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易雲苦著臉道:“嗬嗬,我之前哪有機會唱歌?第一次嗬嗬,別笑了你看你哪有本分玲瓏閣弟子的端莊。”
萱兒聽了惡狠狠的瞪了易雲一眼才道:“少管!你不知道你唱的多難聽,把人家那豪氣唱的如同女子低訴一般,嘻嘻。笑死我了。”易雲剛要答話就聽一道陰沉沙啞難聽之極的聲音傳來。
“確實難聽。”
這聲音難不難聽不要緊,卻把易雲和萱兒驚得一身冷汗。這人如不是有什麼特殊隱匿的方法就是修為遠高自己,他們經曆兩次廝殺也知道人心險惡,這人萬一對自己起了歹心如何防備?
易雲身為男子暗中祭起太極圖後當先問道:“無上天尊,不知是哪位真人在此?在下與朋友嬉鬧多有打擾,萬望海涵。”這話確是自己認錯在先了,真要是前輩高人的話也自有他們的氣度不當的為這動怒。
那聲音又道:“貧道卻不是什麼真人,你們也沒有打擾我。我聽之前的詩頗有幾分韻味想來作者也不是凡人,可惜被你唱的難聽之極。”
易雲聽那人似無惡意,但是還不敢放鬆笑道:“確是!那人有大才幹當得人傑梟雄之語,在下不通音律倒是把這好詩唐突了。”
那聲音又道:“恩,你倒也坦蕩,多少人知道自己的短處卻不敢承認。既如此你也聽聽我唱的如何?”說完也不等易雲答話就自顧唱起來,別看他聲音沙啞呱噪唱這首音律倒是深得意蘊。
萱兒聽他唱完笑道:“不知閣下何人?既然也通音律不如現身一見大家也好探討一二。”她機靈古怪想以這引那人現身,不過也沒報多大希望卻不想那人道:“甚好,隻怕你們見了我要失望厭惡。”
這時就聽海水發出一陣轟鳴聲最後出現一個數米的漩渦,漩渦裏一個人慢慢升起。那人升起距海麵數米高後緩緩飄至易雲和萱兒麵前。他們是修士眼力不凡,早就看清這人麵如枯槁雙目無神皮膚皴裂,如同一具幹屍一般,尤其萱兒似乎還隱隱聞到一股屍臭。
易雲強過萱兒但也不好受,上前打了個道稽問道:“不知道友可是往生島的弟子?”
那人見易雲與萱兒一幅難以忍受又強自支撐的樣子,答道:“正是。你們想必很難以忍受我這副樣子和一身屍臭吧?”易雲聽了點頭道:“確是。之前隻聽人說往生島弟子不曾見過,倒不是有心失禮,可——”一旁的萱兒聽了也點點頭還把自己的鼻子堵住。
那人聽了也點頭道:“恩,倒也誠實,這個味道確實不好我當初修煉之始也心生厭煩。在下孤鬼,正在此修煉水屍聽你們說話就忍不住對答一二,勿怪。”
易雲與萱兒這還是第一次和修士交往,之前見的人都是和自己爭鬥,雖然這孤鬼外形不得人意不過卻算是兩人的第一個交往對象,當下易雲笑道:“嗬嗬,在下易雲。實不相瞞我與萱兒四下遊曆前幾日剛被人打殺一陣,以為我等修士難以相處,不曾想今日有幸得遇道友。”
萱兒聽了皺了皺鼻子,道:“是呢,今天才算遇上一個正常的人,之前的不是要搶人法寶就是要害我們。”
那人聽了仍舊麵無表情可內心高興,他們往生島乃是鬼修但凡凝成法力之後都是這般醜陋模樣讓外人難以接近,不過他們內心終究還是人也需要友情需要朋友。孤鬼也是下山遊曆的弟子聽易雲和萱兒在那嬉鬧心中好生羨慕這才搭訕,看看他們品行如何,見他們並不嫌棄自己的樣子倒也算是值得交往的人。道:“我也是第一次與外人交往。我往生島弟子也很難結交到朋友,我比你們還要高興,可惜就這副樣子勿怪。”
易雲聽了好笑覺得是三個菜鳥相遇,道:“別客套了,過來坐。能飲否?我這有好酒。”說完衝地一指,先用了指地成鋼的神通把一處沙灘變的堅硬如鐵,又用了斡旋造化的神通將沙粒變作一張圓桌三個石椅。又自法寶囊中拿出一個玉壇,取出三個酒杯一個酒壺,還拿出一些少見的靈果擺上。
孤鬼見了易雲的神通道:“好手段,現今的修道之人隻追求傷人害命的法術,像這種中正平和的法術少有人修煉了。”
三人就坐,易雲道:“我等修士就是要與天地造化中感悟大道,於紅塵世間領悟大道。過於追求厲害手段就入了下乘,縱有通天之術在大道之下也不過螻蟻。今我三人有緣得見當飲美酒。請!”說完自己舉杯一飲而盡,萱兒也端起酒杯掩袖飲下,孤鬼也在同時將酒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