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急切的想知道細節,張成才神秘的笑了一下,說道:“頭,我們也有好久沒見麵了,這次難得聚會,呆會兒菜上齊了,我們邊吃邊聊。”
這時丁館長也在旁說道:“我早就聽說過黃先生的大名,上次無禁墓,還多虧了黃先生,這才解決了一些我們心中的疑惑。”
因為我們點的菜都價格不菲,所以服務員也對我們格外的上心,很快菜便陸續的端到了餐桌之上。
其實現在我根本沒有半點食欲,不過為了不顯出自己的異樣,我還是慢慢的吃著,顯得非常斯文。
張成才一杯酒下肚,話便聊開了,他對我說道:“頭,這輩子我最幸運的就是認識了你,你可是我的貴人。”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大概丁館長也意識到張成才之所以會發橫財,完全是因為我的存在,所以他對我說話也格外的客氣,他說道:“黃先生,以後用得著丁某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
他們倆說這樣的話,我此時也隻能是苦笑了。
張成才接著又說道:“我們之所以會發現那血棺,也是因為一件偶然的事故。”
聊到了正題,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來,不自覺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倒底是什麼偶然的事情,你倒是說說。”我帶著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問成才道。
成才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身邊說道:“也許你不相信,據說國家的地質局在那個地方發現了一種神秘的礦石,結果開采之下,卻發現是一個古墓。”
成才的話讓我感覺到有些意料之外,我的神念一掃過張成才的身體,卻發現張成才並沒有說慌。
凡人是根本無法感覺到諸神神念掃射的,所以成才也不會感覺到有任何的意外。
“成才,你說說那個古墓的細節是怎麼樣的。”我立即對張成才這麼說道。
張成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們到達古墓的時候,整個古墓已經被打開了,但是裏麵除了那具血棺,其它什麼都沒有。”
什麼,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成才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難道血棺之中沒有遺骸?”我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張成才點了點頭,說道:“那血棺之中的確什麼都沒有,不信你問丁館長。”
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神念已經掃過他的身體,知道成才並沒有說慌。
“那你們確定這個血棺是什麼年代的?”我緊接著問道。
張成才說道:“這你要問丁館長,這幾天他整天在研究那具血棺,想必得出的結論比我更加完善。”
成才這麼一說,我立即把目光望向了丁館長。
丁館長歎了一聲,說道:“黃先生,不瞞您說,連我都不能確認這棺木倒底是什麼年代的。”
丁館長的話著實令我吃驚,不過我心裏很清楚,丁館長是一位資曆很深的考古學家,他對於各個曆史時期的棺木都有很好的研究。
丁館長接著說道:“這口血棺和其它棺木都有所不同,而且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它竟然是一具空棺,墓葬形製也和曆史上每一個朝代有所不同,所以連我也不能得出它倒底是什麼年代的。”
丁館長說完這話,我立即明白張成才為什麼要我到這酒店裏來閑聊的真正原因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無所獲,他請我到這裏,完全是來敘舊情的。
不過丁館長接下來的話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隻聽他說道:“經過我這幾天的研究,其實我還是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
看到我眼中有好奇的目光,丁館長接著說道:“我已經仔細研究了棺木的材料,發現是用陰沉木做成的,而且是極為少見的金絲楠木,所以這具血棺才能保存的如此完整。”
關於金絲楠木,其實我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不過我知道它是屬於陰沉木的一種,而且是一種極為貴重的木頭。現在的市麵上,一套金絲楠木的家具,應當是天價了。
如果是金絲楠木做成的,那麼棺木的年代根本就不好判斷,因為許多金絲楠木的年代非常久遠,再加上血棺之上沒有任何的紋飾,所以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丁館長接著說道:“至於血棺上的漆料,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那是屬於秦漢時期的工藝,而且做工極為考究,所以我推斷出,這血棺應當是屬於秦漢時期的,但是它的主人,卻始終是一個無法解釋的謎。”
所有的線索到此時截然而止了,我覺得我有必要進入那個墓穴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