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重明鳥帶著易雲萱兒飛走,快速掠過蠻荒高空。之前易雲和萱兒有事不曾仔細觀看這蠻荒,直到現在兩人才有情懷慢慢觀察,這蠻荒果然風光不同外界,隻是囿於神識被幹擾看不出去多遠少了幾分樂趣,易雲忍不住問道:“在這蠻荒我等修士神識受阻,不知道友你們可有妨礙?”
重明鳥正自無趣,聽易雲問話答道:“我們還好,隻不過略有幹擾。”它有心賣弄知識又續道:“據說這裏四五千年之前還是另一番樣子,不過後來仙魔大戰壞了經緯地理才變成這個樣子。”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易雲忽的想起殺劫,這裏莫不是當年的戰場?
易雲裝作無意間問起,笑道:“哦,這也奇了,你怎麼知道的?這附近有什麼上古遺跡麼?既然來了也好觀摩一番才是。”萱兒聽有玩的地方也是歡喜,道:“正是,醜鳥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去耍耍?”重明聽萱兒說了也不著惱笑道:“真有這個地方。不過在蠻荒深處,以咱們的修為道行可去不得,這裏不過蠻荒外圍就危險重重,那裏麵更是凶煞之地,多少前去尋訪遺跡的修士在那隕落!”
易雲心下暗想:由它話推斷這裏以前是殺劫戰場無疑了,隻不知與我有什麼機緣。正亂想時聽重明鳥道:“咱們路上還有幾個果子料想也該熟了,正好摘了給你們嚐嚐。”說完萱兒大喜,易雲也被引動饞蟲,笑道:“哦,那就煩請你帶著我們去見識見識,正是好久沒吃過新鮮的靈果了。”
重明鳥一笑調轉方向奔一山崖飛去,到得近前隻見一株青翠樹木長在半空伸出枝幹,在其頂端有十幾個拳頭大小的紫色果子隨風飄蕩。萱兒環顧周圍見沒有異狀,問道:“我聽說一些險要地勢才有天材地寶,但是都被靈獸守護,現在咱們怎麼沒見到?”易雲聽說也是點頭,忍不住道:“莫不是重明道友的緣故嚇走了那守護者?”
重明笑道:“嗬嗬,哪有的事也不知你們從哪聽來的昏話!這不過是二十年生的果子罷了,像這種蠻荒多著呢,誰還不知道幾個地點,沒什麼稀奇的。咱們采了這株,好去另一處采名叫‘墨玉珠’的靈果,它最能凝煉法力修補心神,很適合萱兒姑娘現在用!”易雲暗道:原來帶我們找果子目的在此,想是不願低頭道歉變著法子補償呢。
萱兒何嚐不知道,就笑道:“那多謝了。這果子紫瑩瑩的煞是可愛,咱們隻摘幾個嚐嚐就是了,剩些留待有緣!”重明鳥讚道:“到底是名門大派氣度不凡,這果子被其他修士見了過半要連樹都弄走呢。”待易雲摘幾個色澤最好的重明才帶著兩人去向另一處。
嚐了這果子果然透著輕靈,易雲和萱兒連連稱讚。這時候重明笑道:“你們看那裏,有兩隻才得靈智的小妖打架呢!”易雲和萱兒順著它指引觀望,果見一條頭上生著肉瘤的青蛇正對著一隻白色小鳥吞吐蛇信,小鳥也靈活的閃越飛騰,萱兒忍不住問重明:“你怎麼知道它生了靈智,還有之前的九嬰為什麼不能說話?”
重明笑而不答,易雲知道這怕是人家私密,岔開話道:“萱兒你細看那鳥,靈動中透著可愛真像你呢,哦,對了,重明道友你因何不製止它們爭鬥?”重明聽了笑道:“它們不過才得靈智還不算咱們妖族,非要能自己修煉了才有人管的,現在我也不好幹涉。每年像這種靈物不知要相互吞噬多少才能有幾隻修煉成精啊!”說著唏噓不已,易雲不知妖族艱難聽了也微微歎氣。
萱兒自正打量那鳥兒,見那鳥渾身雪白尾有九團翎羽,金黃鷹爪紫喙紅睛,頭頂幾縷藍色羽冠,顧盼之間透著靈動心中十分歡喜,聽易雲歎氣埋怨道:“喂。你倒是看那鳥兒啊!歎什麼氣!”
轉睛再看時那青蛇也使出吸氣的法子,要把小鳥吸進大口,小鳥大意被一團陰氣裹住發出驚慌的鳴叫,易雲笑道:“果真蛇類之屬手段相似。萱兒,我收了這青蛇你去安慰那小鳥,再和它玩會兒就去找孤鬼才是正事!”萱兒忙點頭應允。
這蛇不過才得靈智談不上什麼修為,被易雲發出一道靈符定住,那鳥兒失去枷鎖又見青蛇被縛不禁歡叫,看萱兒到了身前也不躲閃還輕輕飛到她肩上玩耍。萱兒見這鳥來到自己肩上也十分歡喜,拿出些剛才的紫果喂它,那鳥先眨著猩紅的眼睛歪著腦袋看看,見萱兒沒有其他動作才慢慢靠近,試著把喙啄了一口吃下,想是覺得好吃才又蹭上去開始吃起來。
易雲悄聲問重明道:“你可知道這像鳳凰的白鳥是什麼物類?看萱兒喜歡極了那鳥我想是不是能帶它一起走?隻是不能惹出事端。”重明道:“這鳥我也是第一次見,你們要是喜歡帶走就好了!原本夫諸說要抓隻靈獸與你們當坐騎呢,隻是黃善說你有一隻麒麟才作罷,現在萱兒姑娘喜歡隨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