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探險黃鼠狼洞(1 / 2)

我現在有了兩個選擇,一個那就是跟著胭脂走,從此隱姓埋名,過著顛沛流離躲避追尋的日子。

另一個是繼續回去,拿回血珠子,和破合作,隔離我身上的那個不知道正邪的張老道。

長生訣,這玩意我是不敢覬覦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又問今天救我是不是早有準備,早就在那等著了?

胭脂說是等了兩天,一直沒敢擅自行動,好在今天等到了我。

我點了點頭,理清楚了這裏麵的事情,我簡單的和胭脂說了我掌握的情報,對於這幾方勢力的分析,征求她的意見,我是走還是留。

她想都沒想就讓我和她走,給我勾勒出了一副美好的畫卷,她說我們去地獄,在奈何橋上,做一艘大船,當做我們的家,我可以和她一樣去做靈魂擺渡人。

那裏是地府防衛最森嚴的地方,可以保證安全。

說實話我動心了,這麼好的事情,去地府幹個公務員,再說有胭脂罩我,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個道理誰都懂。

可我身體裏住著一隻鬼,這讓我始終不舒服,就像是身體裏被安裝了一枚定時炸彈,不對,是不定時的,隨時起爆隨時帶我下地獄,萬劫不複,魂飛魄散。

這感覺不舒服,我喜歡美好,喜歡喝美女們在一起,可我不想在得到後,又失去,如果真的要得到後在失去,那我就不要!

我搖了搖頭,我決定繼續和破完成這筆交易,我仰頭望著放了心的瀑布,心裏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擺脫這命運!

我命由我不由天!

要麼給我明天,要麼給我意外,沒有第三種選擇!

當我對胭脂說出我的決定後,胭脂盯著我看了好一會,點了點頭,她說道:“張曉黎,你有資格做我胭脂的男人,你有的。”

我皺緊眉頭,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又要連累她跟我受罪了。

白衣賭王也睜開了眼,他丟下鎖鏈,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指著小媳婦說道:“好了,這個邪靈的秘密我知道了,我們要找的珠子在井岩的最邊上石縫中。”

我張了張嘴,看了眼胭脂,胭脂告訴我,白衣賭王有一種攝魂術,可以在靈魂上找到信息,很複雜的東西。

我撓了撓頭,弄半天,白衣賭王是在審訊,這種方法有點牛!

白衣賭王說了一大堆的東西,沒辦法,都是相當於拷貝下來的,很雜亂,片段化,我邊聽邊記下重點,努力的試圖拚湊出一張完整的軌跡圖!

等半個小時,白衣賭王的敘述停止了,我和胭脂對視一眼,我問她感知到的軌跡圖,她說了,我又問了白衣賭王的感知理解,他也隨即告訴了我。

這一彙總,我的腦海裏,抽絲剝繭,一條線索,浮了出來。

告別了白衣賭王,我被胭脂帶了回去,胭脂教了我一種閉氣之法,這樣是為了在徹骨寒冷的地下河流中,不至於窒息而死。

我們到了對麵瀑布後麵,那裏有水流緩緩流出,胭脂說這是我們先前來時的路,也就是那條廢棄的鬼門關通道。

她給了我一塊小小的玉牌,說是她的本名玉中的一小塊,萬一有事,就捏碎玉牌,她會趕去救我,我搖了搖頭,把玉還給了她,這玩意這麼重要,我更不能要。

堅持了不要,最後在我的幾乎西斯底裏的堅持下,胭脂同意了,我們在開啟鬼門關之前,在門後相擁著彼此,說著情話,說著她伸手打斷的遺言。

她的手很柔軟,放在我的唇邊,有些微涼。

我轉身,揮了揮手,開啟了鬼門關。

水順著門轟的一下湧了過來,我抓住門邊的一塊石頭,頑強的堅持住了水流的第一波衝擊,鑽入水中,身後的鬼門關關上了。

我在水裏遊蕩著,這是一條地下暗河,上麵是斑斑點點的石層,有一公分左右的空間是沒有水的,空氣很稀薄,但好在有。

河水冰冷徹骨,我費力的遊蕩著,最後找到了一絲光亮,水麵上的那是光亮就像是黑夜裏的一絲熒光,總是令人感動,這是溺水者的希望。

到了光亮的盡頭,我踩著水,浮出了水麵,水麵上還有一大截地方,是石頭交錯的井口,我踩著石頭,用手抓在石縫中,一點點的往上爬著。

石頭上長滿了青苔,我在爬的過程中,收了不少的傷,都是輕傷。

當我爬上井口的時候,看到了那顆藏的不是很隱秘的血珠子,直接拿在了手裏,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就消失在手心,我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裏被壓製的張老道有些蠢蠢欲動了。

上來時已經是十點多了,剛出來,就看到阿狸母女,她們和一個人在打架。

一個黑衣人,有點熟悉,我皺了皺眉頭,那個黑衣人也許是故意躲著我,直接就狂打兩下,跑了。

二女看到我,也沒去追,都急得不行,這看看那看看的,搞得我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