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搭訕,這黃鼠狼冷哼一聲轉身直接往裏走,似乎很是不削。
我暗自冷笑,瑪德!眼瞎了吧!老子身上帶著殺神呢,你看看麅子那慫樣,好吧不看是吧!那就讓你先裝一會逼!
我在心裏暗自鄙視著,回頭看了眼山洞口的麅子,麅子消失了。
我搖了搖頭,跟著黃鼠狼一直往裏走,山洞裏,水流小了很多,紅燈籠在前麵,在黑暗中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給你一個討好我的機會。”走到山洞口時我笑著說道。
黃鼠狼哈哈哈的笑著,很不以為然,我沒再多說,在黑峽穀裏轉悠了一會,我們進入了山腹下的墓門,這裏的墓穴都被茂密的蔓藤覆蓋了,沒來過的肯定發現不了。
這次很奇怪,太後沒出來帶我,繞了一大圈,一直到我走進了大殿中,還是沒看見那個年輕的美女太後。
祭台上一些魅依舊在跳舞,熟悉的舞姿,眉目間的純潔,白衣飄飄,長發如柳條,輕舞晃動著,一顰一笑,一個動作,一個轉身,一個跳躍,裙紗輕舞,擺動如溫潤的漣漪。
我看的呆了,今天的舞姿中透露出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古村中,在戲台上那些為我而死的魅,在死亡前也是如此,她們像是可以感覺到生死一般。
我走了上去,一時間玩性大發,在魅的中間跟著跳了起來,我的加入讓這群魅很興奮,眾星捧月般的將我圍在中間,我在她們臉上看到了一抹一閃即逝的笑容。
在我們沉浸在這奇幻的舞姿中時,對麵的棺材蓋開了,太後站了起來,走出棺材,順著台階一步步的走上了祭台,我笑著,她也笑著。
她原先想要吃了我,不知道現在還想不想,這笑意讓我沒來由的心安起來。
“奏樂!”太後伸出一隻手挽著我的脖子,我們跳了起來,有趣的是,黃鼠狼和袍子竟然出現了,在祭台的一側,還擺放著編鍾,戰鼓。
袍子拿著兩個金棍敲打著編鍾,做陶醉狀,一副音樂家的風範。
黃鼠狼脖子上掛著戰鼓,一手一個棒槌,鼓聲有節奏的敲打著,越發的緊急。
我們摟在一起,年輕的太後笑著說:“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冰姬,前世是一朵冰蓮。”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冰姬,此刻的她變得和我印象中的太後完全不一樣了,這一個有種孤獨的高貴,像是仙女不染凡塵。
“我叫張曉黎。”我伸出手再次托起她在空中旋轉。
冰姬仰著頭,長發垂在我的臂膀上,細細的如柳葉般的眼睛透露出沉醉的神色。
“有人說你叫涼生,所以我願意幫你。”冰姬在舞姿中離開了我,她緩緩退去,身體輕的像是一片雪花,在我的視線中回到了棺材中。
“誰說的呢?”我走下祭台走向棺材,忍不住反問道。
冰姬詭秘的笑了笑,並沒有告訴我是誰,這個名字太久沒人提起,久到我都要忘記了,是啊,涼生,寒門孺子,一個道貌岸然,窮困潦倒的書生。
我沒有再問是誰說的,她不告訴我,但我也許已經猜到了,我想起了以前做的一個夢,夢境中,一條澎湃的瀑布,瀑布下有人在沐浴,我站在崖頂,一直看著她。
我笑了,站在棺材前,笑的淚流滿麵。
冰姬拉著我到了棺材中,她自己走了出去,回到了祭台,許多的紅燈籠懸空而起,祭台周圍漆黑一片,隻有中間是光亮的。
冰姬的聲音像是可以穿透時空,她說:“有人想念你了,等這次收集完眼淚,就去看看她吧,她太寂寞了。”
我點了點頭,眼裏酸酸的,看著冰姬的舞蹈,魅手裏多出了一個個的籃子,籃子中竟然是桃花花瓣,我站起了身,魅撒著桃花,戰鼓竄急,編鍾搖擺。
桃花在冰姬的羅裙輕擺下,像是落入了水中,一起一伏的變化成各種各樣的姿態。
我默默的念道:“笑麵桃花。”
這是曉夢欠我的一個承諾,她還清了。
第一次在古村的天師府裏,她說以後再弄一遍笑麵桃花的美景出來,現在做到了。
十多分鍾後,冰姬停了下來,魅消失了,黃鼠狼和袍子也不見了。
“你讓你口袋裏那個家夥老實點,我有點怕他。”冰姬說。
我低頭看了眼左邊口袋,伸手進去摸出了手術刀:“是這個嗎?”
冰姬慌亂的退了一步,點了點頭。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手術刀,這屠看來是用不上了,因為有人幫我說服了冰姬,到底是我女人,心裏還是向著我的。
“對了,你說的那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問,因為我猜測,來的不是曉夢,而是曉夢的母親姬。
冰姬沒有回答,我走過去在她耳邊說出了我的猜測,冰姬沒有反駁,很久之後默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