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靈和魅的區別(1 / 2)

我們三個人喝著自家釀造的燒刀子,推杯換盞,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有點像是梁山好漢的架勢!

父女倆的酒量都出奇的好,我是不能喝多少酒的,酒量不行。

但為了不掃興還是喝了點,東北人吃飯不喝酒,那就不好意思說是吃飯。

三個人邊喝邊聊,主要是我和梅子在聊,老獵頭因為耳聾,溝通起來有障礙,他自己也知道,也不多說話。

他的的酒量很好,但架不住當水喝,沒一會就靠在牆上睡著了。

我和梅子繼續聊著天,熟悉了之後,我開始問出了我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這封山了,讓我措手不及,我問她按照以往的慣例,這什麼時候能進到裏麵的三岔口鎮啊?

梅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給我倒了碗酒,甩了甩頭發,和我幹了一個。

短發美女,而且眼神裏帶著野性,有種桀驁不馴的狀態,這是我此刻對梅子的印象。

我們喝了半碗,再次碰了一下碗,一飲而盡,互相把碗翻過來,示意對方又幹了!

這一氣下來,我不行了,說什麼也不喝了,我們休息了一下,麵對麵的聊了起來。

梅子見我很關心封山的話題,就認真的告訴我,說必須等到來年春天,這是本地人都知道的常識。

而且這裏離三岔口那地方,還有四十裏地,全是山路,加上繞路的話,最起碼五十裏路不止,還得是熟悉山路的。

這樣的天氣,進山很容易出意外。

並且,我的車是進不去了,前陣子,裏麵塌方,唯一的一條簡易公路都被砸的破敗不堪。

我想到了停車前看到的情況,就算沒有毀掉,這麼多雪,也進不去了。

聽著梅子的話,我心情越發的沉重,打起了退堂鼓,心裏盤算著要不回去算了,花點錢找那個人,再給我換個地方。

後來聊得話題就很雜亂了,什麼都聊,聊她的家庭,聊這個特殊的一戶人家的村子,天南海北的扯。

我最喜歡聽梅子聊大山裏的事情,她從小在這裏長大,聽老人說,加上自己也見過一些,倒是知道不少奇聞異事。

什麼雪地裏的麅子,引起了我的興趣,說的是一隻麅子的故事,追到林子裏就不見了之類的,聽得我心驚膽顫。

梅子講的是一個村裏老人口口相傳的故意,故事發生在戰爭年代,一個寒冬。

那時候小鬼子燒殺掠奪,搞得民不聊生,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還抓壯丁做實驗,村裏的老一輩人就帶著家人,躲避戰火來到了這大山裏。

天寒地凍的沒吃沒喝的,眼看著撐不了多久就要被凍死被餓死了。

可就在那時候,雪林子裏跑出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麅子,數不清多少,黑壓壓一片,村民們都是獵戶出身,當時就抓了一些,吃了肉剝了皮。

填飽了肚子,還用麅子皮縫製了禦寒的衣物。

在後來相當長一段時間裏,村民都靠著這個一望無際的林子活著,可是捕殺的代價是巨大的,麅子在這一帶幾乎絕種。

林子裏麵雜草叢生,到處都是灌木叢,鬆樹,裏麵有很多的野生動物,越往林子深處越多。

靠著這些野味,村民熬過了那個冬天,緩解了糧食的問題,為後來開墾荒地,種土豆等作物爭取了時間。

但人有時候就是不知足,村民們對於林子太依賴了。

很多人都習慣拿著獵槍,帶著狗在林子裏轉悠一圈,這樣得到食物比較快,誰都喜歡選擇這種輕鬆的方式,來獲得美味的食物。

後來村子裏的人多了,進山打獵越來越困難,麅子幾乎見不到了!

外圍的獵物基本都見不到了,裏麵的話,這些獵戶又不敢進,有人進去過,大多數都沒出來,隻跑出來一個瘋了的青年。

那個青年當時被發現時,躺在一條熱氣騰騰的小溪一側,他的下半輩子隻是在重複著一句話:有山神!有山神!

他說是裏麵有山神,很多人都信了,青年是被麅子引進去的,隨後村子裏定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殺麅子,進入林子,不能進入縱身。

因為他們在發現青年的地方,以那條小溪為界,禁止子孫後代踏入其中。

但即便是這樣,在下大雪的夜晚,經常會有麅子在村外,引誘村民,有些膽大的村民就會帶著槍和狗追去。

但一到林子裏,麅子就消失了,而村民們也會遭遇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到現在,除了她們父女村裏的人都死完了。

房子也塌了,被雪埋了,所以看不到。

我問梅子,都知道有危險,為什麼還進去?

梅子認真的告訴我,那麅子是山神派來的使者,很多見到的人都會被迷失心智,都會失去思考的能力,會跟著麅子,追逐著它。

我問她:“那你經曆過?”

梅子拎起酒壇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灌了下去,我皺了皺眉頭,沒敢再問。

連喝了三杯,梅子紅了臉,脫下身上的大衣,給我倒了一杯,我們推杯換盞著,她告訴我,她母親就是她九歲的時候被麅子勾走的,那晚上,她跟著一起去的,最後被她母親推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