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其實我已經跟上了他,在先天真元的包裹之下,凡人是根本不可能看到我的。
的士很快在中科院的軍事基地門口停了下來,大門口的哨兵筆直的站著,檢查著出入人員的證件。
就算張學橋身為中科院最為知名的科學家,掌握著這座科研所的核心機密,他也必須掏出證件,接受哨兵的檢查。
當然,此時我已經跟在他的身後,根本沒有人能發現。
很快,他便步行來到那座地下堡壘前。
就算是鼎鼎大名的張院士,也必須接受哨兵的全麵檢查,確認沒有攜帶危險物品。
當進入堡壘的大廳,金屬門合上之上,張學橋心虛的看了看四周,顯然,他在觀察我倒底有沒有跟進來。
這個大廳之中布滿了監控探頭,隻要我一現身,那麼就算我取走了血晶石,這個張學橋也絕對逃脫不了幹係。
所以,我隻是用一道神念掃過他的身體,同時告訴他,我就在他的身後。
聽到我用神念告訴他的話,張學橋的臉色立即變得灰白起來,但他也是一個十分小心謹慎之人,知道這個大廳之中布滿了探頭,如果出現異常的舉動,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他很快打開了電梯的指紋鎖,進入了電梯之中,我自然也是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電梯之中也是有監控的,所以我還是不能跟他有任何的交流。
很快,他就進入中科院的工作室之中,此時工作室內隻有三個值班的科員。
看到張學橋來了,這三個值班的科員便跟張學橋打招呼。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陸續續的科研人員來到了這個工作室,他們都是當代物理學的精英。
這個研科工作室的負責人是張學橋院士和宋先明院士,他們倆人都是六十多歲的年紀,在整個物理學界非常有名氣。
而這個工作室的主要目的,就是研究那塊血晶石中的反物質能量。
早上九點鍾的時候,所有工作人員都已經到齊,首先由一位科員報告工作。
我對這個研究所的資料十分好奇,所以想聽聽他們倒底研究出了什麼,所以很仔細的聽著那份報告。
這份報告對反物質的成份作了更精辟的論述,說明反物質的結構是碳水化合物,不過與我們宇宙分子不同的是它的原子核內原子帶負電,電子帶正電。
在我們這個世界,這樣的物理結構明顯是難以理解的,而且這樣奇妙的組織竟然會組合成有機物,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事實上,我的確很想知道,那塊血晶石倒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反物質遇到它沒有相互淹滅為能量?
那位科員作的報告很長,從早上九點一直到十點鍾,講了整整一個小時。
終於等到那位科員發言完畢,接下來輪到張學橋開口說話,他說道:“反物質能量極不穩定,我們也不確定外麵那一層血晶核是否能真正包裹住裏麵的反物質,所以我提議,每天必須把密室打開,檢查一下晶石的情況。”
這個提議表麵上看起來合情合理,但實際上我心裏清楚,張遠橋取出那塊晶石的真正目的,隻不過是為了讓我得到血晶石而已。
另一位科研負責人宋先明院士說道,是該檢查一下那顆血晶石了,萬一出了意外,得趕快向上級組織報告。
在電腦前,宋先明院士和張遠橋院士一起輸入了密碼,存放血晶石密室的密碼鎖被解開了。
除了密碼鎖之外,另外還有一道指紋鎖,這自然也是兩位院士負責的。
當密室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的時候,我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晃,很快便衝入密室之中。
這是一間隻有十個平方的小型密室,密室的正中央有一張金屬做成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水晶盒子。
那塊血晶石就擺放在這水晶盒子之中,約巴掌大小,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見到這血晶石,就有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現在也不及多想,我必須趕在他們看到這血晶石之前,用先天真元將它隱匿起來。
我一打開水晶盒,先天真元包裹住血晶石,血晶石便從眼前消失了。
當然,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在一瞬之間完成的,因為我是諸神。
當密室的門被打開之後,所有人都望著桌子之上的水晶盒,嘴巴都張得大大的,顯得十分驚訝。
因為水晶盒中的血晶石突然不見了。
宋先明院士臉如死灰,因為他知道丟失水晶石的責任他根本負擔不起。所以,他咆哮著對所有科研人員說道:“快去向上級報告,血晶石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