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形明顯是何中天占了上風,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將蟲皇的力量耗盡,那樣的話也是蟲皇曼寧的死期,但是,他殺了曼寧之後,會放過我們嗎?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了很多秘密,何中天已經不容許我們再活下去。
唯一活命的辦法,隻有和蟲皇曼寧聯合,雖然他比較邪惡,但看起來比何中天要好對付的多。
我和丁能迅速交流了一番想法,丁能的想法竟然和我也是相同的,隻有解決了何中天,對付蟲皇,我們應當還有自保之力。
蟲皇曼寧和赤裸男子繼續在交手著,我明顯感覺到蟲皇曼寧的氣息已經衰弱下去,用不了多久,曼寧就會因為支撐不住而呈現出敗相。
也就在這時,突然間,我和丁能殺了出來,令赤裸男子感覺到非常意外。
“你們竟然和蟲皇聯手來對付我!”赤裸男子陰沉沉的說道:“也罷,今天就應當是你們的死期。”說完,他指尖之上凝聚出二道火焰,向我和丁能襲卷過來。
其實和丁能早就想到了應對之策,連忙展開各自的輕功身法,躲過了這二道火焰。
但是,怪事出現了,就在二道火焰在我們身旁穿過的時候,整個火焰竟然消失了,化作二枚輕飄飄的道符直接飄落而下。
看到這,赤裸男子的臉色完全變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背上的賴大師身上。
“可惡,你竟然是一個強大的精神念師。”赤裸男子的話語之中帶著惡狠狠的語氣,隨即,他的身形開始模糊起來,接著,化成一張輕飄飄的道符直接飄落了下來。
我和丁能看得驚呆了,卻也沒想到結果是這樣的。
賴大師的臉色十分蒼白,他說道:“這僅僅敵人使用的兩張道符,他的真身連我都感覺不到,所以,這人的精神非常強大,甚至遠遠在我之上。
聽到賴大師這麼說,我知道事情已經非常棘手了。
也就在這時候,突然間,岩石裂縫之中傳來轟隆隆之聲,隨即一道白芒飛射而出,瞬間貫穿母蟲碩大的身體,並將母蟲牢牢的盯在岩石壁上。
蟲皇曼寧身體的堅硬程度我們都是見過的,無論極光還是火焰,都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傷害,可飛來的一柄白劍,竟然直接貫穿母蟲的身體,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可突然間,蟲皇曼寧硬然生生的拔出了那把白劍,他翅膀微微一抖,整個身體化作了一個黑色的圓球,直接向一處岩石邊撞了過去。
整個空間地動山搖起來,無數的碎石飛散開來,直接向我們砸了過來。
“不好,危險。”我對丁能大叫著,同時想躲避落下來的巨石。
丁能顯然也早已意識到危險,好在他的下方是一個天然屏障,上麵的巨石擋住了掉落下來的石頭,但也將他徹底掩埋在裏麵。
我就沒這麼好運了,無數的石塊向我砸來,有些還是十分沉重的巨石,如果被砸到,搞不好小命都玩完了。
但這些巨石還沒有落到我跟前的時候,蟲皇曼寧碩大的身軀已經向我落了下來。
顯然,憑我的能力不可能躲過這些掉落的巨石,唯一的辦法,隻有依靠蟲皇曼寧碩大的身軀作阻擋。
在那一瞬間,我鬆開了貼著岩壁的雙手,帶著賴大師向無盡的深淵掉落下去。
雖然不清楚這深淵的盡頭是什麼,但是,隻要不是岩漿之類的絕地,我還是很大的保命把握的。
下麵的岩石壁越來越窄,終於,我的機會來臨了。
蟲皇曼寧是和我一起掉到岩石裂縫深處的,就在這時候,狹窄的岩石壁卡住了他碩大的身體。
我立即使用梯雲縱的輕功,穩住了自己的身形,躲在了蟲皇曼寧的身體之下。
巨石紛紛砸了下來,全都砸到蟲皇曼寧的身體之上。
一切都安靜下來,而我卻有一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我把背上的賴大師的身體向上挪了挪,準備出去看個究竟。
事實上,所有的事情簡直太古怪了,那神秘的白劍簡直來無影去無蹤,一下子就貫穿了曼寧的身體,更重要的是接下來曼寧的舉動簡直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撞到岩避之上,這簡直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突然間,我感到頭頂之上有液體狀的東西流了下來,並且掉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眼便看出,這流出的液體是鮮紅的鮮血。
這些鮮血正是從曼寧的蟲軀之上流出來的,他此時微微抖了一下翅膀,翅膀上的巨石便滾落進岩石裂縫的深處。
但是,更古怪的事情出現了,蟲皇曼寧突然說道:“年輕人,你來,我有話對你說,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我環顧四周,都沒有發現什麼人影,顯然,蟲皇曼寧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能感覺到,曼寧一定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也許從他的口中,我能得到整件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