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愣神的功夫,石二就跳出了大門,女人們喊了我一句,我才回過神來,拎著柴刀就追了出去,但已經追不上了,石二蹦的很快,這裏沒有馬,兩條腿追不上了。
其實我也不敢追了,和石二對視的那一眼,我察覺到了很多細微的信息,石二隻是一具軀體,裏麵住著的是一個鬼魂。
也許,井下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許,下麵除了那個代替王彩雲上來的鬼魂外,還隱藏著一具老僵屍!
我隻能這樣推演著,因為隻有這樣,這一切才說的通。
回去收拾了院子,接二連三的死亡,讓我很是無力,再加上一夜無眠,現在有點心力憔悴,女人們和我一起的火化了這些被咬過的屍體,
回去分好工,清點了人數,我們現在還剩下二十多個人,算上樓上我房間裏的三個,一共三十人。
我們的範圍又縮小了,隻是負責防禦閣樓,二樓的其他房間,各住著兩人,負責四麵八方的觀察任務,輪番休息。
剩餘十八人,分兩批,白天黑夜倒班,在下麵負責做飯防衛等任務。
我在樓上,居中調度,負責整個隊伍的安全。
三個美女都很老實,也許是被我救了的緣故,她們看著我時,總是漫不經心的笑著,我隻能報以苦笑,現在是多事之秋,對女人沒了多少感覺。
在屋子裏睡了一天,恢複了一些精神,我在晚上,下去和下麵的女人一起吃了飯,房間裏的三個女人的傷勢依舊不見好轉,有點腐爛的樣子。
石二再也沒有靠近過這裏,它每天晚上就會在外麵遠遠的繞上一圈,跳來跳去的,就會離開,去的地方是破廟。
破廟已經被拆的不成樣子,但他就一直在那裏,在殘壁下,有一次我在白天去找了石二,它沒有跟我交手,直接冒著被太陽熏烤的危險,匆匆的跑掉了。
後來有人看到石二往石家村的墳地去了。
之後那墳地再也沒有人敢過去了,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我們漸漸放鬆了警惕,石二有好多天沒來了。
我們整天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在一起聊天,有時排解一下枯燥的寂寞
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三個女人的傷勢,也不知道是怕我們擔心還是怎麼滴!
都爛到那種程度了,三個女孩愣是一聲不吭,好像那腿不是自己的一樣,我看著都疼,但她們沒說過疼。
為了消毒,我時不時的燒水給三個女人洗澡。
終於有一次,我沒忍住,開了個玩笑,跟著她們一起跳了進去,在大木桶裏,三個女人一起推著我,不讓我靠近,我被攆了出來。
搞得很沒麵子,最後其他的小寡婦拉著我離開,這才好看了一些。
這一次來這裏,收獲最多的是情絲,眼淚倒沒有收集到,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離這裏最近的村落都有六十裏路,我們漸漸的動起了離開的念頭,整日提心吊膽的,誰都難受。
這麼久了,我漸漸的從一些細枝末節得出了一些推測,關於石二和石老的關係,我覺得,肯定是井下邊最先處的問題。
那下麵多數有一個僵屍和一個厲鬼,我那日下井時總感覺背後發涼,雖然沒察覺,但那下麵不幹淨是肯定的了。
先是救新娘王彩雲的忽然暈眩,上來的是那個厲鬼附身的王彩雲,石二在去破廟的途中被拉入井中,這應該是僵屍幹的。
石二的再次出現是在我們追捕石老時,那可不可以得出石二咬了石老,石老去找的他,而石二那日掛在屋梁上,顯然是偽裝的,為的就是給我們製造謎團。
這以上都是我的猜測,我的理解是這樣的,不過有的地方,很難理解。
我想不明白,僵屍和厲鬼在井中的話,那是怎麼相安無事的呢?
現在也查不清楚了,井都被填平了,下麵有東西也出不來了,有些遺憾,沒有搞清楚井下的秘密,我也不打算繼續深究。
三日後,我們帶上了足夠的幹糧和水,三十個人在天亮的時候,走出了閣樓,目標東北方向王家村,也就是新娘王彩雲家所在的村子。
我來的時候,問過她,她是從那邊嫁過來的,那裏肯定有人聚集,找到那裏,我可以試著了解更多的信息,最好可以回到城市,給趙小吏大哥電話,接我回去。
這次的任務失敗了,我心裏明白的很,趙小吏是讓我管理這個村子,現在村子成了廢墟,我這個靈魂擺渡人的身份,怕是吹了。
帶著二十九個女人,我們默不作聲的趕路,她們說自己都是從更遠的村子來的,方向感很差,記不得回家的路。
但其實我心裏明白,這些女人相當於被賣到這裏的,對家人早就冷漠了,她們更依賴我,在晚上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暗示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