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男子用一種陰寒無比的眼神盯著我們,看得我和丁能倆人心中無比膽寒。
也就在這時,二道赤色的火焰從赤裸男子的指尖射出,目標分別是我和丁能。
看到炎道真人的慘狀,我和丁能早有戒備,再說,我和丁能的身手也決非炎道真人可比的。
我們倆人分別用各自的輕功身法,躲過了這一道火焰。
赤色的火焰重重的擊到了岩石之上,立即有火星冒了出來。
看樣子這火焰的威力的確駭人之極,怪不得炎道真人會化為飛灰。
也就在這時,蟲皇碩大的蟲影已經來到赤裸男子麵前,他舉起碩大的拳頭,一拳又狠狠的向赤裸男子砸了過去。
一股強大的巨震之力蕩漾開來,所有的人幾乎全都無法抓住岩壁。
好在我和丁能的武功較強,雖然也向下掉去,但掉落十來米後,我們就能依靠自己的武功穩住身形,但廣目真人的情形卻是危險之極。
他同樣也被震離了崖壁,因為有傷在身,他控製烏屍的念力本就極差,隻是維持著烏屍的本能。
我們眼見他向裂縫深處掉去,瞬間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這時候,蟲皇已經和赤裸男子交起手來,母蟲也是恨極了這個人,它舉起利爪,狠狠的向赤裸男子砸去。
這時候我和丁能已經在他們交手的下方十米處,如果現在衝上去,麵對兩大高手的攻擊,這是十分危險的。
赤裸男子出現的仿佛是一個虛影,每次蟲皇的巨拳砸到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會消失,然後,憑道的念力再度凝結起來。
我是第一次看到道術高手如此強悍的使用道術,真的沒想到,古人能將道術運用到這種地步,這也是為什麼在古代,一個道術名家的待遇要遠遠高於一個武士,而且這些道術名家都是皇帝的寵臣,地位非常之高。
我隱隱覺得,何中天和曼寧的關係決非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也許很多事實淹沒在曆史的塵埃之中,隻有當事人親口說出來,我們才會知道真相。
在蟲皇和母蟲的夾擊之下,赤裸男子的身形總是被擊碎,但過不了多久便會重新凝聚而出。
與那個懸浮的頭顱一樣,這肯定又是一種道家高深的秘術,真正的何中天,到此時還沒有出現過。
赤裸男子攻擊敵人的方式很單一,隻是利用指尖凝結的火焰來攻擊對手,但這火焰霸道無比,至少我和丁能不敢沾上半點。
蟲皇已經數次被火焰擊中,好在他身體足夠強大,每次擊中都能安然無恙,但是母蟲的情形卻不容樂觀了。
其實母蟲已經數次躲過了危險的火焰攻擊,但是,這火焰攻擊奇快無比,又十分詭異,令人防不勝防。
終於有一道火焰擊在了母蟲的身軀之上,母蟲的人形身體突然間燃燒起來。
“不,寧兒!”蟲皇曼寧的口出發出悲淒之聲。
母蟲始終在掙紮著,突然間,他的身體膨脹開來,化為蟲體的模樣,氣息也一下子強烈起來。
但是,那團火焰始終在母蟲的軀體之上燃燒著,半點也沒有熄滅的跡象。
母蟲發出尖銳的聲音,我聽得出來,那是母蟲求救的信號,事實上,這是他的本能反應,眼下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會有什麼人來救他。
蟲皇曼寧不顧一切的向母蟲撲了過去,瞬間,他的頭顱高高的昂起,一團淡白色的薄霧,向母蟲噴了過去。
那團淡白色的薄霧一噴到母蟲的身上,本來熊熊燃燒的母蟲軀體立即升起嫋嫋黑煙,火光瞬間黯淡下去,一股難聞的刺鼻之味撲麵而來。
母蟲整個黑色的軀體半邊被燒焦了,它微微的抖了一下翅膀,想要重新飛起來,但是任憑它如何努力,那對燒焦的翅膀早已經殘缺不全,帶著他向岩石裂縫的深處掉去。
因為母蟲的體積碩大,所以掉到深處的時候,岩石裂縫牢牢的卡住了母蟲碩大的軀體,母蟲再也不動了,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神秘調查局曾經思考過母蟲的各種死法,並且也作了精心準備,但誰也沒想到,第三條母蟲竟然是這麼死的。
看到這一切,赤裸男子突然間大笑起來,他說道:“曼寧,沒有用的,就算你叫來了天衛士,今天,你們這些人都在死在我的手裏。”
曼寧這時候眼中怒火幾乎可以噴射出來,兩顆巨型眼珠一直都盯著赤裸男子,後麵的翅膀再一次打開,整個身體化作了一道殘影。
曼寧又出現在了何中天身前的位置,他舉起手中的巨拳,一拳狠狠的向赤裸男子砸去。
這一拳狠狠的砸到了赤裸男子的身體上,赤裸男子的身體立即潰散開來,化作點點星光,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隨即降臨,這些精神力聚攏起來,又化作了那個赤裸男子。
這麼說來,那個赤裸男子豈非是永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