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一輪圓月高高懸掛在夜幕中,像是鑲嵌在黑幕下上的一盞燈籠!
我仰起頭仔細的看了看,和我想的一樣,果然是那樣的。
月亮會越來越圓潤,越來越大,這快到了仙女出水的日子,達到最圓最大的時候,就是仙女出來的時刻。
皎潔銀輝彌漫在大地上,我有些感慨,我朝有個詩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我張曉黎今天就是這樣的狀態,此時此景,玄而又玄。
站在門前,我愣愣的發呆,其實無論在何處,我想一定有個人和我一樣,一起望著這輪美好的圓月,世界那麼大,一定有一個人,會懂我、會等我。
“曉夢,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張曉黎,胭脂,你好,我叫張曉黎。”這句話是我在心底,排練了很多次的語句,我期待見到她們的刹那,我會如此坦然的訴說我的思念。
歎了口氣,夢很美好,但我們始終活在當下。
我還活著,還在像一顆野草一樣,攀附在懸崖峭壁間,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可以借著風,離開貧瘠的土壤,成為最好的我們。
“呱呱呱!”院子後麵傳來大白鵝的叫聲,它們被醒了。
我低下頭,回過神來,看著院子裏,每個房間都黑乎乎的,人都在深沉的夜色中熟睡,現在是人最困的時候,也算是天人五衰的一個小小的縮影。
院子裏靜悄悄的,我看了眼廁所後麵的雞圈,雞圈裏的雞都很安靜,自從那次黃鼠狼的襲擊後,再也沒來,雞都變得老實了很多。
也許他們明白,有時候無能為力的時候,隻好裝傻,這樣也許敵人就會放過你,這是一種求生本能,雞尚且如此,何況是我這個活生生的人呢。
其實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人要是想活的好,就要學會服軟,把自己變成圓形,變得知輕重,變得懂世故,而不世故。
隻要對我有利益的事情,隻要不威脅我的底線,我都可以無所謂,但一旦威脅到了我的生存底線,我會用所有的手段,去爭取一線存活的希望,包括衝破底線。
宋嬸裹緊身上的薄衫,步伐沉穩,她的身材很好,比宋小倩好,我皺了皺眉頭,安慰自己,不錯了,這麼好的尤物,不吃虧!
我跟著她走道了廁所前,也許是做賊心虛,下意識的我謹慎的四下看了看,安全的很,我這才鬆了口氣,這要是被抓到了,估計都找不到地方鑽進去!
這一刻,我的心情是激動的,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環境,這樣的事情,這樣讓人心潮澎湃的期待。
我剛走進去,廁所裏就有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這突然的變故,讓我猝不及防,我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就要伸出雙手去反抗,可我發現,掐我脖子的手,像是鉗子,我竟然無法掰開。
呼吸困難,我的雙腳忽然離地,脖子上一陣緊湊,像是要被捏碎,窒息的感覺令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原來這就是死亡的味道,這股氣息真的很難受,我搞不明白!這女妖這是要幹嘛!
我使勁的拍打著宋嬸的手,麵露哀求之色,這一刻的我,有著強烈的求生欲,我不想死,不想帶著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不安去死。
她嘴角勾起,忽然張開嘴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我滿頭大汗,翻著白眼,在我窒息前,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在我覺得身體輕飄飄的時候,把我放了下來。
她突然鬆開了我,恢複了先前的模樣,我捂著脖子,一個勁的咳嗽,但又怕被人聽見,隻能捂著嘴,痛苦極了。
“跟我來!”宋嬸不容置疑的說,走在了前麵,她的方向是廚房。
我縮了縮脖子,捂著脖子,緩過來了一口氣,剛剛差點被她弄死,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這女妖,竟然敢這樣對我!
我本來還對她心懷愧疚的,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隻剩怒火!
我盯著她渾圓飽滿的翹臋,暗自壓下了這口氣,我打不過她,隻能暫時忍耐!
跟著去了廚房,她在我進去後關上了門,並反鎖上了,廚房裏漆黑一片,好在窗外有著月光,月亮今晚還算亮,我適應了一會,這才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你對小倩做了什麼?”她問。
我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抵賴道:“沒,沒幹什麼啊!”
她伸出手,一把抓著我的脖子,我連連求饒,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我、我、鬆開我、先!”我斷斷續續的說著,上氣不接下氣!
她鬆開了我,問道:“你都知道了對嗎?”
我麵色一正,點了點頭,氣氛忽然沉悶起來,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我有點說不上來的壓抑。
“那你是怎麼想的?”她認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