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比直接被拉進屍神殿,抽血熔煉,最後被處理掉臭皮囊要強很多。
至少這裏空氣新鮮,民風淳樸,村口生長著一棵粗壯的桃樹,和其他那些村子都差不多,老井,石磨,還有下棋的簡易石台子。
都是一些石頭拚湊的,這裏的屋子都是棚屋,沒有院子,算是這裏的一大亮點,有點夜不閉戶的意思。
村子裏大概有百來戶人家,都是一個姓,姓宋。
和這裏的一個放牛回來的老大爺聊了一會,老頭精神抖擻,一看就是練過的,估計年輕的時候從過軍,這裏麵很多老大爺都是這樣,看起來很硬朗,絕對是練過的。
其實這還不是最令我疑惑的,我發現了另一個信息,一個撥開千年迷霧,看到真相的錯覺。
不得不感慨,這裏人說話的口音嚇到了我,竟然是一股子的河南口音,我呆了很久,再聯想到姓氏,加上現在這個地方,嚴格意義上來說,離戰鬥的地方真的不遠,這裏已經到了國外。
我想到了一種很大膽的可能,這會不會是當時公主護衛隊伍中僥幸存活下來的人呢?
因為北宋的首都,我沒記錯的話,是河南開封,而且當時護衛的隊伍裏麵,可是有男有女,除了太監,還有宮女,啥?我去!誰要說宮女不能生我跟他急!
隊伍裏不少兵士宮女,我在戰場遺址上的棺材裏,並沒有發現宮女模樣的屍體,當時就有過一霎那的疑惑,現在想來,在這裏的可能性很大啊!
換言之,當時可能就有一部分被藏了起來,或許這和破有關,因為這個村子裏的每家每戶,基本上都掛著破的畫像。
這個村子的來曆……八成……不……九成!
九成是那些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活下來的宮女和兵士。
我做出了這個沒有太多鐵證的推測,這隻是我的觀察,我真正的目的是找到血珠。
,因為雙方約定,我能在半個月內,找到那個在村子裏,由兩個鬼打扮的人,並且獲得血珠子,就算姬他們贏了。
相反,就輸了,他們都用自己的直係親屬發的毒誓,看起來是玩真的,我現在隻想跟姬走,因為祖貓說,她是曉夢的母親。
我覺得,她也許會念在曉夢的份上,多少給我個體麵。
我一定要找到血珠子,現在的我沒有任何優勢,暫時沒有了陰陽眼的幫助,好在時間夠多,半個月,我先了解一下村子裏的基本情況。
目前我的吃住問題成了第一個急需解決的難題,這個村子沒有人知道,我來幹嘛的,這點有好處,也有壞處。
我都要靠自己,挖出藏在村子裏的兩隻鬼。
和我聊天的老大爺回了家,我坐在村口的石台子前,看著兩個下圍棋的人,一老一幼,老的胡子都白了,幼的才十來歲的樣子,額頭上點了一顆朱砂痣。
看起來像是爺孫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現在生死攸關,顧不得什麼臉不臉的了,能活著才能要臉麵。
在旁邊觀察了一會,我嚇了一跳,這個小孩牛逼的很,硬是把老頭給弄的寸步難行,我對圍棋也是有點了解的。
畢竟看過機器人阿爾法和韓國李世石的那場曠世對決,那個時候看到三比零,阿法狗把李世石給虐的不成樣子,我就對圍棋產生了好奇,還專門去買過一本圍棋入門。
“碰!”我出聲提醒道。
碰是圍棋中的一種術語,特點是貼身肉搏戰,對方不應的話無論是扳再a位b位,對方都不堪忍受,是一種試探性帶著進攻性的一種間接攻擊。
孩童抬起頭很不高興的看著我,我笑了笑,老頭哈哈一笑,一拍手掌,盯著棋盤時而大笑,時而皺眉,而後他拿起一枚白子,重重的落在了一個黑子旁。
孩童立即進行補救措施,老頭卻像是早有準備,快速的占據一個重要的位置,攻守兼備!
孩童先前的優勢一下子被化解掉,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下棋的兩人你來我往,老頭先前的頹勢被扭轉,孩童最後滿頭大汗的站起身,卷起袖子就要和我打架!
我眯著眼,小屁孩,這麼點個子,還敢跟我打!
“黑娃!”老頭喊道。
“這人壞了規矩!本來你已經要輸了!”叫黑娃的矮個少年說。
“好了好了,難得贏了一次,這些幹果還是給你,快拿去吧!”老頭邊說邊笑嗬嗬的掏出一把紅色的幹果,像是棗子。
黑娃瞪了我一眼,轉身看著老頭,笑眯眯的說道:“老宋頭,還是你會做人,比二爺強多了!”
老宋頭笑了笑,把幹果遞給了黑娃。
黑娃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走過去,牽著一頭綁在石磨上的老牛,大搖大擺的回了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