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我這麼一提醒,顧老師似乎突然間記起了什麼,他沉默了半天,突然間說道:“對了,我聽方子海說過有天機隱士這個人。”
方子海這個人我認識,他是當代比較有名的畫家,在北大的美術院工作,因此會和顧老師有交集。而且北大的考古係和美術院都會有合作,所以顧老師接觸此人的機會比較多。
顧老師說道:“以前方子海曾經說過,在古今曆代畫家之中,要數筆力蒼勁,渾然一體的人物,非天機隱士莫屬的。”
既然天機隱士有這麼高深的繪畫功力,可為什麼曆史上沒有留下他的名字呢,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看著我迷惑的樣子,顧老師說道:“明天方子海也會去參加李開的婚禮,要不到時我給你引薦一下。”
我說道:“那麼多謝顧老師了。”
閑聊了一會兒,天色已經漸晚,這時候,顧老師的老公也回來了。
顧老師這時候說道:“黃童,今天你就在我們家吃晚飯吧,你看我和你聊了這麼久,把做飯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我推脫道:“不用了,李開明天大婚,今天他還找我有事!”
本來這話隻是推脫之詞,但是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間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正是李開打過來的。
我一接電話,李開在電話中就問道:“黃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說道:“我在顧老師家呢!”
“你快趕過來吧,我這邊還有事要你幫忙。”李開在電話中這麼說道。
這些話自然一字不漏的傳到了顧老師的耳朵裏,顧老師說道:“既然李開找你有事,你就去吧!”
出了顧老師的家,我心中鬆了一口氣,立即打電話給老丁。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小林,你找我有什麼事?”老丁開口的第一句話就這麼問道。
“丁伯伯,那個青銅羅盤查出點線索沒有?”在電話中我這麼說道。
“暫時還沒有,這青銅羅盤和那幅畫在年代上不一致,所表現的內容卻非常相似,我幾天我一直在思考,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名堂?”老丁這麼回答道。
既然還沒有頭緒,我又問道:“丁伯伯,你知道青牛山嗎?”
我這麼一問,電話中的老丁略微有一些驚訝,他問道:“小林,你是怎麼知道青牛山的?”
既然老丁這麼問,他肯定知道青牛山的一些底細。
我說道:“我在北京參加同學的婚禮,是北大的老師告訴我的。”
聽到我這麼一說,老丁長歎了一聲,說道:“小林,青牛山這地方非常危險,那幾乎是我們盜墓賊的禁地。”
“丁伯伯,你快跟我講講青牛山的事情。”聽老丁這麼說,我知道他對青牛山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才這麼問。
電話那頭,老丁突然間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其實像我們祖上做盜墓賊的,沒有一個不知道青牛山,隻要是盜墓賊,聽見青牛山而色變,因為,能從裏麵活著走出來的盜墓賊少之又少。”
我對老丁說道:“丁伯伯,其實我十分懷疑,你那幅畫描述的山脈可能就是青牛山。”
電話中立即傳來老丁驚訝的語氣,他說道:“這不可能吧,因為青牛山是絕地,什麼人能從青牛山走出來,並且還能將整個山峰畫了下來?”
是的,這也是我思考的問題,山峰上那個被囚禁的人倒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被囚禁在那裏?
我說道:“你不要問了,總之,你往青牛山的方向考慮,也許會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我這麼說,其實心裏麵已經有一個完整的概念,有可能那個羅盤所指示的就是青牛山的地圖,但是,這跟老三的母親羅嵐會有什麼關係呢,難道羅嵐也進入過青牛山?
所有的一切到現在還是一個謎,隻有進入青牛山中,你才能發現整個事情的真相。
老丁對我說道:“小林,我知道了。”
打完電話,我就往李開的家中趕,心裏在想:“不知道這小子又有什麼事會麻煩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