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貴婦猛的像毒藥(1 / 2)

這下我慌了,牛郎和我是結下了仇,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找他不好找,他找我那可是易如反掌,我還要睡覺,他不要。

我一咬牙,打電話給趙小吏,趙小吏正在幹什麼羞羞的事情,大吼大叫,說我故意的,我說明了情況,還拿出我是他大姐夫的招牌,這才壓下火。

說放心,今夜十二點抓捕歸案。

我鬆了口氣,離晚上十二點還早得很,走回房間,許靜已經穿著我的睡衣拿著吹風機在吹頭發。

我聞著洗發水的味道,皺了皺眉頭,走進了衛生間。

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我找到一個小剪刀,在浴室裏使勁的用水洗幹淨,我在準備試一次。

在這之前,我要和她認真的聊一聊,要是懂感情了,我就撤,要隻是滿足一下自己的需求,那就試一試。

走出衛生間,許靜早已不在客廳,我看著大開的臥室門,穿著拖鞋走了進去。

屋裏開著燈,許靜手裏夾著細長的女士香煙,正若無其事的抽著,我皺了皺眉頭,原來許靜還抽煙。

說不出為什麼,此刻我暗暗的鬆了口氣,也許在我的潛意識裏,抽煙的女人都很隨便,可以不用負責任。

關上門,我掏出煙,自顧自的也電視裏,把窗戶開了一條隙縫通風換氣,窗簾拉下來。

我倆倚著床頭的靠枕,扯過了被子,蓋在我們身上。

兩人自來熟的聊著,不斷的試探彼此的底線,不一會,我丟掉了煙頭,關上了燈,許靜抱著我的脖子,騰出手扯過了被子,我們被被子掩藏了。

一番電閃雷鳴,地動山搖,吱呀吱呀的床板聲止戈熄鼓,我從被子裏鑽了出來,手裏的小剪刀放在了桌子上,另一隻手裏捏著一根許靜的頭發。

許靜麵色潮紅,咬著牙,抱著我的胳膊,一個勁的摩挲挑釁。

我沒了興趣,一個人隻可以取一次,取多了損陽壽,我是不準備再區了,坐起身,把頭發放在了床頭櫃的盒子裏,旁邊放著眼淚還有另一個盒子,收集了一點點,看來還需努力。

兩人靠在靠枕上,一起抽著煙,依偎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後來許靜給我說她的故事,說明她和牛郎的事情,總覺得虧欠牛郎的,因為牛郎的死,是她間接促成的。

五點多的時候,我嫂子來了,也不知道是聽鄰居說的還是怎麼回事,先打了個電話,還告訴我在門外,問我今晚還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看了看許靜說明天晚上的吧,她笑了一聲,讓我動靜小點,鄰居那個老頭都提意見了。

我尷尬的不行,看著許靜,聳了聳肩,許靜捂著臉,然後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她竟然不好意思了。

送許靜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去許靜家洗了個雙人澡,本來打算在家洗的,可沒熱水了,我一想,罷了,今晚不在家住,等牛郎被抓走再回去住。

在許靜家,八點多的時候,許靜親自下廚,這到讓我有點詫異,周小傑現在住校了,在學校吃住,這是周小傑自己要求的。

也沒人打擾我們,我不一會就吃了個飽,還別說,許靜的廚藝真不賴,吃完飯,保姆阿姨去收拾了,我們上了樓,在樓上的客廳裏,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裏的畫麵,時不時的盯著許靜,我有點怕了,這個女人太寂寞了,外表看上去她很陽光,很光鮮。

但在此刻,柔弱的不行,撒嬌,討好,甚至是挑逗,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毒藥。

也許是我太年輕了,許靜實際年齡比我大十多歲,雖然我們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對姐弟。

我還是沒忍住,我告訴自己,就這一晚,明天就離開許靜的世界。

晚上依舊在一起睡著,十一點多的時候,有人打來電話,我估計是趙小吏的,剛伸手去摸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被許靜霸道的拽了回來,塞回了被子裏。

我咬著牙,許靜死死的抱著我,電話響了十幾下,我死狗般的一動不動,許靜抓著的床單一點點的鬆開了。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摸起電話,是趙小吏打來的,接通後,我還沒說話,趙小吏就焦急的喊道:“那家夥在你屋裏!”

我扔下手機,往後一滾,一把拿起風衣套在身上,這隻鬼已經相當厲害了,也不知道積累了多大的怨氣,竟然可以和我對抗!

我首先摸出了香爐!

先確定他的位置我才好動手!

香爐的蓋子打開了,煙霧往外冒出,下一秒,我呆了呆,牛郎的臉貼在我的臉上,正嘲笑般的盯著我。

我心跳加速,下一秒,牛郎伸出手,一把掐住我脖子,將我拎了起來摔在地上。

我捂著脖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許靜的尖叫聲響徹耳畔,牛郎拿起一個水果刀,向我走來。

許靜的尖叫停止了,我呼吸加速,摸出手術刀,和牛郎對恃起來。

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一滴滴的溢出,我緊張的不行,這有點拚刺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