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開門之聲驚動了她,出於本能,她猛的張開了眼睛,望向了我。
這個躺在沙發上的人,正是丁蔭。
“蔭,你怎麼會在我的家裏?”看到丁蔭,我顯得非常吃驚,立即這麼問道。
“我不是在等你回來嘛,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丁蔭臉色略有一些疲憊,但還是麵帶笑意的對我說道。
聽到她說這樣的話,我心中略微有些感動,走到她的麵前,撫摸著她的臉頰,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此時,丁蔭的眼淚卻已經悄然落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她為我付出了很多的感情。
“你一定餓了吧,我給你煮了你喜歡吃的酸菜魚。”丁蔭對我這麼說道:“不過,現在菜已經冷了,我得給你去熱一熱。”
聽到丁蔭這麼說,我更加感動了。
我終於緊緊的抱住了丁蔭,彼此淚流滿麵。
良久,我才對丁蔭說道:“蔭,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丁蔭的眼眶之中還含著淚水,他盯著我問道:“這是為什麼,老三已經死了,難道你真的想為她守一輩子?”
有許多事情,我是瞞著丁蔭的,其實丁蔭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宋晨依死了之後,我還是這麼的執著。
其實我心中在想著,就在前幾天,我和銘紅在這間屋子裏曾經發生過關係。
這讓我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蔭,有一天你終究會明白我的苦心的,對了,明天我打算去拜訪一下丁伯伯,向他詢問一些事情。”我意味深長說道。
“找我爹,你究竟有什麼事情?”丁蔭立即開口這麼問道。
“是向他詢問一些關於惡魔島的事情。”我這麼回答丁蔭道。
丁蔭也算是一個紡織大學的高材生,見識和閱曆都不在我之下的。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島。
“黃童,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惡魔島,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問我爹?”丁蔭用一種試探性的口氣對我說道。
“不必了,我想我們明天還是親自去拜訪他老人家,我還有別的事情向他請教的。”我這麼回答丁蔭道。
丁蔭也算是一個懂事乖巧之人,聽到我這麼說,她便不再說話了。
她走到廚房,打開微波爐,開始幫我熱起酸菜魚來。
短短十分鍾的功夫,飯菜便已經熱好了。這時候,我還是真的感覺到有些餓了,連忙狼吞虎咽起來。
丁蔭做酸菜魚的手藝的確不錯,就算是飯店的大廚,也未必比得過她。最主要的是她做的酸菜魚正是符合我的口味,飯店的廚師做不出那樣的感覺。
吃完酸菜魚,丁蔭收拾完桌子,便對我說道:“黃童,我先回去了。”
聽到丁蔭說這樣的話,我的心突然間有一種酸楚的感覺。
一個大姑娘,這麼半夜三更的回去,安全也是一種問題。
再說,她在我家等我等到現在,隻是為了讓我親口品嚐她做的酸菜魚。
我對她說道:“今天你就不用回去了,在我家住上一晚吧,明天我正好有事去你家,到時候順路帶你回去。”
聽到我這麼說,丁蔭略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當晚睡覺的時候,我並沒有和丁蔭同房。因為旅途勞累的原因,我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聽到廚房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這明顯是丁蔭在做早飯。
這真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的妻子,能得到這樣的妻子,夫複何求?
很快,一頓豐盛的早飯擺在了我的麵前。
洗漱完畢,我就品嚐著丁蔭給我帶來的美食,應當說,今天我的心情相當的不錯。
早上九點鍾的時候,我帶著丁蔭來到了老丁的那座四合院的門口。
老丁四合院的大鐵門永遠緊閉著,即使有人來開門,老丁一般也不會去開門,唯有我的敲門聲很特別,老丁和丁蔭一聽就能聽出來。
我上前敲了幾下,卻發現根本沒有人來開門。
但是,我利用聽聲辨位的功夫,已經聽到了老丁的呼吸之聲,此時的老丁正呆在他的工作室中。
看來近些年老丁的耳目的確大不如前了,竟然連我的敲門之聲都聽不出來。
見到我敲門沒有回應,丁蔭笑了笑對我說道:“我爸最近的耳朵不太好,也許他沒有聽見。”說完,便取出了鑰匙,把那扇大黑鐵門給打開了。
進入了四合院中,丁蔭便對我說道:“我爸在工作室,我有事,先回自己的房間了。”
顯然,她是用精神念力感覺到了老丁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