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芒竟然完全輾壓黑色母蟲強大內息,甚至連母蟲伸出的利爪,我們都已經感覺到沒有了力量。
很明顯,這才是神秘調查局真正的殺手鐧,也是對付蟲皇的終極武器,現在卻首先用來對付眼前的這條黑色母蟲。
炎道真人似乎控製極光的方向,極光的中心,始終對著母蟲,他對丁能說道:“你們要快,我的道術念力堅持不了多久。”
還沒等炎道真人開口,就在極光射出的一瞬間,丁能的身形已經向母蟲撲了去,手中的解血刀舉了起來,狠狠的身母蟲刺去。
這結果顯然是母蟲難以預料的,因為他身體內的氣息完全被極光所壓製,所以麵對丁能的突然襲擊,他有點措手不及。
丁能的解血刀狠狠的刺在母蟲巨大的黑色甲殼之上,並且毫無壓力的刺了進去,頓時鮮血從母蟲的黑色甲殼之中噴濺出來。
也許是黑色母蟲的甲殼太過於堅硬,當丁能用解血刀向下拉、想把黑色母蟲的堅硬甲殼割開的時候,卻再也拉不動了。
這時候,黑色母蟲已經感覺到身體的痛楚,他舉起利爪不顧一切的向丁能砸去。
丁能在刺中母蟲的時候,已經考慮到了一切後果,就在母蟲利爪砸來的時候,他已經從黑色母蟲的身體中拔出了解血刀,整個身體向後一跳,又靠到了崖壁之上。
母蟲的利爪撲了一個空,他再也顧不得逃跑的丁能,身體直接開始縮小,變成原來的英俊男子。
他的六對翅膀一震,一個俯衝,向岩石裂縫的深處飛去。
“不好,他要逃,如再讓他逃入岩石裂縫的深處,我們再想捉到他,可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了。”丁能在岩壁上急喊道。
我看得出來,捕捉這條母蟲,是整個行動的重要環節,而且為下一步的行動起到很關健的作用。
就在母蟲向下疾衝而去的時候,炎道真人催動極光和星光大陣,不斷的攻擊黑色母蟲,黑色母蟲的身體之上,燃燒起白色的火焰。
還沒衝到一半,母蟲所化的英俊男子已經重重的跌在了岩石邊上,他身體之上至少有十幾個傷口,流出的全是鮮血,把他的整個身體都染紅了。
這時候,丁能已經衝到了母蟲的身邊,他舉起解血刀再一次向母蟲刺去。
然而這時候,母蟲卻陰沉沉的笑了起來,他說道:“你們想殺我,沒那麼容易。”說完,整個人往岩石裂縫中這麼一滾,他的身體直接從岩石裂縫中滾了進去。
現在,所有的謎底都在這岩石裂縫的深處,我背著賴大師,和丁能、炎道真人一起來到了母蟲滾下去的岩石裂縫邊上。
漆黑的岩石裂縫深不見底,就算是賴大師強大的精神力,也不能感知到這黑暗深處究竟有什麼。
這時候,丁能開口說話了,他說道:“我們這次行動的終極目標就是蟲皇,現在黑色母蟲已經重創,血蟲群也消滅的差不多了,這可是天賜良機讓我們去滅這條母蟲,如果錯過了今天的機會,那麼以後便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炎道真人說道:“母蟲的恢複能力很強,而且他們不算是邪惡的東西,是屬於真正的生命,所以,既然解血刀傷了他,他的傷口也會很快愈合,如果我們現在不消滅他,等到他一旦身體恢複了,那麼我們再想殺他就難了。”
然而這時候,我心中卻又許多疑惑,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沒想到神秘調查局竟然還隱瞞著我許多事情,從心裏來講,這至少讓我感覺到很不爽。比如極光是怎麼回事,常氏兄弟和廣目真人的死等等,他們似乎都隻是神秘調查局的炮灰。
更重要的是,母蟲那一句話一直在我腦中回響。
那句話是整個行動最為關健的核心,我能感覺到,這次行動一定和什麼人扯上了關係。
於是,我看了一眼丁能,問道:“丁先生,你現在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實話實說了吧!”
丁能望向我的目光略微有一些怪異,他說道:“黃先生,該告訴你的我們神秘調查局在行動之前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還想知道什麼,你可以直接問我。”
丁能既然這麼說,我便不再客氣,說道:“那丁先生,你先告訴我這極光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母蟲這麼懼怕極光?”
丁能聽了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既然黃先生是所有參加人員中重要的一環,而且是必不可少的人,那麼,我現在也不隱瞞黃先生和諸位了,炎道真人,你把實情對大夥說了吧!”
極光是從炎道真人的手心裏射出來的,當然,所有的的秘密都在炎道真人手裏,我望著炎道真人,希望他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