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恐怖的真相(1 / 3)

“在湖南,一個四麵環山的小山村村口,就在一棵大紅樹旁,我隻找到她的項鏈和戒指!”

這是丁天麟最後對他說的話,隻找到項鏈和戒指的意思就是她的人也許還在,說不定名朵就隱藏在那個小山村裏,總之,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盧飛很快到了目的地,他見到了丁天麟說的那棵紅色大樹,盧飛先是在樹下,佇立了一會,然後經過步行,穿過阡陌,來到山村。

盧飛向村民打聽,他們說沒有。

他不甘心,又挨家挨戶去看,沒有他想要的結果!

名朵會隱藏在村裏?

癡心妄想了!

他又回到了大樹旁的那塊地,跪在地上,用手捧著項鏈和戒指,哭!

他嘴裏不停念著名朵的名字,然後把項鏈和戒指在臉上摩擦,直到臉上血肉模糊才取下,取下後小心翼翼的把它們用布包裹起來,緊緊地纏在身上,接著用手去扒地上的泥土!

“名朵,以前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呢,想起那時你被我咒罵的可憐模樣,我的心都會痛,每天晚上無人的時候,我都會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盧飛仰天悲嘶,“名朵啊名朵,整整四年了,你為什麼還不肯見我?難道你早已入了土?”

他嘴上說著話,手上也不閑著,很快就把周圍挖了一個大坑,他躺在坑中,把泥土蓋在自己身上,很快他就把自己埋了起來。

放牛回來的牧童很快發現了這的古怪,他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翻新的泥土,他發現泥土之下有閃閃發光的東西,他興奮的用棍棒把泥土敲開,不僅看到了閃閃發光的刀,也看到了盧飛。

牧童膽子也大,把頭湊上前去,隻見盧飛突然睜開眼!

牧童嚇得屁滾尿流,大叫,“鬼啊!鬼啊!”

很快鬧鬼的消息在村裏傳開了。

盧飛躺在大坑裏,突然感覺很空靈!

他睜著眼睛,任由泥土鑽進他的眼睛裏,但他一點都不感覺難受,他仿佛靈魂脫殼一般,那些村民圍著大坑打量著盧飛,想去偷他的刀,又不敢,隻有不甘心的站在那裏。

盧飛就和他們僵持著,他突然感覺很餓,抓著旁邊的泥土,一口一口往嘴裏灌。

村民放心下來,定是瘋子無疑了!

一個膽子大的跳了下來,伸手去拿盧飛的刀。

盧飛道:“住手!”

村民嚇了一跳,盧飛笑著站了起來,道:“你幸運不錯,我決定去你家洗個澡!”

盧飛收拾幹淨後,就坐到之前的那棵大樹上,取下項鏈,戒指,肖笛,每樣東西都撫摸來撫摸去,直到夜深人靜。

他又把蕭笛放到嘴邊,但從來沒有吹過,因為他想找到名朵,親自吹給她聽,但今天,他決定吹一次!

笛聲哀怨,如泣如訴,第二天一早,他就離開了。

當他回到三角碑時,除了馬曉燕和婉茜不見了以外,其他都好好的。

盧飛壓在侯七死去的悲傷,叫他們準備好,等把馬曉燕和婉茜找到就回去。

盧飛順著馬曉燕留下的標記找去,來到一處深山老林。

一棟黑色的木屋就修在最深處,周圍連一絲鮮豔的顏色都沒有,雖然現在是白天,但那黑色木屋在盧飛看來卻是格外黑暗不詳,裏麵等待盧飛的又是怎樣的黑暗凶惡?

他推門走了進去,也不知從哪裏鑽來一陣妖風,盧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屋子很深,很大,屋子裏有很多人,但盧飛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婉茜和半死不活的馬曉燕!

馬曉燕自從毀容後,別說是人,就算是鬼見了也會害怕,那臉上的疤痕,就像一條條肉色的活蚯蚓,但傀儡不怕,馬曉燕的脖子從遠處看也像是鐵做的,因為有七個人的刀是抵在她脖子上的,除了脖子,還有手,腿,隻要盧飛一有動作,他們保證會把馬曉燕瞬間全身肢解!

