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黃鼠狼舉起了另一隻手,而我也舉起了另一隻手,我驚恐萬分,這竟然不受控製,自己舉了起來。
“你對老子幹了什麼?”我問道。
黃鼠狼皺了皺眉頭,撓了撓頭,唱道:“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們一起做運動!”
我張了張嘴,黃鼠狼真的就跳了起來,我也跳了,此刻我的內心是崩潰的,我感受到了來自黃鼠狼那深深的惡意!
“草泥馬!窩草泥馬!”我邊跳邊罵!
黃鼠狼啪的一下給自己一嘴巴子,我張了張嘴,倒吸一口寒氣,啪的一聲,我抽了自己一嘴巴!
當時臉就火辣辣的,這一輩子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抽自己嘴巴,抽的毫不手軟!
我大罵了起來,什麼話都往外罵!
黃鼠狼冷哼一聲,衝我身邊走過,把我轉了個方向,他在前麵邁開步子走,嘴裏還說道:“老實點!”
我一步步的從林子外麵跟著他又走了回去,它的腳印是我走的路,我竟然不受控製的踩著他腳印,像是在無形中,被一根繩子綁著,除了咒罵,我沒有別的辦法。
身上的印記,隻會在生死存亡的時候救我,可危險有兩個,一隻黃鼠狼,一個深不可測的靈。
我沒底了!
有點可惜了,已經跑出了林子,離木屋兩三百米,就這樣被帶回去了!
山裏多妖怪,腦海裏突然蹦出了張老道的聲音,我張了張嘴,瞪圓了眼睛,怎麼會?
這叫屋漏偏逢連陰雨嘛!
這是怎麼回事?
我在心底獨自呐喊道:“張老道,是你嘛,你塔娘的怎麼還在,不是把你化了嘛?”
沒有任何回應,一點回應也沒有,我鬆了口氣,應該是我太緊張的緣故。
張老道的記憶中,靈是很古怪的鬼物,殺人完全憑借自己的喜好,沒有理由。
被黃鼠狼帶著,一路跳舞前進,越過熱氣騰騰的小溪,到達對岸,我順著熟悉的路線,又走回了山洞前。
令我詫異的是,那隻麅子,竟然在洞前,提著紅燈籠。
黃鼠狼帶著我走到了山洞前,女人落了下來,勾著我的下巴,牽著我的手,她纖細白嫩的手指剛觸碰到我的手。
我身上那股壓迫感就消失了,黃鼠狼提著紅燈籠,和麅子一起,轉身開路,往山洞裏走著。
我的身體恢複了控製權,她認真的說道:“我不會殺你的,我要娶你當我的男人。”
我皺了皺眉頭,被拉走了,山洞裏漆黑一片,流水聲不絕於耳,兩盞紅燈籠在前麵,在黑暗中指引著方向,我濕了鞋,女人懸浮在水上,踩著水猶如踩著地麵,她一點也沒濕。
水很冷,女人的手也很冷,我一步步的前進著,回音在耳畔伴隨著水聲,我的心跳急促的像是在打鼓。
“不要怕,我會好好保護你的,隻要你聽我的。”女人說。
我哦了一聲,虛與委蛇著,目前隻能這樣了。
在山洞裏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走了出去,如同梅子說的那樣,這是一處很美的峽穀,月亮懸掛在在天空,餘暉灑滿整個峽穀,峽穀裏一片光亮。
我觀察了一下裏麵的環境,平坦的地麵,樹木草池,飛鳥,走獸,應有盡有,像是皇家園林般的氣派。
“這裏就是黑峽穀嗎?”我忍不住問道。
女人停了下來,前麵的麅子和黃鼠狼也停了,沒有回頭,站在原地,像是牽線木偶,一動不動。
女人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不錯,這裏就是黑峽穀,是我的寢宮,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名字的?”
女人的反問,讓我渾身一震,這眼神像是刀子,直插我心,我咽了口口水,緊張的回應道:“聽一個女孩說的。”
我沒敢騙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騙她一定會被識破。
女人冷笑一聲,拉著我繼續往前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是蕭太後的地宮,我們正在往核心區域靠近。
空氣中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女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屍香,讓我有點心醉神迷。
我們一直走,終於到了對麵的石門前。
上麵印著一些奇怪的圖騰。
這一刻,我猜到了女人的身份,應該就是那個蕭太後,即便不是,那也是一個貼身婢女,這女的樣貌傾國傾城,絕對不是普通的貨色。
石門緩緩開啟,麅子和黃鼠狼在前麵引路,我越看這兩隻小動物越覺得瘮得慌,自從遇到女人,黃鼠狼像是變了性子,老實了很多,一句話也不說,一聲不吭的帶路。
我猜要麼是尊敬女人,要麼是懼怕到了極點,不敢造次。
思來想去,我更傾向於後者。
進入陵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亮著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