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匈奴爭先恐後的衝進城內,紛紛丟兵棄甲下馬跑到城門口的一處水井紛紛爭搶著喝水,連日來的奔襲著實讓他們累壞了,呼徽身為單於當然不會丟份的去跟那些小兵爭搶,自有侍從取水獻上,等三萬多匈奴都進城來之時,並且紛紛下馬安定下來。
呼徽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安靜,沒錯就是安靜,安靜得不像話,雖然荒城的確是安靜,但是呼徽不知怎地心中沒有來得一陣不安,回想起鬼力赤的話,呼徽一皺眉下令道“讓士兵都上馬!拿起武器,往裏麵探探!”
匈奴接到命令之後,確實不大情願的,跟別提很多人的馬匹都累壞了,但是大單於的命令又不得不聽,隻得裝模作樣的將刀劍拿起,跟著大部隊分成好幾部順著各條街道探去。韓羽看著忽然戒備起來的匈奴不屑地嗤笑一聲對著左右說道“這呼徽倒是有趣得很啊!”
韓羽看著那些隊形混亂,裝備不齊,猶如敗軍潰逃一般的匈奴軍說道“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匈奴士氣戰力已無,更何況這些匈奴如今進了城就等於進了甕的鱉,跑不出去了,傳令下去,高順封門!全軍攻擊!”
“諾!”張郃拱手領命轉身對著旗手示意,旗手馬上帶著旗子爬到塔頂端,用力的展開黃旗揮舞著下令。
城門處的高順很快就在手下的通報下接到命令,將頭盔跟麵甲帶上拔出長刀喝道“全軍出擊!不能放跑一個!”
藏在城門樓裏麵的一千陷陣營接到命令後立馬飛奔到城下將城門堵起來,豎起盾牌拉起拒馬鹿角,並趁著匈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挖出了不少陷馬坑,說時遲那時快,等離城門最近的匈奴眼睜睜看著陷陣營將以上一氣嗬成的完成並豎起長槍嚴陣以待之時,卻是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與此同時城中的呼徽卻是也看見了在高處揮舞著黃旗子的傳令官。
愣愣的不知道啥意思,要是有埋伏的話,此時的情況應該是一聲炮響火把四立,伏兵盡出喊殺聲衝霄雲天才對,怎地如此安靜?
就在呼徽納悶的時候忽然有斥候前來報信道“稟大單於,在我軍後方殺出一支軍隊,大概有上千人,堵住了城門,我軍後路被斷!”
呼徽細細一想眉頭鬆開笑著對左右說道“對嗎,這樣的話人數才對,我等追的也就差不多是幾百號人最多一千人!
我還一直納悶怎麼那支軍隊失去蹤跡了?
原來是躲在這裏了啊,如今這支軍隊堵住了城門,截斷了我等的後路,這是要幹嘛?
難道是想要吃下我們不成?哈哈!”
呼徽說著自己就先笑了起來,的確現在匈奴的士兵盡都人困馬乏,戰鬥力不足以往三成,但是有三萬人馬的匈奴仍舊不是隻有千人的漢軍可以吃下的!
周圍左右聽後也盡都放下心來調笑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對啊!”
“也不怕被撐死!”
呼徽等了一會看的確是沒有埋伏的軍隊,頓時更加的認定城中的敵軍就隻有那城門處的一千漢軍,呼徽氣定神閑的一揮手下令道“傳我命令,後軍變前軍,千軍殿後,殺回城門!滅掉他們!”
“是!”左右領命而去,但是呼徽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城中街道狹窄,而匈奴士兵又多達三萬人,並且騎兵步兵交叉混合,讓原本不多的靈活性更加笨拙。
而這一令下來頓時讓頓時城中的匈奴一片混亂,陣型打亂,所有匈奴都擠作一團,頓時街道上的景象就跟後世天朝過年時搶車票一般!
樓頂上的韓羽卻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此時匈奴擁擠一團連身體都無法轉向,正是一個大好時機!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頓時下令道“讓左右埋伏的士兵出擊!”
旗手立馬揮舞手中紅旗!
旗手所在甚高,呼徽不經意一瞥就注意到,那變換顏色的旗子又看了看擠作一團完全失去戰鬥力的匈奴士兵,心中當下咯噔一聲失聲大叫道“不好!吾中計矣!”
仿佛是印證呼徽的話一般,忽的從街道左右兩邊房屋的樓頂之上射出無數箭支,如雨一般密集的撒向了擠作一團的匈奴士兵,頓時慘叫聲箭支射穿肉體時發出的撲哧聲,鮮血染紅了街道,無數的匈奴士兵就此倒下,長眠不起。
但是屋頂上射出的箭雨卻是一刻都沒有停歇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