看到馬筱燕這幅慘樣,盧飛幾乎忍不住去救她,但他沒有,縱然他能突破傀儡的重重阻撓,也難保馬筱燕發生意外,如果想確保馬筱燕平安無事,隻有一個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那就是殺了婉茜!

那些聽命於婉茜的傀儡,自然成為一堆失去作用的廢肉,但殺她之前,盧飛想知道她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她這樣做是否有足夠的理由,如果沒有,盧飛將,秒殺她!

此時的婉茜神情冷峻,就像換了個人,從他推開門的一刹那,就用一雙比刀鋒還冷的眼睛,毒蛇般死死的盯著他!

這還是婉茜的眼睛嗎?

在盧飛印象中婉茜的眼睛是暖暖,是甜的,是亮的,她人呢,是善良,天真,爛漫,可愛,溫柔,美麗,現在呢?

盧飛輕輕喚了一聲,道:“婉茜?”

婉茜道:“你過來!”

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盧飛走過去,柔聲道:“放了馬曉燕好嗎?”

婉茜神色不變,冷道:“你跪下!”

男人膝下有黃金,盧飛遲疑間,馬曉燕的一隻耳朵已經被削了下來!

盧飛跪下。

盧飛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婉茜道:“你不知道?”

盧飛道:“不知道。”

婉茜笑道:“你不知道,你這個狗雜種怎麼會不知道?”

盧飛的心縮得緊緊的,緊緊的,他發誓,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婉茜去拿盧飛腰間掛著的蕭笛,笑道:“你很在意這根蕭笛啊,如果我把他毀了,你會怎麼樣?”

盧飛哀求道:“不要!”

婉茜笑道:“叫我奶奶!”

盧飛遲疑著,馬曉燕的另一隻耳朵也被削了下來。

盧飛道:“奶奶!”

婉茜笑著的臉,突然變了,變得異常憤怒,隻見她握著蕭笛,猛地往盧飛的頭,臉,胸膛打去,邊打邊罵,道:“我沒有你這個畜生孫子!”

蕭笛打斷了,她就用剩下的一節去戳,去刮,盧飛裸露在空氣中的臉和脖子已經徹底爛了。

盧飛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婉茜道:“你不知道?”

盧飛道:“我不知道。”

婉茜笑道:“叫我爺爺!”

盧飛道:“爺爺。”

婉茜清了清喉嚨,一口唾沫吐在盧飛臉上,笑道:“哎,乖孫!”

她笑了好一會才道:“既然乖孫那麼聽話,那爺爺就告訴你吧,還記得在大青山,她打我的那一巴掌嘛,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哦!”

她把手中的半截蕭笛砸在地上,抬起腳,狠狠地踩碎!

她又笑道:“我看你半天不說話,想必是忘了,那爺爺來給你長點記性!”

她往手上吐了口口水,搓了搓手後,就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往盧飛臉上招呼。

打得啪啪響!

她笑著數道:“一巴掌,兩巴掌…一百五六…”

她足足抽了五百六一個巴掌,終於虛脫似的停了下來,忍不住笑道:“小崽子臉皮真硬,爺爺的手都抽腫了!”

何止是她手腫了,繞是盧飛也被她抽得眼冒金星,頭昏腦漲。

婉茜笑道:“你難受嗎?”

盧飛道:“難受!”

婉茜臉又變了,怒道:“你應該說不難受,這樣爺爺欺負你才會心安理得,爺爺再問你一遍,你難受嗎?”

盧飛道:“不難受。”

婉茜笑道:“那我就說件讓你難受事給你聽聽!”

她頓了頓接道:“侯七就是我害死的!”

原來群雄根本沒有羞辱侯七,這都是婉茜騙他的,盧飛呼吸似乎瞬間停頓了,婉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甜甜道:“他染指大嫂,是不是得以死謝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