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了一些,周圍卻安靜了,除了風聲外,可以聽見水滴落入水中的聲音,太監眯著眼,眼睛裏帶著喪心病狂的殺意。
我張了張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暗罵一聲老家夥,我往後退了幾步,這完全是本能,我覺得我被一道氣息關注了, 渾身發冷,
另一口棺材裏傳來一聲男人粗狂的聲音:“公主,你這樣好嘛?”
公主嗬嗬的笑著,聲音像是有魔力般,我腦子裏一陣昏天黑地,搖搖欲墜的感覺。
太監下了水,跑過來一把抓住我,冷笑道:“小子,挺有種哈,告訴你,一般公主用完了,老奴也會樂嗬一下的!”
我張了張嘴,戒備的盯著死太監,後背一下子濕透了,身上的汗毛不自然的根根豎起!
就在我們上岸的瞬間,無數的螢火蟲飛了過來,不計其數的往棺材和人身上撞著,一時間,現場一片大亂,我暗叫一聲漂亮!
猛地拔出手術刀,對著太監的要害就踏馬的給了一家夥,“瑪德!怕你沒弄幹淨,幫你做個完美的太監!”說完我拔出匕首在他身上抹了一下。
太監吃痛,鬆開了我。
我撒腿就往林子裏跑!
這個時候,對麵忽然飛來一隻貓!
我去!旺財!
“曉黎上車!”旺財對著我喊道。
我張了張嘴,邊跑邊盯著他,車在哪?
“跟我跑啊!學我的貓步!”旺財提醒道。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了,還跟我扯淡!
身後傳來徐醫生的笑聲,姬的笑聲,還有一個陌生人的笑聲。
我跟著旺財一路前進,在山頭上,我們停了下來,因為,我們對麵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姬,一個是徐醫生,不對,那裏有個影子,在樹後麵,是三個人!
這家夥應該就是曉了吧?
“姬……倭……曉……我說的對不對?”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準備藏著掖著了。
姬很詫異,說了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醫生緊皺眉頭,眼鏡後麵的眸子越加幽深,像是一條蟄伏著,伺機而動的毒蛇。
黑暗中,一棵樹下,那個影子一動不動,不過他好像抽了根煙。
麵對三個人的反應,我心裏一陣暗爽!
“跟我走吧,你答應我的。”姬伸出手說道。
我剛要伸手,這個時候祖貓一下子跳了過來,擋在徐醫生麵前,冷冷的提醒道:“姓徐的,警告你哦,你隻是有神女的血統,你並不是神女,別自不量力了!”
徐醫生摸出了一把新的手術刀,指著我,說道:“我說了,這個人是我的。”
氣氛陡然一變,先前還同仇敵愾的三方,此刻已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了,這個時候,黑暗中的那個曉說話了,他說:“停。”
就說了一個字,但我覺得祖貓和徐醫生都有點戒備了。
“曉,我們是同門,要不先幹掉這個姓徐的吧。”姬笑著說。
曉沒有回應,重新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語氣陰冷的說道:“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我們之間的恩怨,這輩子是解不開了,姬,你覺得我能和你聯手嘛?”
我皺了皺眉頭,他們之間還有恩怨?看來還是我太年輕了,這裏麵還有猛料!
不過現在不是深挖的時候,保命要緊。
“哎呀,我說各位,你們都要弄我,可你們呢考慮我的感受了嗎?”我無力的試圖講道理。
可人家可每給我機會,一人一句話把我嘴堵上了。
姬說:“你先前答應我的。”
徐醫生說:“我們費了那麼大力氣,不可能把你拱手相讓!”
曉抽著煙,吐了個眼圈,說道:“好比殺豬,你見過屠夫問豬我可以殺你的嘛?”
我使勁的咽著口水,一時間啞口無言,太欺負人了!
“那我可以選擇個帥一點的死法嗎?”我鼓起勇氣問道。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不可能!”
我縮了縮脖子,拱了拱手,意思是,你們打吧,打死一個算一個,打死一個老子賺一個陪葬的!
“不過、”姬忽然說了半截話。
所有人都看著她,我也看著她,期待她下麵的話。
“不過你要是好好表現,我也許會在你身上做實驗,說不定能把我要的東西拿到,也不傷害你。”姬嚴肅的說。
我眯著眼,往她靠了一些,疑惑的問道:“美女,能告訴我為什麼嘛?”
姬搖了搖頭,祖貓回頭插了一句:“這是你丈母娘!”
我張大了嘴巴,感覺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咕咚一聲,我緊張的咽著口水,急忙回應道:“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