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畫麵詭異的嚇人!我一動不動的盯著,一直到那個提著燈籠的女人回頭時,我呆了呆,曉夢!
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曉夢竟然會在這裏!
我急忙開門跑了出去,三隻藏獒跑了過來,擋在我麵前,我皺了皺眉頭,眼看曉夢往林子裏走了!
我情急之下一腳踢開一隻藏獒,追了上去!
瑪德!
那麅子不是好東西,那新出來的黃鼠狼也不是好東西!
我不能讓曉夢被它們帶進去!
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它們走的很慢,我就要追上了,距離越來越近,可我追了五分鍾,還是沒追上,曉夢提著紅燈籠,在對我招手,她喊道:“來啊,來啊!我想你了。”
我握緊拳頭,跟著進去,很久之後,我追過了小溪,沿著小溪追了上去,在上遊我遇到了一個山洞,曉夢停在山洞門口,麅子和黃鼠狼站在兩邊,我停在原地,握著手術刀,一時間不敢妄動。
這一刻,我清醒了一些,剛剛腦子一熱,心係曉夢的安危,這才莽撞了,現在我察覺到了不對勁,曉夢在苦無崖,怎麼會在這裏?
我凝視著眼前曉夢的容顏,多希望這是真的,是真的就好了,哪怕我現在就魂飛魄散。
“你是什麼人,為何騙我?”我冷冷的問。
“奴家給你唱個曲子吧?”那個女人像是轉過頭說道。
我沒回應,那個女人轉過了頭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她變了一張臉,變成了胭脂的,眼前的這個人是靈,我已經確定了。
“能用真麵目示人嗎?”我觀察四周,大聲問道。
女人冷笑一聲,再次變了一張臉,這一次變得是一張陌生的臉,依舊美麗,甚至有點成熟的美,這是一個貴婦,氣勢非凡,一顰一笑間,淡定從容,看人的眼神像是可以透析一樣,一眼把人看穿。
我眯著眼,女人淩空而起,竟然在山壁上直立行走,她像是壁畫一樣,在月光的照耀下,異常詭異。
她專心的淩空漫舞,這是一種少數民族的舞蹈,她跳得很專心,我不斷的觀察四周,給自己找退路,此地不宜久留,必須盡快離開!
我現在最慶幸的是,自己沒有進入山洞,而是在遠處觀望,不然跑都沒發跑。
下麵的麅子和黃鼠狼,手裏都提著一盞紅燈籠,跟著女人的舞姿,有模有樣的舞動起來,這畫麵嚇得人頭皮發麻,女人跳舞我還能接受,這麅子和黃鼠狼一起跳舞,這就不講道理了!
我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跑,身後傳來女人的冷笑聲,女人說了句:“去追吧,不要傷了這男人,好久沒碰過這麼俊俏的男人了,毫發無損的帶回來,讓本宮今夜好好的享用一番!”
我繃緊了神經,這是一隻色靈!
我跑得很快,人在遇到危險時,都會被激發出無盡的潛力,我也不例外,已經被女人的話嚇到了,這要是被抓回去,玩玩計算了,畢竟咱是男人,可要是先玩後殺,那就倒黴了!
亡命的奔跑,身後梭梭梭的跟著那倆東西,我沒敢回頭,跑出林子後,我被追上了,後麵是麅子,前麵是抄近路堵著我的黃鼠狼。
“你來我來?”麅子竟然口吐人言。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著它,驚恐的問道:“你是什麼東西變得,你怎麼會說人話?”
“你大爺的,老子說人話怎麼了!”麅子怒了,齜牙咧嘴的往我走來。
“你要幹嘛?”我後退著問道。
“你說我要幹嘛,上次老子聞見你包裏有好吃的,你不給老子,今天就讓你後悔!”麅子說完就衝了過來。
我握緊手術刀,在它撲上來的時候瞬間刺出,麅子大呼一聲卑鄙,已經來不及躲閃,顯然沒料到我的早有準備,它輕敵了!
說時遲那時快,噗呲一聲麅子被我狠狠的紮了一刀,我一把甩開它,麅子落地的時候,嗖的一下,不見了。
我揉了揉眼睛,來不及思考,轉身看著剩下的黃鼠狼,這是一隻站立行走的黃鼠狼,和我以前進過的那個黃鼠狼洞,和洞裏的黃鼠狼有些類似。
這隻黃鼠狼也可以說人話,它說我就沒有那麼恐懼了,畢竟先入為主,這隻黃鼠狼笑著說:“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帶你回去!”
我冷笑一聲,硬著頭皮吹牛逼到:“你別過來,老子很厲害的,你這樣的,比你個頭大的,老子都幹掉過一窩!”
黃鼠狼冷笑著,不急不忙的往前走著。
“草泥馬!老子說的是真的!”我大吼一聲就要衝過去跟丫拚了!
可到了黃鼠狼麵前,我竟然動彈不得了,隻見黃鼠狼踩著我的影子,它的影子竟然詭異的掉了個頭,和我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這可以控製自己的影子?
這還沒完!
我此刻身體像是被一座山壓製,不受控製了。
黃鼠狼慢悠悠的舉起前爪,看著我笑,而我笑不出來了,因為我對應的手,也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