我迅速摸出三把飛刀,又用相同的手法擊落了三隻血蟲,但是,剩下的血蟲已經靠近我的身體。
利用解血刀攻擊血蟲是非常不現實的,因為這裏地方十分狹窄,而且血蟲比較靈活,解血刀能刺中對手的概率很低。
我的內息已經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內息壁,雖然這道內息壁十分堅韌,卻極耗內力。
高手過招,其實就是內力的比拚,雖然在招式上有一些取巧的手段,但是說到底還是為了節省內力,為自己贏得更大的空間。
這些血蟲已經瘋狂的在我的內息壁上開始嘶咬起來,但它們顯然無法突破我用內力做成的屏障。
朱敏良也非常緊張,但他看到我用內力硬生生的將這些血蟲阻擋在外的時候,心裏麵更加吃驚了。
自從進入這裏以來,我接連展現的能力讓朱敏良吃驚不已,顯然,我的武功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甚至他們神秘調查局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像我這樣的高手。
神秘調查局的丁能,可說是神秘調查局成立以來最強的高手,十四年前,上級委以他重任,派他來調查這裏的屍化蜘蛛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沒想到,丁能從此一去不回,而且成為鬼族的長老。
事實上,關於這裏有梁武帝寶藏的消息是神秘調查局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的。為了這筆寶藏,神秘調查局的工作可沒少做,結果全都失敗而終。
其中最為主要的原因是就是這裏有屍化蜘蛛和各種各樣古怪巨蟲的出現,為勘探寶藏加大了難度。
朱敏良想到這些,心中微微有些寒意,因為,他想起了那個神秘的蟲影。
他曾經無數來過這裏,也不止一次的進入過那片樹林,但憑借精神力感知到那碩大的蟲影,他隻有一次,也是五號他們三人被害的那一次。
他是一個超強的精神念師,雖然那個蟲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從蟲影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他至今還不能忘記。因為五號的慘死在他的印象中太深了。
其實他朱敏良在神秘調查局的真正身份是六號,他與五號彼此是從長大的兄弟,正因為彼此有著特殊的能力,所以他們小時候就顯得特別怪異,被外人所排斥,這樣,倆人的關係也走得更近了。
五號死的非常之慘,他的腦部被開了一個大洞,腦漿已經全部被巨蟲吸走了。從那時候起,他就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當然,朱敏良這個秘密隱藏在他內心的最深處,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向人說起過。他渴望能再次見到殺害自己兄弟的那條巨蟲,這種複仇之心燃燒著他的內心。
當然,這些想法都是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這就是他為什麼要來這裏的原因。當然,我無法了解他此時內心的想法,不過經曆了這麼多,彼此之間開始了解起來。
憑借內息做成的防禦,我背著朱敏良拚命的向有光亮的地方衝去。
這是極耗內息的行為,而且支持不長久,事實上,我也是在賭一把了。
岩石縫隙之中傳來了絲絲的光亮,雖然極其微弱,但是,隻要有光亮,那麼出口應當就在不遠處。
這些血蟲的蟲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它們的口中,竟然長著一口尖利的牙齒,牙齒閃著白森森的光芒,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掉。
我的內息雖然無聲無息,但是,也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利牙的可怕,如果被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利用梯雲縱的輕功連接向前衝去二十多米的時候,眼前的環境開始明亮起來,這讓我心中大喜。
出口應當就在不遠的前方,隻要再堅持堅持,等到出去了,那麼解決眼前這些血蟲根本就不在話下。
岩石的裂縫已經非常之大,這時候我已經沒辦法按照原來的前進方式前進了,我隻得將雙掌牢牢的貼在岩壁之上,這樣前進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本以為很快就會到出口,但是,出去一看,我的心一下子就開始涼了下來。
因為,前方竟然是一條死路。
巨大的岩石裂到這裏,竟然突然停止了,不,確切的說是有一塊巨石死死的鑲嵌在了裂縫中間,把整個裂縫都給堵死了。
光亮正是從那塊巨石的縫隙中射進來的,但是,這些縫隙非常小,就算是小孩子也是不可能通過的,所以,我的縮骨功沒有半分用處。
想要推開這塊巨石顯然更不可能了,巨石在我麵前簡直跟一座山一樣,憑人力是不可能搬得動的。
我本來充滿希望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這竟然是一條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