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尷尬的笑著。
十點鍾,等到了李洋,這家夥胖了,但樣子還沒怎麼變,我們熱情的擁抱,但感覺得到,當年那股感覺,不再了。
三個人走出機場,在停車場我看著劉菲上的一輛車,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幾百萬的車,而且是限量版的,我怎麼感覺,這個世界上就屬我最窮啊!
李洋上了我的牧馬人,兩輛車接著順路去了火車站,這裏還有兩個同學,都是能聯係上,還願意來的,一男一女,一對情侶修成正果,結婚了好幾年,日子過得很踏實,雖然沒什麼錢,但到現在都很恩愛。
兩輛車五個人去了酒店,劉菲去開了房間,先安排住的地方,然後休息一下,晚上出去玩。
挺有意思的,開了三間房,李洋一間,那隊夫妻同學一間,她一間,拉著我進去了,說要讓我把話說清楚,問我到底對不對她負責。
我嚇死了,急忙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傷到了?
玩世不恭,劉菲最後這樣說。
我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劉菲騎在我身上,雙手捏著我的肩膀,正在給我按摩。
回來再想碰的時候,劉菲已經不讓了,還說要麼負責,要麼就不要碰。
我選了後者,不碰就不碰,反正我長得不賴,特別是自從吞噬了張老道的靈魂後,我發現我越來越有男性魅力了。
而且自己都覺得自己越發的帥氣了,好吧,可能是我太自戀了。
趴在床上,享受著背上柔軟的感受,劉菲咬著我的耳朵,像是在回應我的決定,她想要讓我難受。
我壞笑一聲,懶散的午後,酒店的舒適大床,我閉著眼,回憶著從前,一點點的回憶,很久之後,我睡著了。
做起了當年的一場夢,每個出現的人,每個利益交織的時候,每個人的反應。
那個世界離我好遙遠,恍如隔世,我還記得,破和公主的那段感情,姬讓我曉夢接近我的目的,曉這個至今我都沒看過他臉的神秘人。
還有各種各樣的妖物,人俑,屍王,虎妖,黃鼠狼。
還有將我帶入這一切的神女,以及銷聲匿跡的徐醫生,一本長生訣,將我的人生徹底改變。
晚上是被劉菲叫醒的,出去吃喝玩樂,一直玩到下半夜,期待中的感覺沒有到來,歡聚過後,是淡淡的距離感,推杯換盞著,燈紅酒綠著,爛醉如泥的我們回到了酒店,就在酒店住下了。
這一夜,我和劉菲心照不宣的在了一個房間,我告訴她,不久後,我要去一個很危險,很遙遠的地方。
黎明之前,我們都沒睡,天亮之後,才蒙在被子裏疲憊不堪的的睡著。
醒來時,接到了電話,都走了,怕打擾我們,就自己打車走了。
我抽著煙,劉菲摟著我脖子,一直在笑著,笑自己言而無信,我也是,劉菲的情絲我已經拿到了,我是帶著目的性的,她是出於身體的本能渴望。
我們隻是在一起演繹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約泡。
走出酒店時,開著車在酒店門口回合後,我們下了車兩個人互相親吻了對方,像是西方人那樣,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開車離開,一左一右,就此別過。
後來,我換了手機號碼,通知了有必要同誌的人,通訊錄裏變得幹淨了,看著也舒服。
一個星期後,春節前夕,我接到了趙小吏的電話,說胭脂給我申請了靈魂擺渡人的資格,已經批準了測試。
我的封地是西南某個小山村,我要接受測試,才能成為靈魂擺渡人。
其實,最重要的是,完成這項任務,會額外獲得很多的亡靈眼淚,我接受了這份來自地府官方的委任。
第二天,找了個借口,告別了我哥和嫂子,告別了黎城,跟著開著車,跟著趙小吏,前往那個神秘的地方。
對了,離開黎城前,我在車載收音機裏聽到了一則消息:某建築公司老總安某,因為偷稅漏稅,畏罪之後在家中自殺。
據傳,其公司房產車子等所有財產,已經有相關部門進行查抄,所的資產將用於先行賠付農民工的工資。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那個包工頭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我突然很感動,想起了一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牧馬人跟著吉普,一直開了一天一夜的車,在西南某市停了下來,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車場,交給了趙小吏。
我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搜走了,香爐,手術刀,以及手機。
我還沒來得及問幹嘛,趙小吏就拿東西堵住了我的嘴,一個小本子,上麵寫著我的名字,貼著照片,石家地址村,職位實習村長,姓名張曉黎。
趙小吏壞笑著告訴我,有關這個村子的一些特殊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