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商議(1 / 2)

其實從東江市到穀陵鎮的直接距離並不遠,直線距離大約隻有五百多公裏,可是穀陵鎮處於西陵山脈深處,因此交通上十分不便。

好在現在建設高速公路的技術十分高超,許多山脈可以借助現代化的機器設備開鑿出通道,但這些山路彎延曲折,算上實際距離,其實多出了好幾百公裏。

好在我還是有心理準備的,在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上路了。

其實衣服什麼的丁蔭已經幫我收拾好了,她是一個十分心細的姑娘,每次我出發之前,都是默默的幫我收拾好東西,而且從來都不過問我出去做什麼。

要達到這種程度,兩個人必須有極強的默契,因此,沒有常年累月積累是遠遠做不到的。

畢竟,從十歲開始,我就和老丁一家生活在一起,雖然現在我已經獲得了巨額財富,搬出了老丁的住所,但在我的眼心裏,老丁和我還是一家人。

老丁現在也不貧窮,但是他沒有搬出自己的住所,而是把原來四合院的圍牆造的更加堅固,本來的木門也換成了大鐵門,這讓他的四合院從表麵看上去安全了不少。

其實對於我這樣的高手而言,任何的防盜措施都是無用的,我完全可以利用梯雲縱或者遊龍壁虎功,輕輕鬆鬆的進入老丁的院子,甚至連陸銘的血屍也能夠做到。

要知道,這些血屍在生前可都是古代的武功高手,他們的輕功身法也是當時他們的生存方式之一。

當然,想要了解這些輕功身法的來龍去脈已經完全不可能,因為這些血屍的記憶都是殘缺的,顯然無法完整記得輕功身法的口訣,他們現在所展現出來的輕功身法,隻是身體的本能而已。

當然,血屍的思緒記憶也不可能完全泯滅,他們會記得最為重要的東西,比如說自己的身份,比如說對自己最為重要的人,這人有可能是父母、妻子、兄弟甚至是意想不到的人。

我想,陸銘通過和血屍溝通,肯定掌握了許多你無法想象得到的真相。

由此,我想到了那具銀屍。

從陸銘講述的情形來看,那具銀屍完全已經有了自主意識,而且這意識非常強大,彌漫開的精神力甚至能控製正常的人。

這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了邵奶奶所化的那張金符,那張金符還在我的內衣口袋之中,可是,他時不時的會散發出強大的精神力,直接影響我的思維。

也正因為有那張金符的存在,邵奶奶在我腦海中的印象更加清晰了,我隻要帶著這張符,就感覺邵奶奶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永遠陪伴在我的身邊。

這就是我心中永遠的美。

汽車在山間公路之上行駛著,表麵看上去我好象沒什麼變化,事實上,我的內心世界波濤洶湧。

今天是我們盜墓組在穀陵鎮集合的時間,一路之上,幾乎所有的盜墓組成員都告訴我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而且住進了當地最為豪華的一間賓館——穀陵大酒店。

但是,成才和老三始終沒有打電話給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參加這次行動。我心裏在想:“也許成才抱得美人歸,把這次行動任務忘記得一幹二淨了吧!”

畢竟,成才苦戀了老三這麼多年,這次能有機會好好的在一起,自然是格外珍惜這樣的機會,這也是我不打電話給他們的重要原因。

朱敏良是第一個出發的,可是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打電話給我。因為他不屬於盜墓組的成員,所以很多事他不受我的控製,我想:“朱敏良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最為神秘的大概要算那個陸銘了,他跟我說過他也要參加這次行動,而且會在必要的時候出現,我隻是我現在還不敢肯定,他所說的必要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時候。

他的那兩具血屍,隻能在夜間趕路。我相信,憑血屍的能力,在一夜功夫趕到穀陵鎮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從早上八點出發,到下午四點,我的豪車終於停進了穀陵大酒店。

除了老三和成才,我們盜墓組的所有成員都到齊了。

在一間豪華套房之中,我組織全體盜墓組成員開了一個會。

老二、老四、老六、老七全都來了,他們都是最傑出的盜墓精英,也是我十分信賴的夥伴。

我首先說道:“各位,這次盜墓不同以往,我們要去的地方十分危險,有許多的僵屍,最主要的是,我們要麵對萬屍之王。”

眾人聽了都十分好奇,老七盯著我問道:“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