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柴刀茫然的站起身,這個村子不對勁啊,立即招呼女人們小心戒備,我帶著兩個女人,走進了最近的一戶人家。
籬笆院牆圍了很大一塊地方,裏麵有三間茅草屋,窗戶和門都破敗了,有點年久失修的樣子,難道這裏廢棄的荒村?
我繞到了正門前,推開了院牆的籬笆門,走了進去,裏麵長滿了雜草,一片荒蕪。
地上平放著一扇壞了的破門,破門上有很多灰,在鐵門栓上,我發現了很多的鐵鏽,用腳踢了踢,下麵跳出了一隻癩蛤蟆!
巴掌那麼大,又扁又醜,嚇得我連退三步。
女人把蛤蟆拿到了一邊,我鬆了口氣,皺了皺眉頭,對著兩女說了聲各自小心。
她們笑而不語,對於我怕癩蛤蟆這件事,還真沒人知道。
三個人成三角形背對背進入了院子,每人手裏都握著一把柴刀,院子裏的一堆木材下,我們發現了一些家禽的屍體。
“村長,這裏不對勁,好像沒有人!”一個女人說。
“我感覺怪怪的,這裏好像不久前經曆過什麼,你看那些家禽的屍體,都是被人活活的撕成兩半的!”另一個女人補充道。
我握緊手裏的柴刀開口道:“都別嚇唬自己,跟我進屋看看再說!”
說完我帶頭往屋門靠近,兩女一聲不吭的跟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倒數到:“三、二、一!衝!”
砰地一聲,我一腳把門踹開,撲麵而來一股黴味,屋裏麵塵土飛揚,我眯著眼一隻手捂著鼻子,屋裏麵除了灰塵外,都收拾的很幹淨。
確定了屋裏麵沒人後,我們又去了另外兩家,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個村子是個無人村。
但女人們中有人告訴我,這是王家村,新娘王彩雲幾個月前就是在這邊嫁過去,不可能沒人。
我們聚集在村口,在開闊地上攤開鋪蓋卷,就地休息,趕了一夜的路,早已疲憊不堪,不管怎樣,先休息再說。
陽光照在身上,很暖和,我依舊擔負著警戒的任務,雖然我也很想倒頭就睡,可我是男人啊。
女人們很快就睡著了,我掏出煙,嫻熟的含在嘴裏,拿出火機點燃,大口的抽著,自從趙小吏給我弄了那麼多的硬中華,我發現自己就成了煙鬼,動不動就想抽一根。
石鳳坐在我麵前,拿出了我的煙,也含在了嘴裏,她很嫻熟的用舌頭把煙翻來覆去,似乎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笑了笑,想到昨夜摟著石鳳時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打心底征服一個女人的感覺,很爽快!
抽著煙,稍微減輕了點倦意,這個村子按理說,幾個月前應該有人存在的,可到現在,除了井中的一具嬰兒屍體,我沒見到過其他人的屍體。
“那三個女人還會再來嗎?我有點怕?”石鳳小聲的問。
我眉頭一挑,盯著石鳳,站起身,回頭望著來時的路,那堆新墳!那些裸露在外的棺材!
這裏最起碼在不久前,有人存在過,要不然那大片的新棺材是誰放在那裏的?
我環顧四周,冥冥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下午的時候,我吃了點幹糧喝了點水,跟幾個寡婦換了崗,蒙頭呼呼大睡,石鳳鑽進了被子裏,這次她很老實,沒幹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讓寡婦們兩個小時後叫醒我,時間不多了,我們要趕在天黑前,選一個大屋子暫住下來。
剛躺下來不到一會,我就陷入了深度睡眠,腦子裏一片空白,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這感覺很舒服。
多想做個夢,但做夢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至少對於我來說,沒有時間去做夢。
還沒睡醒,但被叫醒了,心裏有些煩躁,想要發脾氣,但還是壓住了,是我自己要求叫醒的,沒理由怪人家。
作為隊伍中唯一的男人,我現在不論做什麼事都要起到帶頭作用。
喝了口水,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我們一大群人收拾起行囊,食物和水目前還充足,足夠支撐三天的,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我們一番篩選,選中了一樁看起來比較靠譜的房子,這是村子後麵的一個院子,和其他的籬笆牆不一樣,這裏是石牆,很高,看不到裏麵的景色。
我爬上了門口的一棵老槐樹上,才看到裏麵的情況,這個地方有些熟悉,我很詫異的看了半天,確定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這才鬆了口氣。
這地方很像多年前,在古村的天師府,好在天師府是兩層建築,這裏是一層,而且這院子前麵也沒有戲台,隻是空地。
我爬下大槐樹,拍了拍大槐樹,經驗告訴我,有大槐樹的地方,有可能會有鬼。
但轉念一想,院子裏種滿了桃樹,桃樹辟邪。
走到紅漆大門前,我愣愣的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