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停頓,屠就說服了我,不愧是殺神,這點子就是毒!
當我把屠讓我轉述的計劃說出來的時候,冰姬皺了皺眉頭,哦了一聲,沒在說什麼。
黃鼠狼和袍子很明顯的往後退了三步,他們感覺到了屠的用意,太惡毒了,而我也是,忽然感覺屠這個家夥,一旦認真起來,估計連他自己都怕!
火燒連營的策略被我暫時壓製了,我們的胃口很大,我在冰姬的幫助下,抓到了一隻野雞,弄了點火烤了,美滋滋的吃了個飽。
天黑了下來,我們開始進攻,黃鼠狼和袍子打前站,一個控製厲鬼一個吃掉厲鬼的心髒,看得出來,他們很嫻熟,這些動作就像是吃飯一樣的熟練。
袍子原來可以吃靈魂,和屠一樣,在我的印象中,經常和胭脂在一起的諦聽也吃這玩意,難道靈魂真的很好吃?
有了這兩個活寶在前麵,我們基本上就不用出手了,冰姬殺鬼的方式是舞姿,這是一種殺鬼的藝術,看得我甚是羨慕。
我呢,那就簡單多了,上去就是一句草泥馬,然後屠自己就控製不住的往厲鬼心髒捅!
我真懷疑,我把屠放出來,會有多囂張。
暗門很快就被清空了,幾十隻厲鬼被我們吃的吃,殺的殺,早已嚇破了膽。
我們帶著事先準備好的雷管,拿了一小部分出來,丟在門邊,直接點燃了!
轟的一聲!
石門被炸的粉碎,麵前是一片灰塵飛揚,等了兩分鍾,回頭看了眼安放在營地的剩餘雷管,我還是跑了回去,那玩意重,先前怕拖累自己,沒敢帶,戴上了炸藥,背在背上。
和他們彙合了之後,我們順利的進入了門內,裏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到,看的出來,都是典型的現代設計,軍工品質,除了那扇門外,裏麵都很結實。
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順利的走進坑道,這裏麵的通風設施很好,走起來能感覺到不是那麼的沉悶,我們依舊保持著陣型,黃鼠狼和袍子打前站,冰姬在我身後,我背著雷管在中間。
走了五分鍾,我感覺到了一絲極不尋常的危機,空氣中冷的讓人牙齒都打顫了,我們像是在接近一個異常寒冷的地方。
在一個十字道口,我們發現了很多的厲鬼,有日本人,有我們的民眾,慘叫聲一直都沒有停息過,我皺緊眉頭,我們殺了過去。
這些日本鬼在生前禍害人,沒想到在死後還這麼的喪盡天良!
先前心裏僅剩的那絲猶豫,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一間間的牢房裏,被按在白色床單上的普通人,帶著口罩穿著白衣的厲鬼正在折磨他們。
他們在笑,守衛的士兵嘴裏更是不幹不淨的罵著什麼。
我聽不懂,但很顯然,他們在侮辱那些被殘害的同胞!
我看著手裏的手術刀,握緊拳頭,對著屠說道:“盡情的吃吧!”
屠興奮的不行,說了聲好,就控製了我,我手裏的刀不斷地插進心髒,以各種刁鑽的方式,身體靈活的像是一條蛇,貼在日本軍刀的刀尖上翻滾。
屠的發力,讓戰鬥的形式變化了起來,剛剛我們被上百人圍攻,因為地形有限,所以得意保全,但也隻能邊打邊退。
但現在嘛,所有人都在防守,我開始了進攻,慘叫聲不絕於耳,隨著屠吸收的靈魂變多,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也越發的輕盈,很充實的感覺。
難道屠吸收了這些靈魂,增強了自己的實力。
我擊退一個軍官厲鬼,問了屠這個問題,屠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他說嗯。
就是這麼酷,搞得我有點崇拜他,這簡直就是邪功啊!
懶人成魔必備品質啊!
我在戰鬥的同時,也在觀察著我的隊友,黃鼠狼和袍子明顯有些吃力了,但冰姬一直都在留著後手,她似乎在防備著什麼。
而我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屠要求帶冰姬來,這可以說他不了解冰姬,誤判了,這樣解釋的通。
但是曉夢委托姬來勸她幫我,這又是為什麼?
很顯然,我現在還沒有發現冰姬有什麼特別之處,那樣的舞姿,所謂的魅舞,真的是舉世無雙嗎?
邊打邊退,我們有條不序的往洞口退去,心照不宣的吸引著這數不清多少的厲鬼,他們都瘋了般的湧了出來,黑壓壓的一片,看得人心慌。
我們殺是殺不光的了,隻能退回來,采取先前製定的方法。
隨手幹掉一個厲鬼,我掩護所有人撤退,她們撤進了一人高的草叢,其實這是我們原先計劃好的,都是有共識的,退進去隻是誘敵之際,我們的目標是火燒小鬼子!
看著她們都退了進去,我們貼著邊,不斷地暴露自己讓這些鬼跟上來,這就像是釣魚,一點點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