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楚溪有關係啊”
“她已經很這事沒關係了。我隻是覺得做點善事,死後說不定會有個機會,我作孽太多。”楚澤看著這個人,腦子有一種錯覺,也許這個人一旦離開了便什麼都不留下。“而且你搞清楚,我是被害者,不弄明白是誰要這麼做,萬一哪天逛街的時候,有輛車突然衝過來咋辦。還有楚溪的同學死的很奇怪,你想幫別人,就直說好了”。
楚澤輕笑一下,想在說什麼,易行卻不看他,別過臉看了看黑掉的電腦屏幕,道“如果你要棄屍荒野,在這座城市裏,會選擇哪個地方?”楚澤一愣,顯然不能理解易行的神轉折,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想起昨天她和陶正天說什麼凶殺找你,便問“你不會殺了人想藏屍還打算讓陶正天幫你疏通關係去”。
易行看著楚澤腦子裏一行字幕“親,你想的還真多”沒好氣地說道“問什麼答什麼”楚澤撇撇嘴,道“張掖池遺址”易行一聽,粗話就出口了“靠,那他娘的已經被封了好吧”“是被封了,可是從來不會有人看管,隻是象征性的圍了起來”
張掖池是一處古代遺址,據說是一個古代人工的觀賞性水景,當然周圍有很多傳說相當豪華的建築。當然那些都已經埋進地下了,水估計也幹透了。幾年前,那附近有一處房地產投資,結果卻在地質監測時發現下麵有一處大型建築遺址,初步判斷是宋朝的,之後那裏的施工就全部停止了,建了一大圈磚牆把被判斷為遺址的部分封了起來。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當然也包括易行。
“平時是不會有人管這些,但是如果忽然要發掘不就被發現了嗎?”
“以我市的經濟狀況十年內基本不會有動作,根據規定也不能進行其他活動,總之那裏就是一處相對封閉的荒地,是幹壞事不錯的選擇,藏具屍體絕對沒問題,那裏的草至少要沒過膝蓋,不用挖坑直接把屍體扔在那裏,屍體在腳邊都看不出來,當然那裏根本沒人去。”
易行想了想那些瘋狂生長的雜草,最開始賀鼎托著屍體過去時,不近看還真不知道拖的是什麼。“你怎麼對那裏那麼清楚”
“去年我有一本寫的是一個謀殺案,裏麵藏屍的地方就是根據張掖池改編的,我特地實地考察了一下。裝粉絲也要像一點嘛。”易行聽著想起了火車上的事,狠狠瞥了他一眼。還真記仇,楚澤看著她的眼神心想著。
“我回答你了,你能告訴我你要幹什麼了嗎?”“我看見了一起凶殺案,準確說可以說是處理屍體的過程。”坐在椅子上簡單地把那天看到的說了一遍,以及那個瓶子的來曆。說完喝了口水,看著楚澤說“怎麼大作家給個看法”楚澤看著她,一些愣神“你拿的是我的杯子。”易行也是一愣,看看手裏的卻發現是自己常用的那隻,又看看楚澤。那家夥在那裏笑著,很迷人。
“你大爺”
“我就隨便說說”說著清了清嗓子,不理會易行即將暴走的樣子“現在的情況就是賀鼎可能殺了人,至少也幫著處理屍體,而且地點很可能就是張掖池對吧”
“對”
“那麼殺人動機總該有吧,那天從我聽到的來看,賀鼎像是受人威脅做的,但是無論是誰都要有個殺人理由吧”
“這個,我可以去問那個冤魂啊,兩個是用一樣法術封印的,應該有些關係,雖然不知道淨化的怎麼樣,我下班去看看好了,”
“你還真是健忘啊?”
“怎麼?”
“昨天你差點被賀鼎殺了,你也是受害者”。易行一下子呆掉,她確實把最重要的忘了,自己身上到底什麼吸引了老家夥,要滅了自己。“可是為什麼啊?”這個她真不知道。
“你為什麼會接他的生意?”
“中介人介紹啊”
“那就問問中介好了。”易行點點頭,拿起手機,給莫默打過去,意料之中的關機,楚澤聽著聲音,有些擔心,不會出事吧,理論上凶殺很可能殺人滅口的,忙問了一句。
易行則是一臉鄙視地盯著手機屏幕“這家夥這輩子唯一可能的死法就是精盡而亡。”發了一條短信,把手機往桌子一甩“現在我們做什麼,找賀鼎算賬還是?”“晚上我們去張掖池,賀鼎那我找朋友看看。”“為什麼是晚上,那有沒人看見好吧”“那地方沒人進,不代表沒人在外麵走動,你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翻牆吧,還有,你現在還在上班。”這家校醫院果然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