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說服這位張學橋院士,我知道我需要足夠的耐心。我說道:“張院士,你應當很清楚,如果那塊血晶石裏麵的反物質能量爆發出來,整個地球將不複存在。”
聽到這話,張學橋臉如死灰,因為他知道我說的事實。
“國家根本沒有辦法來保護這塊血晶石,如果包裹著它血晶有一點點損壞,那麼反物質能量就會徹底爆發出來,產生足以摧損地球的能量。”我臉色凝重的說道。
這話明顯給了張學橋壓力,他沉默了良久,對我說道:“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我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便對他說道:“你唯一的選擇就是將血晶石交給諸神,我能保證這塊血晶石從此會遠離地球。”
接著,我又緩緩說道:“你也知道,保護這塊血晶石責任重大,而像我這樣的諸神不在少數,如果真有強大的力量要打這血晶石的主意,我相信憑你們的實力根本無法保護它。”
張學橋的臉色立即變了起來,他說道:“不可能的,血晶石被鎖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裏麵又有十分複雜的密碼鎖和指紋鎖,沒有這些東西,任何人休想得到它。”
我冷笑了一下,神念掃過這位張學橋的身體,接著我說了一貫數字出來。
聽到這數字,張學橋臉色都變了,因為這正是存放血晶石密室的密碼。
“我說的沒錯吧,人類是根本沒有能力去保護這血晶石的。”我淡淡的對張學橋說道:“你們心中所記的密碼,根本就隱藏不住,更主要的是,你們所謂的指紋鎖也沒用,隻要有人殺了你們,切下你們的拇指,一樣可以打開存放血晶石的秘室。”
聽到我這麼說,張學橋的臉色有些灰白。
“交出血晶石,由我們諸神來守護,這也是對你們的安全負責,否則,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遇到殺身之禍。”我這話一說出口,給了張學橋足夠多的壓力。
“好吧,我同意交出血晶石。”考慮了良久,這位張院士才這麼說道,畢竟這關乎到他的性命。
不過,他接著又說道:“你要如何取得血晶石?”
的確,想要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得血晶石,在張學橋的心中十分困難。
“我跟著你進入科研所的地下堡壘,隻要你取出血晶石,我就有辦法得到它,並且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我對張學橋這麼說道:“到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你自然可以把責任推的一幹二淨。”
看得出來,張學橋對我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但他還是考慮了良久,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明天我去上班的時候,你跟著我一起進入,然後我會尋找理由檢查一下那顆血晶石,到時候怎麼帶那塊血晶石離開,就看你的手段了。”
“好的,我們就這麼說定了。”聽到張院士這麼一說,我心中立即定了下來。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張院士突然間對我說道:“既然你是諸神,想必你十分清楚那塊血晶石的來曆,我們中科院也對那塊血晶石研究過,發現血晶石之中竟然隱藏著有機物。”
此語一出,我驚駭的程度無以言加,因為這太不可思議了。
有機物,則代表著生命,反物質的有機物,這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難道反物質世界也存在生命?
作為諸神之一,活了無盡的歲月,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反物質的生命。
但是我的表情極為鎮定,我望著張學橋,說道:“張院士想說什麼?”
張學橋沉默了半天,這才說道:“作為一個科學家,感興趣的當然是宇宙的未解之謎,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究竟存不存在反物質宇宙?”
的確,他的問題難倒了我,就算是身為諸神,我也不清楚究竟存不存在反物質宇宙。
因為我們的宇宙實在是太廣闊了,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而且,就算以諸神的能力,也不可能走出這個宇宙,到外麵的宇宙空間。
看到我有些為難,張學橋問道:“難道這個問題連諸神都不知道?”
我當然不能說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存在反物質宇宙,隻是含渾模糊的說道:“反物質宇宙肯定是有的,不過它不可能和我們的宇宙有所交集。”
張學橋還在思考著我所說的這句話,我怕他再問一些連我都無法解釋的問題,於是便說道:“張院士也別想太多了,那塊血晶石留在人類的手中有害無益的,明天我們就按照計劃行動。”
說完,我的身形一閃,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學橋向四周看了看,幾疑是在夢中。
當晚,他就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打的去了中科院。
在路上的時候,他不斷的掃視著四周,看看身後是否有人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