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從衛生間裏走了出去,我走在前麵,劉菲趴在我的背上,氣喘籲籲的睡著了。
我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看著先前劉菲說要帶我去的地方,那裏正是通往負一樓的電梯。
聯想到我先前,無意間看到劉菲的紅絲帶,不見了的這個信息,我想到了一種令我頭皮發麻的可能性。
我在回護士站的路上,叫醒了此刻小鳥依人的劉菲,問了她為什麼帶我去那個電梯,劉菲捶打著我,說我狡辯。
她還小聲的問我是不是給她下了藥,還咬了我脖子一口,然後罵我小人卑鄙不要臉。
我聽得一頭霧水,問她記不記得我先前說的話,她搖了搖頭,說隻記得在我們從停屍房跑出來之後,在拐角處,看到了一條紅絲帶。
其他的都記不得了,她還讓我放心,說隻要我對她好,就不報警抓我。
我深深地歎了口氣,這就怪了,先是我的紅絲帶綁在了停屍房的女屍手臂上,接著是電梯口劉菲的紅絲帶不見了,再然後回來,劉菲主動示好,勾引我,要帶我返回負一樓。
誰知道我立場不太堅定,不知不覺間來了個順水推舟,就推了舟,再加上現在劉菲說不記得了,還說不報警抓我,她懷疑我給她下了藥,然後把她給這樣那樣了。
我怎麼感覺這件事情有點說不上來的詭異啊,這一夜我們都待在護士站裏,直到白天交接班,我還是決定下去看看,連哄帶騙的把劉菲帶了下去,在停屍房我們見到了那具女屍。
看到女屍的第一眼,我轉身帶著劉菲就走,關上門,直奔電梯而去。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你應該不會相信,女屍原先驚恐的麵容,此刻變了,像是在笑,而且兩隻手裏,各自攥著一根鮮豔的紅絲帶!
劉菲嚇得臉都白了,不管不顧的一直抱著我的手臂,走出醫院的時候,惹來很多不善的目光,劉菲被我帶上了車,在車上,她哇的一聲哭了,終於忍不住了。
我趕緊抱了抱她,再傻都明白昨晚發生了什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劉菲被上身了,而且陰差陽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我發生了非一般的關係。
在車上,我帶著劉菲去吃了早餐,然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帶她去了另外一家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落下毛病。
忙活了一上午,回去的時候,我去買了藥,讓劉菲就著礦泉水咽了下去,再然後就是回家,送她回家,一路上都很沉默,兩個人都有些尷尬,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她說她是第一次,我為了不打擊她,我說我也是,不過她看起來對此存疑,我也沒有去解釋。
有些事情,越描越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是後者,努力的假扮成前者。
“我家裏給我定了一枚親事,原則上我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劉菲慌張的說著。
我不說話,不知道該怎麼說,開了十來分鍾,我試探道:“要不我給你錢吧!”
劉菲沒說話,我也沒再說,後來我提出來給她做手術,把昨晚丟失的純潔補回來,她拒絕了,看的出來,很生氣。
一直到她家,她都沒說話,劉菲慢悠悠的走回了家,我在外麵臉上火辣辣的,我特麼的竟然跟人提錢,這劉菲家看起來非常有錢。
獨立的別墅,院子裏還停著幾輛極其豪華的車,每一輛都比我的牧馬人強!
白天回到家補了個覺,嫂子在下午的時候來了,說要整理房間,要和我哥搬進來住,我太困了,就沒起來幫忙。
晚上的時候,接到了劉菲的電話,說明天早點起,去機場接李洋,李洋要來了。
同學聚會要來了,還挺期待的,以前在上學的時候也聚過,那時候感覺還挺好,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都變啥樣了。
晚上在家吃了飯,嫂子的廚藝就跟飯店裏的大廚是的,哥倆喝了頓酒,這飯一直吃到了晚上八點,主要是光喝酒了。
嫂子早就在一邊看電視了,就我倆拿著啤酒吹牛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都說酒後吐真言,我哥最後喝多了,但腦子還沒糊塗,說年底他要跟嫂子去鄉下送禮,說著要給我找個媳婦,我連忙拒絕。
我告訴他,我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愛別人。
第二天,早早的爬起來,沐浴更衣,洗漱一番,把自己打扮的人魔狗樣的,開著車就去了機場,李洋是十點鍾的飛機,我在外麵等了好一會,還沒等到李洋,等來了劉菲。
她今天穿的很搭,白嫩的皮膚,搭配一身黑,頭發散著,笑起來,醉意迷人。
我吃了一驚,這還是那個護士嘛?
簡直就是一時尚女郎。
我足足看了十幾秒,劉菲得意的仰起頭,瞥了我一眼,然後噗呲一聲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