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賭,賭(1 / 3)

韓羽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韓伯,冷冷的問道“你這是在質疑我?”

韓伯聽後一愣,然後緩緩的跪伏在了地上將額頭重重的扣在地上,緩緩的說道“老奴怎敢,但是小爺現在所行的一切都能夠授人以柄,威脅到老爺跟小爺的安危!老奴即使是得個以下犯上的罪名!也要提醒小爺!以報老爺當年形同再造之恩!這樣縱使小爺定老奴於死,老奴定然也是含笑而去!還望小爺成全!”

說到這裏,韓伯的聲音已經有些抽噎。韓羽愣愣的看著跪伏在地上的韓伯,第一次,這是第一次韓羽感到了真實,自來到這個時代之後,韓羽表麵上看似融入,但實際上韓羽卻好似鬼一樣迷糊不真實,就好似夢一般,不知道何時就會醒來。

第一次居然有人敢反駁違抗自己,第一次韓羽感覺到了自己是在一個活著的真實的時代,而不是在一個遊戲當中。

韓羽已經被這個時代折磨的有些瘋狂,那一語定人生,一語定人死的權勢,已經開始腐蝕韓羽的內心,但是好在韓羽還沒有失去一切理智,看著抽噎不已的韓伯,韓羽感到了一種不懼死亡的力量和忠誠!

這個人不怕死亡,那個自己懼怕的東西!

韓羽有些疲乏的往旁榻側靠去,淡淡的說道“這是幹什麼?起來吧,你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跟隨我父親也有些年頭了,我怎麼會要你的命呢?何況你還是為我好,準了,坐下!你說吧!假如真的有錯,我會改正的!”

韓伯笑著將眼淚擦去,站起來對著韓羽行了一禮,然後筆直的坐在坐墊之上,嚴肅的問道“小爺到底知不知道我們所想的所做的是如何的危險?”

韓羽點頭道“知道!動輒殺身之禍,夷三族之危!”

韓伯點了點頭板著臉繼續說道“當日小爺在家中召集起門客之時,被沮授點破之後,但之後又並無危險利害,眾人也盡都歸心,是否給小爺產生了一種一切人都會拜在我們韓家的權勢之下?”

韓羽一愣,以前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被韓伯點出之後細細一想,還真是如此!畢竟連趙雲,顏良這種帥才和田豐沮授這種處理內政的人才都被韓羽很輕易的收付!現如今,韓羽居然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一種韓伯所說的那種心態之中。

韓羽點了點頭說道“韓伯一語破的。我今後會注意的!”

韓伯卻沒有高興,振聲道“小爺卻是不知,那些門客除了生活所迫跟為小爺的天資所折服之外,還有的就是那是在我冀州,在我韓府!即使不答應也可以就地拿下,不用擔心事情敗露東窗事發!但是今日呢?小爺居然在洛陽這個大漢的中心,洛陽!!

在這裏跟一個第一次見麵之人暴露出我等最隱秘的意圖!

並還許諾給他如此重要之職!

先不說小爺今天一下子就得罪了洛陽三大權貴世家的公子頭頭,也不說小爺今日在酒樓當中說出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豪言’!

但就僅僅是王越有無能力擔任如此要職,單單就王越是否會將我等供出,這個小爺是否想到過?

王越此人我知道,平生最是向往仕途,為此不惜散盡家財在這洛陽權貴盡集之地混跡,要是他等我等稍稍壯大一些,有了確實的證據,然後轉手將我等賣出,去討個一官半職,那後果如何呢?”

韓伯說道這裏目光炯炯的看向韓羽半猜半疑的說道“但是以老奴來看,小爺天縱之姿,勇武過人,更兼的對於天下之大勢,人之行為看的無比準確,應該也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才對!但是公子卻依舊行了此事,這等······”

說道這裏韓伯有些猶豫的問道“小爺莫非是故意的?老奴鬥膽說一句,自小爺大福之後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整日雖看似開朗,但我卻在小爺的臉上看到了很熟悉的表情,那是邊軍士卒在生無可戀的情況下準備尋死的表情!”

韓伯求證似得看向韓羽,卻發現韓羽的臉上無比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