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不為別的,隻是覺得農民工挺不容易的。
走出了房間,在樓下,我和安老板麵對麵的坐著,我有點看他不爽了,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做在我的對麵,我還幫了他。
我安慰著自己,一碼歸一碼,就事論事!
“你欠人家錢?”我還是問了。
安老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我說出了包工頭說的那個爛尾樓,安老板麵色很難看。
許久之後歎了口氣,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從一旁拿起了一根雪茄,想要仍一根給我。
我拒絕了,掏出自己的紅塔山,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客廳裏煙霧繚繞,許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繼續喝著紅酒。
安老板聳了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說那批錢他沒有收到,所有的錢都壓在了其他樓盤上,現金流不多周轉不過來。
所以才會想到拖欠,還肯定是還的,得等幾年。
畢竟拖欠工資,在這個行業裏是很常見的,其他人都沒事,安老板認為自己也可以沒事,他確實有這個本是讓自己沒事。
我看了看別墅,冷冷的建議道:“這棟別墅賣了吧,可以還清錢了。”
打心眼裏我討厭那種欠錢不還,還過著紙醉金迷日子的人,這種人無情無義,欺騙了別人的信任。
“你沒開玩笑吧,我瘋了嗎?”安老板激動的嚷嚷了起來,顯然對我的建議很不滿。
許靜也勸說道:“這種事情輕輕鬆鬆解決了,哪裏還用賣房子,就不還,讓他們去告!反正她們也沒錢打官司,也請不起律師。”
我歎了口氣,商人就是商人,有句話說的好,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商人無心
我站起身,問學姐要了剩下的一百萬,本來不想要的,現在嘛,得要!
拿到支票我也不再多說,對於不包工頭的事情也算是熱臉貼了冷屁股,白忙活了一場,但我不後悔,走出了別墅,她們說得很對,哪一個農民工會為了那些注定不容易得到的錢,再去花自己的老本。
她們這樣的人,就交給老天來懲罰吧!
打了個車,下一站我要去街口,順道回去看看香鋪,小女孩的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對於無良的商人,我是不會主動去幫忙作孽的。
回到香鋪,店裏還挺忙的,我讓他們請個夥計幫襯幫襯,倆人不幹,說忙得過來。
我也沒多說什麼,去兌換了兩百萬的錢,全部存在了一張新的卡裏,換了個牛叉的小米手機,綁定支付寶微信啊,各種各樣的軟件下了一遍,另外去置辦了一下行頭。
經典的黑風衣,一條尼龍黑褲,黑色軍靴子,一身黑!
小資了一把,就去了街口,說起來,還挺有意思,以前的時候,是劉半仙,劉半仙因為牽扯盜墓的事情,最後送了命,這又出來了一個吳半仙。
這吳半仙死了沒多久,這又出來了新的算命先生,這讓我很好奇,難道都看出了這裏需要一個算命先生?
每個城市都要有算命攤,沒有算命攤的城市不算好城市!
我在不遠處看了一會,這生意還可以,一陣胡扯就是一張紅魚!
比上班強多了,盯了一會,老頭終於清閑了下來,拿著個水杯喝起了水。
我走了過去,摸出紅塔山,打了個招呼,塞了過去。
老頭那眼力勁可真毒,說道:“你是不是那個香鋪張小寧的弟弟?”
我點了點頭,這老頭應該挺街坊說我回來了。
街麵上,就消息走的最快,八卦精神經久不衰!
老頭接過了煙,笑眯眯的摘下眼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
我坐在攤前的椅子上,倆人客套了幾句,我就進入了正題,直接向他打聽那個吳先生的死亡原因,說白了就是摸底來了。
之所以找他,是因為同行是冤家也是朋友嘛,最了解最關注你的不是別人,是同行。
老頭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反正也沒生意,也就和我聊了起來,他知道的很多,比別人多很多。
這個老頭先和我講了自己的故事,我認真的聽著,老頭人稱半步顛,據說精通麵相斷吉凶,在步行街一片很出名。
以前看不上這邊,在步行街擺攤,一天少說五六百塊錢,跟那些乞丐號稱城市牛皮癬!
拿著金領的收入,幹著坑蒙拐騙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到這邊,老頭告訴我,步行街那邊不讓擺了,創建衛生城市嘛,維護城市形象,所有老頭到了這邊。
關於吳半仙的死亡,老頭有自己的看法,他認為鬼神害人的可能性很低,他認為吳半仙是被自己嚇死的!
眾所周知,吳半仙因為收入不錯,在外麵保養了一個女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