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江小玲的女孩被學校勸退的,這件事影響了很多學生,很多小孩子回家都不敢一個人睡覺,夜裏上廁所都得大人陪著,不然就一直憋著,可愁壞了家長。
聊了一會,男人手機響了,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媳婦打來的,歉意的笑了笑,和我打了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他離開,這個時候,我注意到,我被學校的保安盯上了。
他們正麵色不善的盯著我,我掏出煙歎了口氣,坐在旁邊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男人告訴我,那個小女孩的家裏很特別,是黎城有名的房地產商人,母親也是一家化妝品公司的總裁。
這一家就這一個寶貝女兒。
都是交給保姆司機照顧,上下學接送的。
至於出了事,男人不確定的說,我可以去問女孩父母,他們好像因為這件事離婚了。
我很疑惑,既然是名人,那資料肯定很好找,我在一個報亭翻閱著最近關於黎城的新聞,還別說,不一會就被我找到了。
看著上麵的人名,我皺了皺眉頭,確實是名人,兩個人都是家喻戶曉的企業家,日理萬機,我們這些尋常老百姓,都隻能在報紙電視上看到。
買下了那份報紙,我拿著報紙,直接去了那家化妝品公司,到了地方,被保安攔了下來,沒有工作證不讓進去,我隻好在門口等。
一直等到了下午兩點,才等到一群保鏢,中間簇擁著一個非常有氣質的貴婦,一邊走一邊指指點點,墨鏡後麵的臉嚴肅的很。
保鏢們都很謹慎的護衛著她,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黑色高跟鞋,長發,一輛車子停在了門口,我急忙衝了過去,還沒到跟前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女人不削的看了我一眼,上了車,我連忙使勁的拍著車窗,希望引起她的注意力,車窗很快打開了,女人摘下墨鏡,冷冷地說:“你實習的吧,記者不是這樣當的!”
我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感情是被當成偷拍的記者了,我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我是你女兒的、是你女兒的朋友!”
我這一說,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保鏢將我推到了一邊並警告我,要動手。
車子啟動了,我喊了句:“我想和你聊聊你女兒的事情。”
車子在拐角停了下來,倒了回來,車窗被打開了,女人摘下墨鏡,眯著眼問我:“你剛剛說什麼?”
我咽了口口水,問道:“能上車聊嗎?”
女人皺了皺眉頭,還是打開了車門,我坐在後座,女人拿著一杯紅酒品嚐著,時而打量我。
我看了眼司機,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想不想,見你女兒最後一麵?”
女人手裏的紅酒掉在了腳下,灑在了高跟鞋上,她盯著我,和我對視,一直過了一分鍾,她對著司機喊道:“會議取消,推掉今天所有的局,現在去最近的一家咖啡廳。”
司機顯然有些吃驚,看了眼後視鏡,麵色難看的哦了一聲,旁邊的副駕駛的保鏢開始打電話,推掉各種各樣的應酬。
車子停在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上午店裏人很少,多是一些情侶,我倆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她戴著帽子,口罩,黑墨鏡,包裹的嚴嚴實實,引起了咖啡廳裏其他人的注意。
好在都比較有素質,漸漸的也沒人再來注意到我們。
喝著咖啡,她摘下了口罩,帽子墨鏡,問我:“你先前說,可以見我女兒最後一麵是什麼意思?”
我四下看了看,小聲的把腦袋湊了過去,說道:“我有辦法讓你見到你女兒。”
女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什麼辦法?”
我拿出了小香爐,指了指,告訴她,靠這個。
女人喝下了咖啡,半信半疑的問我:“你確定?”
我點了點頭,開口道:“晉書曰,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女人歎了口氣,嚴肅的說道:“先前也有個風水先生說過這個法子,不過沒有成功,被我保鏢打成了傻子,你要是沒有別的方法,最好還是趁現在就滾!”
我張了張嘴,嚇了一跳,這方法都沒找到,我問了那個風水先生操作的詳細細節,女人還把那個風水先生給的犀牛角粉包拿給我看,我看完之後,鬆了口氣,找到了失敗的原因。
感謝偉大的製假團夥,讓那個風水先生被打成了傻子,讓我差一點被當成騙子。
我立即告訴她,這不是真正的犀牛角,這最多是象牙,最低就是石膏粉,骨折綁腿那玩意。
女人皺了皺眉頭,我打開香爐,讓她看了看,還聞了聞。
她說是有點不一樣,我當場就給她點了試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