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可以停歇紛紛來至路旁樹下乘涼,一陣微風吹過都覺涼爽也沒有精神說笑隻在樹下納涼。靜!就在此時天空中一股黑霧憑空出現直撲眾人頭頂,孤鬼修為在這裏最高,當黑霧出現時就知道不好早把法寶囊中一個玉盒拿出。左手拿出一個青銅鈴鐺食指間還夾了張紙符,將玉盒隨手一拋那盒子迎風就大最後變作一個石棺落下,從中一躍跳出一個青麵獠牙的鬼怪,孤鬼先是搖了搖鈴鐺,然後就將紙符在手中點燃口中念念有詞大喝一聲“疾”。點燃的紙符紅光一閃進了那鬼怪的身上,猙獰厲鬼刹那間就安靜下來。
孤鬼對著那黑霧一指那鬼物就架起一陣黑煙上前,他自己又從法寶囊中拿出一個哭喪棒防備。書中代言這孤鬼份屬鬼修一脈,他們對敵手段不是武藝法術法寶的套路,卻是在平時收集一些被靈氣陰氣侵蝕了的屍體加以煉製,那屍體被天地煞氣滋養又得了靈智身如鋼鐵不懼萬般法術,且被修煉之人當做外丹修煉對敵最是好用。
再說薛萱兒見來了黑霧知道易雲所料不錯,隻把紫玉葫蘆拿出來躲在一旁等著偷襲敵人,也不知她究竟想到什麼得意處忍不住偷笑,旁邊的小姑娘見了還以為她被嚇的癡傻不禁躲她遠些。王正不知從哪撿起一把樸刀將周圍的人護在身後,萱兒見了微微點頭暗想此人到不失仁厚俠義。
在孤鬼放出法寶時那鳳風興就覺不對,剛想詢問就見天上的黑霧遮蔽了光明,四下昏黃難辨。這天地異象是人都看得見,不知是誰喊了句妖精來了,嚇得眾人隻是四下奔走妄圖尋找一個安全所在。人群亂哄哄的成了一團,幾位膽大的俠客想要整理秩序瞬間就被人擁擠淹沒,更有女眷孩童尖叫哭鬧不絕於耳,鳳風興再怎麼喊卻也無濟於事,隻能將周遭的幾人拉至一旁隱蔽。
接著說那孤鬼,他人雖醜陋不堪用的也不光明手段心腸卻最是慈悲,之前就聽說妖精修煉雜亂馭使法術大多是黑霧黑風,如今見了哪裏敢懈怠唯恐下麵無辜遭劫。隻把自己煉製的一具壬水鐵屍放出迎敵,這壬水屬陽,水也代表陽性,將來這鐵屍大成陰陽相濟威力無比。雖然現在這鐵屍未能進化但也威力不凡,它飛入空中張口就噴出一道屍氣,自己也把利爪伸出徑自鑽進黑霧中不見。
孤鬼擔心鐵屍有失,自己也拿著哭喪棒進了黑霧要共同對敵。他的哭喪棒既是法寶也是兵器,又能專傷人魂魄陰毒無比,進了黑霧就從哭喪棒中放出一黑一白兩條鎖鏈搜索生魂,隻要被這鎖鏈拿住魂魄少有人能逃脫。自己又把之前的棺材頂在頭頂護身,他們鬼修一脈心腸好壞不提,但這手段就讓常人難以忍受,所幸下麵也沒人注意。
那黑白鎖鏈最後向著一個朦朧的身影纏去,孤鬼知道了那妖物的所在指揮鐵屍一同夾擊。別看孤鬼形同槁木身手卻敏捷,那黑白鎖鏈在前自己手拿哭喪棒迎頭就打,那石棺還發出一股墨綠的汁液,看樣子是腐蝕人身體的。就有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影不知用什麼抵擋住孤鬼的,那鐵屍卻被一個高大長形怪物擋住。兩人鬥了百十回合才分開,孤鬼心中有幾分焦急害怕耽擱久了生出變故。
恰在此時一道雷光打在黑霧中,隨著一聲慘叫黑煙漸漸消失最後顯露出一個五六米長的大蜈蚣在那猙獰。在孤鬼身旁一道紫光漸漸凝聚最後現出易雲的身形,那蜈蚣旁邊也出現六個身穿彩衣狼狽不堪的男女,其中一女子正滿臉怒容的瞪著易雲,一個中年人盯著孤鬼。
易雲為何此時出現,那六人又是何人?看官請勿著急待書中細表。書回易雲獨自離開車隊,來至無人處就用正立無影的神通隱去行跡,又用氣化三清的神通分出一個分身暗中跟隨車隊,卻是他擔心萱兒有失留下一手備用。等一切穩妥就用望氣術四下查望,果然在遠處一個山坳中看到幾點靈光隱隱閃現,另一處有紅塵之氣翻騰,易雲隱隱猜到一些齷齪。那紅塵之氣必是凡人無疑他卻不擔心,自己將本命法寶太極圖化為一片白雲隱在空中,左手拿出四靈珠防備,右手就拿了九節鞭朝著那幾點靈光方向行去。
易雲速度快盞茶就到了那靈光聚集地,正立無影不能望文生義理解為正立的時候沒有影子,這神通乃是專門隱人行跡的神通,但凡有光人就可有影,這神通卻是暗指使用之人能消去全部蹤跡之意,除了個別神通或者修為遠超易雲都不能發現端的厲害。他自恃本領也不怕被這幾個人發現,自己就靠近打探。
場中六個身穿彩衣的男女正在爭論,一人道:“前些日子苗東你們把事做的太絕了,現在往來之人絕跡還怎麼抓凡人喂養咱們靈獸!”
一青年男子冷笑道:“我苗東做事絕不假,可你俞波又好到哪裏?還都不是為了提升靈獸的實力嘛。”
旁邊一清秀女子見了笑道:“兩位師兄不要爭吵免得傷了和氣,咱們既然一起出來曆練就該多多相互體諒才是。咱們馭獸宗十分本事靈獸占了九分,為了弄些好靈獸才不得以冒險來此險地,之前有危急都不曾爭執何必為幾個凡人血肉生了嫌隙?咱們多等些時日總能有所收獲,實在不行,哼哼,就冒充魔教之人屠幾個村鎮就有了。”說完一臉的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