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亞是在晚間新聞中看到這則播報的,她感到既高興又失望,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來華沙了?是來看我的嗎?可他為什麼不見我?這個狠心的家夥,難道他不知道女孩子該是矜持的嗎,瑪莉亞眼中的淚珠撲噠撲噠落到地板上......
瑪莉亞隻有在世界大賽時才會禮節性的在媒體前說幾句,往日裏她根本不想接受任何采訪。毫無疑問,下午從體育場出來遇到的那些記者也不會得逞的, 戴著耳機聽音樂的她冷漠的穿過了人群,沒有人敢阻攔。
單衝天消失了,柳貞熙自從聖誕節前聽過單衝天的聲音之後,再也沒能打通他的電話,她在網上留了許多信息也沒有回音。當她獲悉單衝天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華沙後,不禁黯然神傷。
足球圈又多了幾條花邊新聞,這大都是英國小報的功勞,他們為足球娛樂化做出了‘不朽’的貢獻,單衝天和瑪莉亞一起吃飯一起拉手甚至一起走進酒店的‘疑似’新聞迅速走紅。
王曙旭得知這一切時迅速聯係到邊平,最近他太忙了,完全忽略了單衝天這邊的事。
一路暗中保護單衝天的邊平交代了這幾天的行蹤和動向,王大經紀人心裏默默地為單衝天祈禱,臭小子還挺多愁善感,希望他能做好承受韓國小丫頭怒火的準備吧!
單衝天出現在荷蘭訓練基地時,著實令眾人驚訝之極。張喆一身灰塵仆仆的來到大門外迎接:“小天,真是你?你怎麼突然來這兒了?”張喆現在屬於單之隊萬金油,哪兒用抹哪兒,倍兒好使。鄭州的事情解決之後,他又來到荷蘭繼續當他的監工頭。
單衝天調侃道:“好家夥,差點被保安弄起來!”剛才他想四處看看,可保安堅決不允許。
張喆道:“你這老板可千萬別生氣,他是荷蘭本土聘請的,剛從海軍部隊退役,對工作很認真!”隨著年齡的增長,單衝天身上多了些不怒自威,張喆忙解釋道。
單衝天道:“滾蛋,我有那麼小氣嗎?找個地方我先洗個澡,這地方真是不錯,以後得空了過來住上幾日也是一種享受!”
張喆接過單衝天手裏的包放到電瓶車上,帶著他駛向基地深處。張喆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道:“你這從哪兒過來的?這都快午夜了,難怪保安要警惕你!”
單衝天心裏一痛,他緩緩道:“隨便走了走。”事實上他自從下飛機以來一直悶悶不樂,瑪莉亞原來是多麼愛笑的女孩子,可現在卻老是冷著臉,難道她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單衝天後悔自己沒有跟她見個麵,那啥就算大家作為老朋友聊上幾句也是好的!
看出單衝天情緒不佳,張喆識趣道:“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巡視你的新領地!”
單衝天歎了口氣道:“睡覺,現在就想睡覺,頭疼的厲害!”二人一路無語,到達為單衝天準備的房間後,單衝天衝了個熱水澡,一頭倒在酥軟的床上。
華夏足球在起步之初就被灌輸以殘缺的理念,所以這幾十年來一直在口號與落後中沾沾自喜徘徊不前,枉費我數千萬球迷的一腔熱情。
在外國足球已經注重技術、戰術、身體、心理等共同發展時,我們依然停留在用腳支撐著踢完比賽的理念,試想這樣的隊伍怎麼能崛起呢?
除此之外,集體意識缺失也是我們的硬傷。那些枯燥的傳接球配合根本不足以調動球員的積極性,他們在場上奔跑的很積極,卻全然沒有章法,隻是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而已。
這其中固然有足球理念欠缺這個根本原因,可管理層和教練的短視和政績工程這些自私的想法也極大的拖累了華夏足球的進步,而俱樂部為了各自的利益而拖住有天賦的球員外出闖蕩,更是扼殺了華夏足球唯一的火苗。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想法的教練是無法出頭的,有想法的球員也隻能繼續在‘怪圈’中一天天淪落,直到某一天泯然眾人矣!
單衝天不想批評誰,他沒有這樣的資格,也不想再跟華夏當今足協有更多的糾結。因為這依然是一副短視的班子,與其每天期盼‘龍王’在會議室裏喝著茶水吸著煙卷‘研究’足球,還不如把自己的一腔熱血轉化到具體工作中,憑借自己的力量為華夏足球做一份貢獻。
作為一個十多億人口的大國,我們在頂級足球圈打拚的球員少的可憐,每每想到這裏,單衝天就無比遺憾和心痛。而荷蘭足球訓練基地,則是他從兩年前就謀劃的一個願望,這便是他胸中一直牽掛的那件大事!
這個願望的代價是巨大的,他為了買下整個的場地設施和訓練體係班子,跟對方扯皮了一年多,縱使經濟不景氣,可荷蘭人卻固執的認為他們的訓練基地和體係是全世界最棒的。此外單衝天付出了自己所有的收入,還欠了一屁股債,以至於現在隻能不斷的接受廣告合約,以便及時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