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林子邊上前走著,本以為很快就能走回去,可這一走就是三個小時,山路崎嶇不平,雪窖子很多,一不小心要是掉進去,崴了腳是小事,不能走就壞了。
冰天雪地的,在這裏久了,凍成冰塊不是問題。
我沒敢深入林子,因為梅子講過那個故事之後,我謹慎了很多,靈是很罕見的東西,比魅還稀少,當然也更加危險。
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招惹他們。
走了很遠,走的累了,我在一處石頭前停了下來,蹲在上麵,喘著粗氣,拿出背包裏的辣條,撕開包裝袋,大口的吃了幾包!
在這裏熱量消耗的特別快,必須盡快補充食物,還在我有準備,因為能用辣條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
補充完熱量,我也鬆了口氣,休息一下雙腿也不酸了。
歎了口氣,背上背包繼續上路,有點後悔先前沒留在木屋裏。
我仰起頭看了看天空,霧蒙蒙的,幹冷的要死。
低下頭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中午了,雪已經停了有一會了。
邁開步子,繼續向前,這一次我沒有休息,一口氣走了一個多小時。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還是看到了前麵出現的路,興奮的往林子外跑,可沒跑幾步,我就被一個什麼絆倒了!
一個飛身而起的狗吃屎,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捂著門牙剛要站起,忽然聽見身後有細微的梭梭的聲音,我急忙往前就地一滾,警惕的摸出手術刀,握在手裏,準備戰鬥!
可視線中,除了雪,什麼也沒有。
這就很奇怪了!
難道是我幻聽了?
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轉身就走,也許剛剛隻是風聲。
一口氣跑上了路麵,我迅速的向梅子家跑去,我已經看到了她家的木屋,有句話說得好,望山跑死馬,跑了十多分鍾,我還沒跑到,隻能躺在雪地裏,緩緩再走。
說來也真是奇怪,躺下之後,總感覺周圍有沙沙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咀嚼樹根的動靜。
休息了一分鍾,我爬了起來,這時候我發現我的腳邊,出現了一隻肥胖的麅子!有籃球般大小!
它一動不動的盯著我,有靈性般的伸出前爪,我咽了口口水,往後退著,麅子緊緊的跟著我,我退一步,它跟一步。
我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會害怕,這隻詭異的麅子為什麼不害怕!
麻蛋!這麅子絕對要逆天!
我的心跳在瞬間加速,先前聽過梅子講了麅子,現在見到這麼怪這麼囂張的麅子,一時間心裏反而有點沒底了。
我握緊手術刀,指著麅子,麵色猙獰的吼道:“你特麼的別過來!沒看見老子手裏有刀啊!”
麅子不為所動,依舊和我保持著距離,我大怒,覺得說的話被當屁給忽略了!
一時間暴跳如雷,不管不顧的停了下來,抬起腳上去就是一個飛踹!
麅子動作靈敏,嗖的一下躲開了,我踹了個空!
麅子離我遠了一些,似乎也開始警惕我了。
一見麅子猶豫,我上去就是一陣連環踹,麅子被逼的跑開了!
我抓住機會,背著背包,轉身就跑!
一口氣跑到了梅子家的木屋,在木屋一百米的地方,五隻藏獒衝了出來,衝到了我的後麵,和我擦身而過,我嚇了一跳,一直沒敢回頭,但從藏獒的反應來看,那隻麅子應該還在跟著我。
頭也不回的跑到了木屋前,一把推開門,梅子開了門,看著我楞了一下,然後開心的拉我進了屋,老獵頭看我來了,也出來打了招呼,打完招呼就去外麵的院子裏劈柴了。
“你車呢,怎麼自己回來了?”梅子倒了碗水坐在我旁邊問道。
我喝了口水,緩了一分鍾,平複了一下情緒,這才結結巴巴的回應道:“別、別提了!在路上車子就壞了!回來的時候還遇到雪崩!真倒黴!這下子進退兩難了!”
梅子哦了一聲,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不要怕,反正這裏很久沒人來了,你留下來等過一陣子天氣好轉了再走吧,我可以帶你去林子裏,帶你去山上打獵哦!”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抽了根煙,認真的問道:“對了,一隻麅子老是跟著我,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梅子張了張嘴,皺緊眉頭,沒有直接回答我,她反問道:“你遇到了啊?”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梅子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她幹笑了兩聲,說道:“沒事沒事的,不礙事!”
我張了張嘴,總覺得她說謊的樣子太直接,正常人在說謊的時候,都會緊張,梅子更是,眼神躲閃,瞳孔放大,兩隻手握在一起,很不自新的樣子。
我沒多說什麼,也許她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我剛想問梅子這雪一般什麼時候停,但還沒問出口。
砰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