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鍾的時候,我準時趕到了福記茶樓。
這家茶樓雖然算不上東江市最大的茶樓,卻是最有品味的,也是我經常光顧的地方。
沒事的時候,我就會跑來這裏來,喝上一杯茶,消磨一下時光。
這大概就是我作為有錢人的最大享受了吧!
我剛下車,就接到老丁的電話,說他和爐鼎的主人已經在二樓雅座中等我們了。
爐鼎的主人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頭有些禿,卻一臉的福相,一看就知道他有些身價的。他見了我非常的客氣,主動伸出手來,對我說道:“林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他之所以這麼稱呼我,原因很簡單,老丁沒有跟他說我的真實身份,外界對我的稱呼都是“小林”。
老丁向我介紹說道:“這位是何先生,也是那個爐鼎的主人,我隻負責幫你們牽手,至於關健的價格問題,你們可以細談。”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丁伯伯,麻煩你了。”
雅座是老丁精心挑選的,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這樣也是為了避免我們的談話被人聽到,這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那位何先生首先開口說道:“林先生,聽說你要買我的青銅鼎,這件事可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丁伯伯曾經跟我說過你這鼎的神奇之處,所以我有些心動,打算花合適的價格將它買下來。”
那何先生說道:“林先生真是好眼光,我這可是商朝未期的重器,丁先生也曾經鑒定過,可說保存的非常完整,而且紋飾非常精美,我這一千萬元的價格,可說一點也不高的。”
我笑著說道:“何先生,這話就有點見外了,商朝的青銅器雖然存世不多,但價格絕對不至於到千萬的地步,而且據我所知,像這種商朝的青銅器,如果不明出處,很多都是盜墓來的,國家是禁止買賣的。”
我的話仿佛如利劍一樣點在那位何先生的心口之上,何先生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灰白起來。
我盯著那位何先生,說道:“除非你能告訴我這件青銅器的來曆,否則我是肯定不會要的。”
那位何先生說道:“這樣吧林先生,這青銅器我以八百萬的價格轉讓給你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不說明來源,一百萬我都不要。”
何先生開始沉默了,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這承認我這件青銅器來路不正,不過既然林先生不想要的話那就算了。”
說完,他起身想要離開。
我當然不會就此放他離去,就在他沒走出十步遠,我突然說道:“何先生,慌什麼,你怎麼知道我不買你的青銅鼎。”
何先生轉過身來,對我說道:“既然你想買,就拿出你的誠意來,這樣吧,我們八百萬成交。”
我說道:“價格當然是沒問題的,不過我至少要知道這件青銅器的基本信息,否則將來別人問我的時候,我也不好出手啊!”
何先生說道:“這是應該的,該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訴你。”
我說道:“我現在想要看看那青銅鼎,何先生可否帶路啊!”
那位何先生似乎也急著想成交這座鼎,他說道:“當然沒問題,鼎就在我家呢!”
於是,那位何先生在前麵帶路,老丁坐在我的豪車之中,我們一起前往那位何先生的家。
車子停在最為豪華的東江別墅區,這裏可是整個東江最高檔的住宅區,別墅內住的都是有錢人,而且安保措施一流。
我略微看了何先生一眼,心想:“能擁有青銅鼎的人,自然是身價不菲,那位何先生住在此地,想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何先生的家位於東江別墅區靠路邊的一座複式結構的別墅,當進入他的時候,我感覺這裏的氣派和我那個狗窩來比的話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當然,我的財富應當遠遠在那位何先生之上的,之所以不願意住這樣的大房子,也是性格原因所致,本人一向是極為低調的人。
在何先生的帶領之下,我們進入一間密室之中,何先生對我和老丁說了一句:“你們稍等。”不一會兒,那隻青銅爐鼎就呈現在我們的眼前。
鼎的模樣非常奇特,外表看上去做的非常精美,裏麵更是有一個內核。
因為爐鼎的造型非常奇特,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打開它。
在爐鼎底部的位置,我清晰的看到四個商周時期的銘文:“鍾晃製作。”
這大概就是唯一能證明這個爐鼎來曆的東西了吧!
我突然那位何先生道:“這鍾晃究竟是何人,我怎麼沒有在曆史上聽說過此人?”
何先生搖了搖頭說道:“商周時期因為文字的發展還有所缺陷,所以很多珍貴的史料都遺失了,我猜想,這鍾晃可能是商未的一位青銅器鑄造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