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現在我介紹一下這個墓的詳細情形,據我了解,這個墓主人是唐朝晚期的人,名字叫做鍾晃,他生前可能是一名煉丹師,也就是現在我們所說的道士。”
聽完墓主人的介紹,眾人都覺得十分好奇。老四開口說道:“區區道士有什麼可怕的,最多在墓中多養幾個僵屍而已,老子盜墓無數,又不是沒見過僵屍。”
聽老四這麼輕描淡寫的一說,我的臉色反而更加凝重了,我說道:“如果這墓中的僵屍不是二三具,而是成千上萬具,你們說怎麼辦?”
聽我這麼一說,眾人的臉色全都變了。老七用試探性的語氣對我說道:“頭,你覺得這可能嗎,要煉製成千上萬具屍體,死的人太多,花的代價太大了,勢必引起天下大亂,這種事情肯定會載入曆史之中的。”
我點了點頭,對老七說道:“老七,你說的不錯,的確,這個墓是跟一個事件有關的,那個事件就是甘露之變,那些僵屍,全是用甘露之變中犧牲的將士煉製的,手段非常殘忍。”
老七身為東江市出了名的道士,自然是對曆史知識了解一點。甘露之變可說是唐朝徹底衰弱的一件標誌性事件,那次事件之中,死了數萬名將士。
聽到我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因為,如果一個墓中真有萬具僵屍的話,那個墓必將可怕之極。
我接著說道:“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艱巨之極,隨著有可能丟掉性命,如果現在有退出的,還來得及。”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因為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牽掛,有些事以命支搏的確是很不劃算的。
毫無疑問,如果這次誰退出的話,就等於永遠退出了盜墓組。
眾人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不說話起來。
老四一拍桌子,說道:“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老四加入盜墓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什麼時候見我貪生怕死過;頭,隻要你說一聲,我老四上刀山下油窩隨便你吩咐。”
聽老四這麼一說,我心裏其實是略感欣慰的,至少,我們盜墓組的成員都是有血有肉的血性漢子,最為主要的是我身懷古代絕技,鎮住他們是毫無問題的。
於是,所有人紛紛開始表態,表示願意參加這次行動,沒有人退縮。
也就在這時候,老四突然問道:“老三呢,她怎麼沒來?”
這時候提到老三其實我心裏是有些煩燥的,我說道:“她的事你們不用管。”
我這麼一說,無疑是承認老三不會參加此次行動了。
盜墓組的人幾乎都知道我和老三的關係,所以我這麼一說,也就沒有人敢提這件事了。
接下來,我們的會議進入正題,那就是關於西陵山脈中那座鍾晃墓的具體位置。
這時候,我拿出了廣目真人給我的那張地圖。
借助現代科學儀器,我們早已鎖定了鍾晃墓的具體位置。
我指著窗外那座山峰說道:“根據地圖所載,眼前的這坐山峰名叫靈境峰,它的後麵便是整個西陵山脈中最為高大和神秘的九陰峰,而鍾晃墓就在九陰峰的深處。”
穀陵鎮,背靠靈境峰,它地形極為獨特,類似於盆地,既有耕地,又有村落,千百年來,這裏的村民自足自樂,形成穀陵鎮獨有的一道民族風景。
但是,因為這裏便地是高山森林,所以穀陵鎮的村民,沒幾個敢真正上靈境峰去。
這等於給我們出了一道難題,就算憑借衛星定位,我們能很好的鎖定鍾晃墓的位置,可是沒有路過去,你讓我們怎麼辦?
這時候,我想到了朱敏良。
朱敏良應當早已來到這穀陵鎮,而且他也進入過鍾晃墓,一定知道通向鍾晃墓的道路。
於是,我打電話給朱敏良。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朱敏良的電話竟然沒有信號。
這隻有一個解釋,朱敏良要麼關機了,要麼他處在手機根本無法接通的地方。
穀陵鎮是一個擁有幾萬人的大鎮,在這個大鎮之中,手機信號是不可能不好的,那麼朱敏良攜帶了大量的軍火,他究竟去了哪裏?
我心裏很清楚,如果沒有朱敏良軍火的幫助,我們根本不可能在萬屍之地存活的下來。盜墓組的成員和神秘調查局的人不同,他們幾乎都是凡人,當然,我、老三、老七除外。
朱敏良究竟在搞什麼鬼,我暗暗嘀估著,同時也越加覺得許多事越來越神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