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心裏明白,她說的很對,我此刻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我自己解決!”我咬牙轉過了身。
王彩雲忽然失聲痛哭,搖搖晃晃的走下床,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新郎,走過來跪在我麵前,忽然抱著我的腿,哭著說道:“沒用的,彩雲剛剛被這群畜生灌了一大壇,今天要不把這酒勁給泄出來,彩雲也要死的!救我!我不想死!”
我閉上了眼睛,一咬牙,轉身抱起了新娘王彩雲,新郎站起了身,給我講述一些注意事項,我一概不聞,他看了看我,自討沒趣的坐下了。
王彩雲看了眼自己,羞愧的低下頭,問我可不可以先給她洗洗,我還是照做了。
新郎在一旁看著我,直到洗完,一個多小時後,我拿到了新娘的一絲頭發,這時候新郎推開了我,說我可以出去了。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看了眼已經醉生夢死的王彩雲,她舔著舌頭,對我笑。
塔瑪德!
我發誓!這種規矩,一定要被我打破,既然我是村長,那我就應該管這種事!算計老子!山不轉水轉,都給老子等著!
回去後,一夜我都輾轉反側的在壓抑的思考,思考如何改變這種低俗的風氣,但一點頭緒也沒有,我對這個村子還是不夠了解。
隻能歎了口氣,看來隻能慢慢來了,下次,我是絕不會參與進去了。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過去,天還沒亮,我就被一陣敲鑼打鼓聲驚醒,連忙爬了起來,趴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著外麵的情況,隻見在石頭家那裏亮起了無數的火把。
而且不斷的有人往那邊趕,我急忙穿上衣服,下了樓,趕了過去,到現場我才看到,地上躺著一具屍體,不是別人的,正是石頭的。
在石頭的屍體旁邊,新娘王彩雲一絲不掛的被關在藤條編製的籠子裏,蜷縮著身子,不斷的哀求著放過她。
我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死在了新娘的身上?
這還沒完,等村民們都聚集的差不多了,石頭他爹讓村民抬起了籠子,說是往村後廢棄的老井去,要把新娘王彩雲給沉下去!
我麵色一變,這村子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啦!
連忙上前義正言辭的阻止,但我覺得,這些人壓根沒拿我當村長,直接把我拉到一邊,這一夥人該怎麼著就怎麼著,這讓我很憤怒!
這是要草菅人命啊!
這時候有幾個小婦女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蜷縮著我,從她們的敘述中,我得知,她們都是這麼過來的,現在都是寡婦。
這個村子裏進的來出不去,她們運氣好,成親的晚上,丈夫都沒死,後來死的,所以得以存活下來。
青年們鬆開了我,我鬆了口氣,覺得這些小寡婦是可以動員的力量,於是問清楚了一些情況,我最感興趣的是村後那口廢棄的老井是什麼狀況。
邊走邊打聽著,小寡婦們一聽我是要救王彩雲,立馬對我熱情了很多,她們告訴我,後山有一口廢棄的老井,有上百年了。
以前是沒搬遷過來的老村子取水的井,後來因為一個嫁過來的小媳婦,在成親當晚不堪其辱,跳井自殺,然後就成了村子裏處這些不聽話的小媳婦的刑場了。
這裏天高皇帝遠,極其閉塞,這導致這個村子裏的事情,外邊村子裏的人很難知道,這才有了這些被嫁過來的寡婦門。
寡婦門說,有人跑過,被抓回來,當晚就被全村那些男人折磨,然後沉了井。
我聽完很是震驚,這個村子裏的男人,一般在二十歲的時候,有一波劫難,撐過去,就安穩了,撐不過去,就像石頭那樣的。
上半年還下地幹活,跟人打架一打兩都沒輸,就是一陣風吹來,就要刮倒。
我聽的頭皮發麻,這太奇怪了,看來這個村子不是一般的村子啊!
“那我們可以救她嗎?”我問。
幾個小寡婦一商量,說有條小路可以在他們之前趕到老井。
我眯著眼,找了根繩子,跟著小寡婦們,穿梭在玉米地裏,終於在抬著王彩雲的隊伍到來之前,趕到了現場。
我跟小寡婦們商量了一番,把身上的東西都交給了她們,並問清楚了井下的大概情況,然後我們開始了一個,挽救失足少女落水的故事。
我們圍在老井邊,她們用繩子綁緊我放我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下探,井下是石頭碼起來的,有很多可落腳的縫隙。
我被繩子吊著,不斷的晃動著,最後還是落入井中,說來也真是奇怪,月光照入井中,我看到了下麵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喊著上麵,丟下來一根枯樹枝,我拿起樹枝試探了一下,下麵的水很深,深不見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