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功夫,那攀爬之人距離已經離我們非常之近了,我甚至能聽到其中一人粗重的呼吸之聲。
但是,我隻是聽到了一人的呼吸之聲,另一人的氣息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就在這時候,我的解血刀亮了起來,青色的光芒劈開了這黑暗空間。
不好,這向上攀爬的兩人之中,有一人肯定是邪物,怪不得聽不到此人任何的呼吸之聲。
這讓我的精神一下子也緊張起來。
同是解血刀的主人,丁能的神情也是非常緊張的,因為他的解血刀也感受到了邪惡的氣息。
就在離我們五米遠的裂縫邊上,一隻烏黑的手掌從裂縫之中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烏黑的身體從裂縫中爬了出來。
我和丁能一眼便看出,這具烏屍正是廣目真人以前操控的,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無緣無故從岩石裂縫之中爬了出來。
但是,看到烏屍背上的那個人時,我感到有些吃驚。
背上的那人,正是廣目真人,因為被母蟲重創,此刻廣目真人的臉色蒼白之極,甚至連話都差點說不出來。
原來,廣目真人掉入岩石裂縫的一瞬間,被卡在了岩石裂縫的中間,這時候,他憑借念力感知到了其中的一頭烏屍,這頭烏屍聽到了廣目真人的召喚,立即飛跑過來救廣目真人了。
看到廣目真人沒事,眾人也開始驚喜起來。炎道真人更是取出了隨著帶著的醫療工具,替廣目真人包紮了傷口,這讓所有人略微安心了一點,至少,性命暫時不會有危險了。
他的大腿已經被母蟲重創,流了許多的血,行動很不方便,好在他找回了其中的一具烏屍,以烏屍代替自己的腳力,行動上麵也方便的多。
因為廣目真人的出現,大家便急著詢問岩石裂縫的深處的情形,事實上連廣目真人也說不清楚岩石裂縫的深處的具體情況,隻是因為求生的本能他才逃了出來,因為,岩石裂縫的深處幾乎是漆黑一片,而廣目真人又不具備黑暗中視物的能力。
既然得不到任何線索,如今,深入岩石裂縫是唯一的選擇了,但誰第一個下去也讓人犯了難。
與二條母蟲經曆了二場大戰,眾人對母蟲的戰鬥力心有餘悸。
丁能是這裏的頭,也是整個行動計劃的決策者,顯然,如果他第一個下去,那麼剩下這些人將群龍無首,這整個計劃也是沒有半分好處的。
而眾人沒有丁能的實力,就這麼冒然下去,假如遇到了危險是很難應付得過來的。
想來想去,我下去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要求賴大師一同前往。
雖然賴大師背在身上是一個小小的麻煩,但對於我這樣的武功高手而言,這點負擔根本算不了什麼,再加上賴大師是強大的精神念師,他的提醒對我應付危機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丁能略微考慮了一下,說道:“好吧,那你就和賴大師一同去吧,記住,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麼情況要及時的退回來。”
我點了點了,背起賴大師,立即跳入黑暗的岩石裂縫之中,再展開遊龍壁虎功,沿著岩壁繼續不停的向下攀爬。
因為兩邊的岩壁較窄,這樣的地形對我而言還是十分安全的,因為就算我的遊龍壁虎功出現了失誤,我還是可以利用輕功身法再次貼在岩壁之上。
沒過多久,我便深入岩石裂縫四十米左右,這裏有一股陰氣透出來,讓我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這時候,賴大師輕聲說道:“等等,我感覺到這裏的精神力波動很不正常,好象有什麼邪惡的東西在附近。”
賴大師這麼一說,我的精神立即緊張起來,立即察看自己的解血刀。
可令我非常意外的是解血刀竟然連什麼光芒都沒有射出。
我原本以為,極光大陣的附近肯定會有屍化蜘蛛這類的邪物,可是,隨著我離極光大陣的洞口越來越近,解血刀並沒有給我任何有用的提示。
很明顯,當年炎道真人的那位先祖為了看護整個大陣,一定煉製了許多屍化蜘蛛,如今隨著歲月的推移,這些屍化蜘蛛雖然從數量上減少了,能力也下降了,可是連一隻都不出現,這反而讓人覺得很不正常。
我仔細運起聽風辨位的功夫,想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氣息。
眼下這樣的情況,我隻能依賴於賴大師了。我問他道:“你能感覺到精神力波動具體在什麼位置嗎?”
賴大師說道:“我感覺到就在我們前邊十五米左右的距離,等等,現在的精神力波動消失了,我已經感覺不到了。”
如此似有似無的精神力波動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過,同時我也非常好奇,前方究竟會是什麼東西?
事實上,這個岩石裂縫無比的黑暗,再加上岩石裂縫比較狹小,所以我的視力範圍是很有限的。
我立即放緩了攀爬的速度,沿著崖壁小心翼翼的前進,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但這時候,我背上的賴大師精神又緊張起來,我感覺到他的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