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曙旭感覺單衝天似乎接受了柳貞熙,私下問他:“小天,你和韓國女孩什麼情況?”
單衝天道:“我覺的她挺好的,她也喜歡我!”
王曙旭驚訝道:“可是,瑪莉亞呢?”
單衝天苦笑一聲:“我的王哥啊,這麼久沒人來看一眼,換你你怎麼想?或許人家早忘了我這個廢人了!”近些日子以來的突變,讓他的情緒有些失控,對很多事物變得越來越敏感。
王曙旭捕捉到單衝天細微的情緒變化,心裏頓感不妙。原本還以為他的內心是堅強的,可剛才流露的情緒恰恰說明了他心裏的悲戚。自己還是被他往日笑容所迷惑了,忘了他隻是一個將近17歲的少年。王曙旭勸慰道:“別瞎說,什麼叫廢人?王哥告訴你,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是第三次看到王曙旭那神秘的笑容了,單衝天道:“王哥,該不會是有事瞞著我吧!”
王曙旭鄭重的點點頭道:“是的!”
單衝天隨意道:“好事?壞事?”
王曙旭一琢磨索性給他透露一點吧,省的單衝天灰心喪氣的,便道:“是好是壞現在不可知,不過我找了一個人,他對你的腿傷有信心!”
“什麼?能治好我的腿?”單衝天驚喜道。
王曙旭沉吟道:“是有信心!他有過類似的病例,不過需要看你的恢複情況,所以你必須要有信心......”
單衝天的聲音有些顫抖:“王哥,你該不會是故意安慰我的吧......”
王曙旭瞪了他一眼道:“我有那麼無聊嗎?人家說了,這與你的恢複有重大關係,所以你必須要有信心,配合醫院......”
單衝天打斷了他的話:“知道了!那啥,什麼人這麼厲害?”
王曙旭嗬嗬一笑道:“暫時保密!”說罷轉身出門去往貝拉醫生辦公室洽談有關事宜。
單衝天鄙視道:“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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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衝天最後一次出現在媒體前,是倫敦市府帶著紅鼻頭去他病房頒發倫敦市榮譽市民稱號的那一天。紅鼻頭的父親送來兩個大餐盒略作補償,並邀請單衝天病好之後去家裏做客。
麵對著攝像機鏡頭,單衝天笑了,笑的很開心。他難得很大度的沒有在英國媒體麵前質疑警察的工作效率。布萊克是最後一個走出病房的,他有些複雜的望著單衝天道:“我很欣喜沒有聽到你的指責,謝謝!”
單衝天搖頭道:“其實有些事我知道你們無能為力,因為對手的實力很強大!”
布萊克若有所思道:“謝謝你的提示,我還會找你的!因為我是個負責任的警察!”
單衝天沒有言語,點了點頭目送他離去。
第二天《泰晤士報》刊登了一則消息:華夏精靈單衝天返回華夏接受治療。新倫敦皇家醫院的院長介紹說,華夏單的外傷已經全部愈合,背傷和右臂傷也已經完好,唯一比較緩慢的是雙腿迎麵骨的愈合,不過他認為醫院的骨科已經是世界頂尖,他不認為華夏國醫術可以讓他回到競技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