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背著一大包行李要出門,而且身後還背著童子劍。現在這把劍也和布包裹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動用這把劍的。
“蔭,你怎麼會在這裏?”看到丁蔭的時候,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麼問道。
丁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臉色突然間變了起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最近會有一次大的行動?”
丁蔭說道:“在楚王墓的時候,你曾經和滅炎說過,你要去天機峰,而且還詳細的詢問了天機峰的許多細節,你別忘了,我是精神念師,你心裏想的,我能猜到八九不離十。”
聽到丁蔭這麼說,我也隻能苦笑了,現在看來精神念師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我問道:“那你已經知道為什麼我會跟你分手的原因了?”
丁蔭沒有說話,但是我感覺到,她的臉頰之上有淚落了下來。
看到丁蔭落淚,我突然間有一種心痛的感覺,這足以表明,我對丁蔭還是有感情的。
丁蔭突然間對我說道:“黃童,不要說這些廢話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丁蔭,問道:“怎麼,你也想去天機峰?”
丁蔭沒有回答我的問話,隻是望著我,顯然她是承認了。
“不行,你絕對不能去。”聽到丁蔭有這樣的想法,我心中顯然也是急了,對她怒吼道。
丁蔭對我冷笑一聲道:“憑什麼你就能去,而我不能去?”
“如果我們倆都死了,你爸會多麼的傷心,又有誰會給他來養老送終。”我十分憤怒的對丁蔭說道。
楚王墓我之所以讓丁蔭參加,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相信憑我的實力,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丁蔭。可是天機峰之上,不但有數不清的噬妖獸,更重要的是有泰坦巨人的存在,到時候,恐怕我都沒有力量自保,更難以保護丁蔭了。
誰知道丁蔭對我冷笑了一聲,他說道:“黃童,我跟你已經恩斷義絕了,我家的事,你來操什麼心。”
丁蔭這麼一說,把我說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因為我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得出來她還在惱恨於我。
我從小是和丁蔭一起長大的,丁蔭要強的個性,我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她在感情上吃了這麼一個大虧,自然是不會善罷幹休的。
她要向我證明,她丁蔭不會比宋晨依差。
既然已經如此,我知道憑我的力量多說也是無用的,等到了寧波,我和彌劍天機隱士會合之後,一切都由天機隱士來定奪。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對她說道:“好吧,那你就跟我走吧!”
就這樣,丁蔭坐上了我的豪車,我們直接驅車前往寧波。
其實東江市距離寧波還是比較遠的,就算是在高速公路上,汽車也要足足行駛一天。
到了晚上六七點鍾的時候,我們終於趕到了寧波,仔細算起來,今天應當是七月十六號,距離去天機峰的時間七月十八號還有兩天。
到達寧波的當晚,我入住了寧波市比較豪華的酒店海川酒店。這是一座靠海的四星級酒店,通過酒店的客房,能看見到大海的美景,享受著海風帶來的清爽之意,因此,入住這家酒店費用也是不菲的,光開了兩個房間,就花去我好幾千塊錢。
我就給彌劍打電話,告訴了他我的具體位置。他跟我說,他現在人還沒有到寧波,不過明天晚上的時候,他和天機隱士都會到達,讓我在寧波好好玩一玩。
其實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什麼心情去玩。
我和丁蔭各自睡各自的房間,晚上的時候,丁蔭也沒有過來串門。
一整個晚上,我都在運氣調息,以求自己的武功能再精進一步。
事實上,《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對我的幫助已經非常有限了,不過,在大戰之前固本培元,作用還是相當好的。
這段時間之內,我也嚐試著去練習童子劍中的內功心法,但是,那些經脈運行的方法實在是太複雜了,哪怕是我想拓展一點點經脈,都是不可能之事。
如此複雜的內息運行之法,恐怕也隻有諸神能夠辦到,普通人是根本就無法辦到的。
我心中在想:“難道這武功心法就是為諸神準備的,凡人根本沒有辦法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