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顯然也對眼前的異象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因為,他沒有想到會產生這樣的結果。
“小林,你這把劍的劍柄倒底是怎麼來的?”雖然老丁是一個非常穩重的人,但還是忍不住這麼開口說道。
對於老丁,我覺得沒有必在隱瞞什麼,於是原原本本的將劍柄的來源告訴了老丁。
老丁聽了之後,開始摸著下巴沉思起來,同時目光盯著眼前的這把童子劍。
“小林,按照你所說,這便是金身童子的武器,傳說中那把早已丟失的童子劍?”老丁再次以驚訝的語氣問道。
我點了點頭,確認了老丁的想法。接著,我又臉色十分凝重的說道:“丁伯伯,童子劍對我關係重大,所以我想要這把劍。”
的確,這把劍的劍刃是老丁花了不菲的價格買過來的,所以我想要這把劍,就必須征求老丁的意見。
老丁是從小把我帶大的,他心裏非常清楚我的性格,他知道,我是絕對不會白要這把劍的。
既然是我要想,老丁便沒有再說什麼,他說道:“既然你想要童子劍,那便拿去吧!”
聽到老丁這麼一說,我心中一喜,說道:“丁伯伯,回頭我便把錢打到你的帳號上。”
從老丁家出家,我心情格外的好,因為童子劍是金身童子生前所用的靈寶,雖然現在我還無法催動,但是如果我從中得到了一套武功秘籍,修煉成更加高深的內功心法,這豈不是對我受益非淺。
回到了家,我便打開電腦,直接從我的帳上轉了3.1個億到老丁的賬戶,那多出來的一千萬,算是對老丁的補償。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我便仔細的感悟童子劍上的神紋,其目的當然為的就是了解那套武功心法。
很明顯,這套武功心法是金身童子留下的,也許練成了這套武功心法,就能喚醒前世的許多記憶,這對我而言是非常有好處的。
隻要恢複了金身童子的實力,那麼我就可以用諸神之力,使銀劍仙子殘存的靈魂複活,這樣,老三的靈魂也能夠重聚,老三就能複活了。
一想到老三,到現在,我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麵,因為她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們之間有著不可磨滅的情感。
每當我握住童子劍的時候,童子劍上的神紋便會顯現出來,那部武功秘籍的心法便會呈現在我的眼前。
無可否認,相比於《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那部武功心法不知道要高明了多少,因為它所給我呈現的,是另外一種經脈的運行模式。
很明顯,那種經脈的運行模式比前麵兩種內種心法要複雜一百倍,因為,裏麵所記載的經脈運行模式實在是太細化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武者所能運行得了的。
如果要以秘籍中講述的衝擊經脈的運行之法,就算是有一百年的功夫,我有未必有十足的把握打通這些經脈。
原以為得到了童子劍,又得到一套武功秘籍的修行法則,我的實力肯定會大增,但是,想象的與現實之間差距實在是太遙遠了。
眼下童子劍在我的心中,除了是一把鋒利的寶劍之外,並沒有其它什麼作用。
隻是握著這把寶劍的時候,神劍之上的神紋會閃現出來,令我力氣倍增。
研究了一天一夜之後,我的眼中布滿了血絲,顯然,我也為童子劍中的武功心法費盡了頭腦。
我仔細盤算著時間,離我天機峰之行,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了。
最後一天,我要做許多事情,比如說該帶的行李必須準備,還有我的菱形飛刀估計已經製作的差不多了,我必須親自去取。
這讓我想起了和丁蔭在一起的時光,以前我出發之前,丁蔭肯定會幫我收拾一番。
但既然已經提出了分手,就沒有這個必要,丁蔭也不會再來幫我收拾。
出發前的當天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因為天機峰之行危險重重,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這次的危機感比任何一次都大,而且我有一種想法,想再去老丁家一趟,算是向他們告別吧!
但是,猶豫了半天,我始終沒有這麼做,雖然天機峰之行生死未卜,但畢竟我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當天晚上,我盤坐在床上,利用《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的陰陽調濟之法,不斷的在鞏固著自己的精元,使自己的內息達到最佳的程度。
連續運功三個周天之後,已經到了次日的清晨,今天,是彌劍和我約定前往寧波的日子。
但是就在當天,當我開門出來的時候,一個令我非常震驚的人出現了,她就是丁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