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布萊克和羅德娜走近單衝天病房的時候,正是單衝天情緒最失控的時候。布萊克語氣輕鬆道:“嗨,華夏男孩,如果現在評選倫敦好市民,我一定會投一票給你!”
單衝天冷冷道:“滾!”
布萊克神色一震,語氣變得低沉道:“小夥子,請注意你的措辭!”
單衝天仍然是冰冷的語氣:“好吧,請滾蛋!警察先生夠客氣了嗎?”
布萊克臉色當然不會很好看,羅德娜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曳著身姿走到單衝天床前:“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太好,不過確實有些事情需要找你調查。”
“調查?”單衝天譏誚道:“美女,上次忘了告訴你了,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我對你們倫敦的法律和警察失去了信任!毫無信任!”
布萊克猛然衝了過來,正要嗬斥卻見單衝天手中握著一個玻璃水杯冷冷的打量著他,冷峻的眼神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大有一言不合就扔出來的可能。羅德娜不止胸大,智商也足,她看到今天的任務不會有任何結果了,忙擋在組長身前,向單衝天道:“單先生,我們還會再來的,請你好好休息!”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單衝天才放鬆了手中的水杯,隻是眼神卻是無比的落寞。
小胖子張喆道:“小天我去趟醫生那裏,你冷靜一會。”小胖子知道單衝天需要一個空間,需要一點時間。其實張喆更擔心的是王曙旭那邊的事情,也不知道他與哈卡俱樂部談的怎麼樣了!
病房裏單,單衝天看著淡藍色的房頂,往日平靜的心卻始終撲通撲通亂跳著。難道我的足球生涯到此結束了?老天啊,你不會這麼殘忍吧!這幾天身體的疼痛減輕了許多,他試著調整內息,去感觸兩個小腿部位的經脈運行,可是刺骨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停歇下來,不然他會痛暈過去的。
單衝天無法想象離開綠茵場後去幹什麼,難道這麼早就要進入商界嗎?雖然現在也有些產業了,可那些真不是他的最愛,否則他也不會假手於人了。
曾經他以為自己的此生是屬於足球的,而世界最頂級的球場也必將是屬於自己的,他要征服一切,成為綠茵之王,成為世界足壇的王。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這個體格健壯的人竟然無法去場上奔跑了,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啊!
單衝天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時間為何物,不知空間為何物,他感覺自己如同在一個荒島上自生自滅一般。
可是單衝天哪裏知道,所要麵臨的打擊根本不止這些,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那件事實:他無法登場了!
在單衝天還未清醒的時候,馬克是和老板的小舅子一起來的英國,這個奇葩的家夥自然是出於老板的授意。果然當馬克還在病房和王胖子交流的時候,接到老板小舅子的電話:“我們該回去了!”
原來老板的小舅子直接去了貝拉那裏,他出示了哈卡俱樂部的工作者,貝拉哪裏知道這些彎彎繞,出於本能謹慎地說道:“我覺得他的腿傷不太適合踢球了,畢竟競技場要求高強度的體能要求,而他的雙腿按照正常規律是經不起這些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