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屋子裏,此刻狼藉不堪,七八個壯小夥子圍在床邊,哈哈大笑著,嘴裏嚎叫著。
新郎坐在桌子前,唉聲歎氣的咳嗽著,我皺了皺眉頭,新郎看了我一眼,又是一陣搖頭歎氣。
我呼吸急促,立即大喝一聲,試圖讓他們住手。
但這似乎沒有效果,這時候,一個壯小夥看到了我,立即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過來和我打著招呼。
沒聊兩句,他就拉著我走了過去,讓壯小夥們都讓開了一條路。
我皺了皺眉頭,不斷的咽口水,眼前的畫麵讓我熱血翻湧,淩亂的視線中,新娘王彩雲平躺在上麵,兩行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
她雙手緊緊抓著一個男人的雙臂,咬著牙,麵色蒼白,已經不再呼救了。
我握緊拳頭,這樣的畫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剛要發怒,這時候,那個壯小夥子讓那個男人下來,把我給推了過去,說我是村長,我應該先來,我皺緊眉頭,搖頭拒絕了。
可是,我的拒絕似乎犯了眾怒,一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一個青年醉醺醺的走過來嚷嚷道:“我喝醉了,誰今天要是不讓啊老子痛快,老子就宰了他!”
其餘人則是借著酒勁,起哄架秧子起來!
屋子裏除了新郎新娘外,其餘人都放聲的笑了,我被拉著走向了床邊,新娘側過臉,聲音嘶啞的輕聲說道:“村長您進來之前喝了酒對嗎?”
我點了點頭,不明白她問這個幹嘛。
新娘隻是哦了一聲,眼淚刷刷的流出,看了我一眼,閉上了眼睛,輕聲的哭著哀求道:“村長你上來吧,請愛惜彩雲,彩雲家裏有重病父母,需要錢財救治,才會嫁至此地,還望村長溫柔對待,留彩雲一條賤命,來日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村長的恩情。”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這酒!
壯小夥羨慕的說道:“絕情酒,那可是村子裏的寶貝,喝一碗可以和大公牛比拚一把,都不一定會輸,村長真是好福氣啊!”
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妙,這壯小夥口中的絕情酒,八成,不九成有問題!
“看來藥效會沒完全發作!我們先來!”壯小夥說完站起身走了過去,王彩雲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聲音撕心裂肺,讓我心裏就像是被一萬隻螞蟻啃咬般的難受。
我想要阻止,但被幾個青年給按在了桌子上,一時間動彈不得。
可是當青年鬆開我後,我反而不受控製的想要和他們一樣,對彩雲殘忍一點。
耳畔的笑聲,男人張狂的笑聲,屋子裏毫不掩飾的興奮,新娘王彩雲的求饒聲,一直在耳畔環繞,像是帶有魔咒的音符,刺激的我內心糾結著。
我很矛盾,自己怎麼會有一絲邪惡的想法呢?
二十分鍾後,屋子裏的人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那些青年丟下一動不動的新娘王彩雲,不斷的看著我,笑意十足。
“石頭能不能傳宗接代,就要看村長的了,還請村長一定要把這女娃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給石頭添個子嗣!”石老的叮囑傳了進來。
緊接著房門被從外麵鎖上了,新郎依舊在咳嗽,但顯然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
我看著瘦成骨頭架般的新郎,像是一根玉米桔梗,感覺一陣風吹來,就會斷掉一樣,這人活不久了,我推測到,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家夥確實是得了絕症啊。
我腦子裏渾渾噩噩的,走向床邊。
王彩雲伸著手,一個勁的喊著水。
我看了她 一眼,滿臉的汗水,像是剛從水裏出來一樣,整個人都達到了極限,渾身布滿了抓痕,咬痕。
我渾身酥麻的打了個哆嗦,咬了一下舌尖,這才稍微的清醒了一些,眼前的新娘有些模糊,有了很多的重影,我有點暈。
但還是堅持著,拿了被子倒了水,晃晃悠悠的走到床邊,將她扶坐了起來,王彩雲靠在我肩膀上,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不斷的喝著水,喝完了,我再給倒,就這樣,一口一口的,一連著六杯水。
不知為何,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想要離開,新郎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娘們還挺有勁的,我前麵娶得幾個都沒撐過他們,這次這個看來可以給我衝衝喜了,太好了!你快點收拾他!狠狠的教訓她!”
我皺著眉頭,看著新郎殘忍的笑容,打了個冷顫!
我大吼一聲草泥馬!
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跑到了門邊試著拉門,外麵依舊被鎖著,我大喊夠日的開門,喊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回應,隻有鋪天蓋地的笑聲回應著,我蒼白無力的憤怒,此刻漸漸被一股看不見的感覺吞噬。
“村長,沒用的,你喝了那酒,今晚不把那酒勁弄出來,你會活活憋死的!”新娘王彩雲眼淚嘩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