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賈晴明剛才所說的這些內容,關於這次活動、關於苗阿姨啊……都是他歸納出來的重點。
蕭姍姍講起電話來,總是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很快也就迷失了主題。
比如說,她和他講,苗阿姨家一直都是社會實踐活動的聖地,因為苗阿姨人特別好,宅子又大,可以供他們留宿,又有萌貓可以玩……
更重要的是,因為是在山上,對於他們這些從縣城來的學生而言會顯得更有趣一些。更更重要的是,苗阿姨那裏備有燒烤架,所以這樣的社會實踐顯然是打著獻愛心,去照顧被收養的流浪貓的旗號,實際上是超級受歡迎的大型的山間燒烤活動……
因為苗阿姨很喜歡有人來看她,所以一直為大家提供便利。
不過大冬天去燒烤實在是有些毛病的吧。尤其是山裏還那麼冷。賈晴明隻是這麼想想,大概有些人會覺得這樣的季節會別有情調的吧,就像很多人也會在冬季特意買冰激淩和雪糕吃,而在大夏天在空調間裏吃火鍋一樣……並不能理解這樣的思維。
賈晴明沒有問的原因,主要是不願意在講電話時提到燒烤這件事。
他知道如果讓小白知道了還有燒烤這種活動,她絕對是用盡渾身解數也要跟過來的。不過為了不讓這隻大白狗跳進貓窩裏攪局……更重要的是,賈晴明覺得隻是普通的事件,不需要麻煩她,而且不希望支付白淩這裏的人手費就是了。
總之珍愛生命,遠離交易就對了!
“苗阿姨麼?確實是一個愛貓的人呢。”白淩說道,神情仿佛若有所思,“所以說晴明先生這個周末沒法與妾身共度了麼?”
說後半句話的時候,白淩小姐抬眼望著賈晴明,簡直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仿佛一個被狠心男友拋棄的可憐女孩子。
前提是忽略了她還在往碗裏夾排骨的手。
賈晴明直覺得,現在偷天閣圍在飯桌前的三個家夥,渾身是戲,完全可以比得上現在演藝圈的那些老戲骨了。
“不要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啊!但是周末打工什麼的,確實應該是沒辦法來的了。”吐槽之後,賈晴明如實說道。
“妾身記得上次,與晴明先生說過,有關於訓練的事情。”白淩看著賈晴明,突然說起了這個嚴肅的話題。
“哈?”說話間,賈晴明接過小黑遞來的碗,然後給小黑盛好了半碗熱騰騰的米飯,不過那家夥抱著一壺酒,看起來總是不太好好吃飯,更沉迷酒水的樣子。
“畢竟,晴明先生身為管理人,想必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雖說妾身可以傾盡所學,助晴明先生度過危難。但是,妾身總有不能陪在晴明先生身邊的時候,晴明先生必須盡快獨當一麵才行呢。”白淩望著賈晴明,鄭重其事地說道。“因為……平靜的日子,或許不會太久了。”
賈晴明似乎在白淩的目光之中,看見了隱現的風暴。
但那又仿佛完全是他一時產生的幻覺,一閃而逝,就像是落下的潮汐一般,了無痕跡地消失了。
“晴明先生若是想守護些什麼,就必須有足夠的力量。身為管理人,也同樣有著管理人相應的責任需要承擔,沒有力量是絕對不行的。”她說著這麼嚴肅的話題,把空空的碗遞給賈晴明,讓他幫忙盛飯。
這樣的話確實有些老調重彈,莊周夢的事件結束後,白淩確實稍稍指導了賈晴明一些關於天眼的事情。
他也有意識地知道,自己必須樹立起“自強不息”的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