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錢埋得,但誰也不知道在哪買的,還是一個啞巴媳婦。
“喂,你到底想不想聽?”阿狸說,她讓我叫她阿狸。
我回過神來,暗笑自己,明明是屌絲替死鬼的命,卻要操著王侯將相的心思。
明明可以考女人吃飯,非要靠著智商,我一直擁有著不屬於我這個年紀,該有的睿智和機智,哎呀,我好累。
“聽不聽啊,不聽我走了?”阿狸風情萬種的笑。
我點了點頭,專注的望著星空,聽著有些玄妙的故事。
老宋頭的妻子回家後就一病不起,連話都說不清,當時她一個勁的怒視阿狸,直到閉眼的那一刻。
為了不讓她的魂魄,被村長家的邪物吸引過去,阿狸用鎖魂符困住了那女人的魂魄,困在了我那間屋。
隻是她沒想到,她不知道,我已經和那女人有過接觸了。
她的恨意很強,戾氣很重,重的可以改變磁場,用茶水在桌子上寫字,用戾氣吹滅蠟燭。
老宋頭很傷心,在妻子死後的三個月後,也因悲傷過度而死,人死後,魂魄都會像蠟燭一樣燃燒,不斷的消耗,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忘記塵世的記憶。
這夫妻倆都遇到了這種事情,一個記恨著阿狸,一個記掛著妻子和孩子,一對夫妻靠著仇恨和親情保持著自己的存在。
老宋頭死後,也被阿狸用類似的方式,鎖住了魂魄,代價是她消耗了她的未來,妖丹被消耗的殘破不堪,再也無望大道。
感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她說這麼做的原因,竟然隻是為了報恩,以至於後來成為老宋頭的妻子,為他生下宋小倩,她現在還記得年幼時老宋頭英俊瀟灑的模樣。
兩人一直生活到了現在,生活了幾十年,她未老,老宋頭已經到了古稀之年,當年的模樣早已不複存在。
我想起一句聽過的歌詞:多少人成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但是誰能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是啊,誰能承受呢?
這兩人就沒能承受的住,據阿狸說,一周前,曉出現了,把她悄悄的抓走了,要她成為他的人,幹柴遇上烈火。
兩人的關係一下子拉近了,於是阿狸成了曉的人,負責幫曉盯著我,在最後爭奪的時候,幫助他獲得我。
我冷笑一聲,和我想的一樣,人性,誰都控製不了。
一次巧合,一次援手,牽動了這麼多人的命運,一場邂逅,一次約、炮,然後整盤否定。
帶刺的玫瑰花,盛開的刹那,破敗後的絢爛,美好,總是短暫,也許不短,是我們不知足而已。
我長長的道歎了口氣,我們都是宇浩瀚宙中那渺小的一粒塵,每件事的發生都有跡可循,每件事的發生都是必然,也不是必然。
誰也控製不了,誰也無可奈何,身在局中,如果不能兼濟天下,那就隻有盡量的獨善其身嘍!
昨日的因,他日的果,冥冥中自有注定。
宋小倩也是一隻萌萌噠的小狐狸,也算是賺了。
夜深了,圓月的餘暉也柔和的像是薄紗,霧氣繚繞的院子裏,蟲叫聲也不見了。
我問她今晚為什麼要約我出來。
阿狸笑了很久,她告訴我,是曉讓她來的,還讓她完成一項任務,那就是勾引我,然後幫助我找到另外兩顆血珠子,去的我信任,帶著我離開。
我很吃驚,他們連破準備的後路都搞清楚了,枯井下麵四通八達,他們是讓我走另一條路,這招果然夠狠,將計就計,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我暗暗吃驚那個神秘的曉,竟然有這樣一番縝密的算計,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謀略,高估了自己的小聰明。
好在,現在知道了這一切。
我問阿狸:“那你現在還準備勾引我嗎?”
阿狸皺了皺眉頭,笑了笑說道:“我們狐妖可沒人類那麼講究,我和小倩服侍你也沒什麼,但是這要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我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阻止她繼續靠近,阿狸竟然不是開玩笑,我被逼的步步後退,她一點點的抵近,當我靠在門上時,她勾起了我的下巴,吻了上了。
我呆了呆,被動的接受著,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胭脂,胭脂第一次吻我就是如此,霸道,強勢,不容置疑,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想到了胭脂的模樣,閉上了眼睛,許久,她鬆開我,趴在我耳畔說道:“一定要來一次,不然逃不過他的法眼,這是為了你好。”
阿狸認真的勸說道,我皺了皺眉頭,問:“曉在這邊?”
阿狸指了指外麵,小聲的說道:“黑娃爺倆就是他新收的手下。”
我心裏有了數,原來是派了人來監視,怪不得阿狸說話都是那麼的小聲,總是貼在我的耳畔,我還以為被我的男性魅力所吸引呢!
想通了這點,我知道了這件事是躲不過去了,罷了,就偷回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