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孤鬼不孤(上)(1 / 2)

話說易雲將自己功法《璿璣秘錄》的基礎教給萱兒,他之前並無教授他人的經驗,也不知道璿璣洞內的功法少有可以傳承的,不過萱兒對這功法卻是有幾分機緣,易雲傳授的大部分內容都能領悟,易雲隻好在一旁“恭維”萱兒一番不表。

第二日兩人先後從入定中清醒,易雲見萱兒有了幾分神采問道:“可好些?你能不能按照《璿璣秘錄》的行功路線運氣?”

萱兒聽了眼睛一眯,笑道:“不看看天縱奇才的本姑娘是誰?你教的我已經能運行幾個小周天了,這個名字很俗的功法還真的厲害呢,我的毒雖然沒有祛除但是也沒繼續擴散就是法力也有幾分恢複。”

易雲聽了也笑道:“那就好,我真怕你天天無精打采的,還是現在的萱兒活潑可愛。”

萱兒聽了先是眼睛一瞪漆黑的眼珠一轉又眯著眼道:“怎麼,之前叫你保護我很不耐煩嗎?現在也不用你保護了少了累贅了?”

易雲聽了也鬱悶,這個小女子怎麼竟往這些無關的事上糾纏,苦笑道:“好萱兒,你說這話真的一點沒有愧疚之心?我待你可有半點違逆?怎麼竟是說這些。”

薛萱兒聽了把臉一轉也不說話了,過了半天才柔聲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其實我是在逗你玩呢,我看到你發呆發囧就覺得好笑好滿足。你別氣了。”

易雲難得萱兒對自己溫柔些,連忙道:“我哪敢啊,就是怕你生氣亂了心性,再者你現在又中毒萬一氣逆攻心可如何是好?我覺得還是早去南疆把你的毒解了的好,這裏地處中原人多事雜,再起了爭鬥咱們可打不過了。”

萱兒聽了也覺得這般最好,頭一次下山就這樣被人暗算她也不痛快,就點頭道:“行,可是這裏距南疆十數萬裏之遙怎麼去?我現在可不能調動法力飛行。”

易雲聽了笑道:“那就地上跑吧,天上飛還惹人注意呢,把藍翎給你騎,我自己就禦風跟著,她倒是和你親近,肯定還記恨我之前打她呢。”這藍翎卻是個雌性。

萱兒聽了高興道:“真好,嗬嗬。真希望永遠和她在一起。”說完還自己站起身轉了幾個圈又蹦又跳。易雲聽了這話一陣暗喜又一陣不安,莫非還有什麼禍事發生,要知道修道之人但凡一有這種感覺多半就要有事發生,常人百姓也有一語成讖之說。

易雲不便表露惹得萱兒不快,就道:“咱們說做就做,這裏也沒什麼好待得了不如現在就走?”

萱兒聽了就道:“好,說做就做才是我薛萱兒的本性。那路線定了沒?”易雲聽了暗罵自己糊塗,尷尬的笑笑,拿出之前的玉簡神識侵入搜尋去南疆的最佳路線。他從這個地圖上推測這個世界最起碼要比之前的地球大上數十倍,他們修真之人有的飛行極快超過音速,要往來各地仍要數月之久由此可見這世界地域廣袤。

這地圖是璿璣洞弟子所用,內有各地風俗物產,易雲選了一條路程略遠但是少有妖魔出現的道路,就和萱兒說了兩人又商量片刻才動身。

話說那兩儀門的木青道人因自己弟子火聰道人被殺就下山來報仇,他尋了火聰道人最後的蹤跡匆匆趕到之前眾人大戰的地方,木青道人乃是金丹期的修士自有手段查找徒兒屍身。上下將火聰道人的屍身查尋幾遍就知道徒兒是被人直接害了元神殞命,心中惱怒用控木之術尋了幾棵有靈性的樹木拷問之後才得易雲的蹤跡。一旁的絳珠草幸有陣法護持逃得一劫。

他知道易雲修為必不如自己就要去找他們報仇,卻不知一切被那雪山淩兒看在眼中,見他要去尋易雲的麻煩不得不阻止一二,木青道人正用木遁術在林中穿行突地法術失靈在外露出身形,知道有人動手道:“無上天尊,貧道乃是兩儀門木青道人,不知哪位道友在此戲弄,還望現身指教。”

“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誰,那道人你不能動。你徒弟殞命也是他先貪圖人家寶貝才招來的禍事,你就此回山去吧,我若是再見你就不是這般客氣了。”那冰冷的聲音說完木青道人就覺一股巨力裹住自己,他還沒來得及抵抗就發現自己已經換了個地方,仔細一看正是兩儀門山門腳下。知道和那人修為相差甚遠自己招惹不得,隻恨恨回山不表。

易雲和萱兒哪知道自己險些被人追殺?一路上少不得吵吵鬧鬧嘻嘻擾擾,萱兒因修煉《璿璣秘錄》有成身體大好,易雲也就把三十六門神通傳她,萱兒卻選了些自己喜歡的修煉不表。

這天日落時分兩人出了南方丘陵來至一處濱海之所,易雲這是第一次看到廣袤無邊的大海,看著翻騰湧動的海水頓發豪氣,把一首曹孟德的觀滄海念與萱兒聽,他不通音律可萱兒卻是個中好手。她自己做了宮商角徵羽譜好曲目讓易雲吟唱,還說這非要男子吟唱才有蒼涼壯闊之意。這也就是萱兒換個人卻指使不動他,易雲聽了依言吟唱哪知自己五音不全把一首好好的曲調唱的韻味全無,萱兒在一旁聽的直躺在沙灘上笑得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