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屬於那種想到就要馬上做到的人,連夜讓人安排上行李,帶上數目不小的金錢,畢竟洛陽不比冀州,那個地方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大漢最繁華的地方了!

當然與繁華成正比就是物價,而韓家在冀州再怎麼牛逼,在洛陽依舊是毫不起眼的!

所以用到錢的地方就多了,除了錢財韓羽還帶上了不少金銀珠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錢的。賄賂的話那錢財太顯眼了,不如金銀珠寶來得實在。

將沮授趙雲等門客叫來,仔細的吩咐了一番自己走後應該注意的的事項跟招兵的事情,對於韓羽要出遠門眾人去洛陽學習,眾人倒是沒有反對,畢竟他們門客的身份擺在那裏,在漢朝以前,門客就相當於高級死士,聽話,完全遵守命令,韓羽所需要的也正是這樣的將領,一個好的手下不管你再怎麼有能力,不聽話一切都是白搭,下場鞠義就是很好的例子。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在自己床前忙前忙後的鄒氏,韓羽到現在都沒有問出鄒氏的名字,不是鄒氏沒有,而是在古代是很少有未出閣的姑娘將自己的名字透露給外人的,韓羽沒法子,也就,鄒氏鄒氏的叫著又不好聽,讓一直有後世記憶的韓羽老是想到了已為人婦的感覺。韓羽隻好根據記憶給鄒氏起了一個有意思的外號——媚娘,說實話,媚娘的確是媚惑到了骨子裏!

“媚娘先不要忙了!”韓羽有些疲乏的說道跟客人吃個飯比練一天武還要累,雖然韓羽吃飯的全程一直在不斷的調戲媚娘“過來我跟你商量個事情!”

媚娘聽到韓羽的問話才發現韓羽,急忙低著頭轉身小碎步的疾走到韓羽的麵前,將韓羽的外衣解下,又侍候著韓羽將靴子脫下,一邊侍候著一邊柔聲說道“公子有事吩咐就是,奴婢怎敢稱商量?讓家主知道了是要責罰的。”

媚娘的聲音低低的,跟她的頭一樣,低的都快要埋在她那已經發育的不小的玉女峰裏了。韓羽伸出右手兩指捏住媚娘的下巴,將媚娘的臉抬起。

韓羽的呼吸有些急促,這是何等精致的一張麵孔,韓羽伸出左手將媚娘頭上的發簪拔下,頓時一頭秀麗長發散落而下,黑發如瀑,將媚娘的臉蛋遮住了一小半,但是更顯猶抱琵琶半遮麵般的魅惑,配合著如遇的肌膚,小巧的瓊鼻,櫻桃般的小嘴,最最重要的是那一雙桃花眼,如一汪秋水一般,眼神迷離,媚態畢生。

韓羽這還是第一次細看媚娘的麵容,以前不是沒有心思,就是媚娘低著頭,直到今晚宴席的時候,才匆匆的一瞥到媚娘的臉蛋。韓羽看著麵前的媚娘有些入迷的喃喃道“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可人兒?”

“公子···”媚娘呼吸有些亂,臉也跟搽上了上好的胭脂一般,配合上那一雙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睛,讓韓羽有些不可自拔的慢慢的靠近媚娘,直到兩人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鼻息之時,才停了下來,媚娘有些擔心的想到‘難道今天我就要委身於公子了嗎?’

但就在媚娘做好準備之時,韓羽忽然閉上眼睛,轉過身去聲音有些尷尬的說道“今天晚上將行禮收拾一下吧,明天早上吃完造反我就要去洛陽了!你跟我一起去!”

說完韓羽就匆匆的走到了自己的隔間,躺了下來。隻留下了媚娘一個人癱坐在原地,有些恍惚的看著韓羽離開的轉交。心中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隻是有些淡淡的酸澀和一絲莫名的悲傷。

次日,韓羽早早的就起來,然後在媚娘溫柔的侍候下,穿衣洗漱,兩人一點也看不出昨晚曾經有過那麼一場曖昧。

媚娘是感覺自己身份卑微,韓羽有礙於是不可能看上自己的;韓羽則是搞不清楚自己對於媚娘的感情,自己跟媚娘隻要是算認識的話也僅僅隻有昨天一天而已,一見鍾情?還是純粹對於美好事物的占有欲,韓羽不知道,所以也就出現了這麼“和諧”的一幕。

吃完早食,韓羽去跟韓軻道別。韓軻看起來精神並不太好,眼眶周圍有很深的的黑眼圈,看到韓羽過來,就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將麵前擺放的小案推開,接過侍女遞過來的絹布,一邊擦嘴,一邊隨手指了指麵前的小榻讓韓羽坐下。韓軻仔細的打量著韓羽,好半天才開口說道“今天你就要走?”韓羽點頭稱是。

“你第一次出遠門,經驗不足,人生地不熟的,我讓韓岩陪你去,他曾經跟我一起在邊疆打過仗,武藝了得,入伍之前也曾經在各地遊曆過也去過洛陽,有經驗。讓他陪你去,我放心!還有家中我的門客你帶十人過去,他們原本都是我在軍中親衛,武藝也都頗為不錯,有他們護著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