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我們家的人?”易行一聽來了精神,洛妍卻別過頭,看著水麵“以前見過一個的,我以後告訴你吧,我先把事情做完。”說著起身走到水邊拿起了那把油紙傘。
易行看著白布,洛妍剛剛躺著地方,一朵白色的蓮花若隱若現。此時洛妍也走了上來,看見那朵花,也有些好奇“這是?”
“你的妖形已經被我封在這裏了。至於你的妖性被我以咒印鎖在了你的體內,時間一長,就會消失,你本身妖命已經用血除盡。從現在起你已經是人了。你要適應這個新身份”說著接白布折起放在了一邊。
起身,目視那塊白布,雙手捏訣“法令在此,四方諸火聽令,引天火,誅邪!”三道雷火從空中劈下,落在白布上,火光中,一株蓮花如涅槃般佇立,從花瓣開始燃燒,煞是璀璨。
洛妍看著蓮花在火中化為灰燼,握著傘的手緊了幾分。起身走到一身身邊“不知道易小姐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回頭我把那明珠給你,作為回報。”易行一聽,就知道是程浩那家夥告訴她自己看上那珠子了,不過這個小費相當不錯“那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護法。”說著將那把傘稍稍托起,恰好讓易行看清楚。“這裏封著一個妖魂,就是我昨天召喚的,它的魂體內有一顆內丹,融入我的體內可祝我以凡體成仙。”
“這個方法可靠?”
“這是我師祖傳下的方法,多年前曾有人用過,當時改命的人是易家宗族的易天化前輩。今天易小姐可以輕鬆操縱改命的法術,說明易小姐的本事已經超過宗家的很多人,我猜,你大概是易家主管祭祀的引魂一族。”
易行並不回答,隻是盯著洛妍看著,洛妍反倒一笑,知道易行算是默認,便繼續說“如果今天我成功了,我可以把一些你想知道的東西告訴你。”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麼?”易行笑道,隻是臉上沒了平時的可愛,神色中多了些沉著不驚。“我知道的不多,可是總比你知道的多,因為我活的久。”易行用手摸了摸拿傘,有一股很強的陰氣竄動還夾著些妖氣。
“那你要我做什麼?”
“這個妖魂不是很穩定,昨天我封住她已經廢了不少力氣,我怕一會出現意外,隻是想你在一旁,若有情況出手助我一把。以你的能力,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易行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洛妍轉身走到潭邊,在陽光最足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撐開傘,一個人影漸漸浮現,是個女孩子,穿著碎花的裙子,頭發有些散亂的垂下,身影在陽光下微微晃動,有些不清晰。易行看著那張憔悴的麵容,想起了墓碑上的照片。
楚澤在酒店換了件稍薄的體恤。又把楚溪給的那包衣服拿出來,給林諾打了個電話。電話裏林諾的聲音有些蒼老,不合年齡的那種。楚澤說了自己很快就會過去,問是去家裏拜訪還是去哪了。林諾說正好在家,就來家裏吧。又說幾句客套的話,便過了電話。
楚澤拿好東西便出了門,在門口打了一輛車,把地址給了司機。司機看了一眼,隨口說了一句“喲,那個前陣子剛出過一個車禍,那個慘喲。
”楚澤一聽,想起林涵就是車禍死的,覺得有些巧合,不過楚溪確實不知道具體情況便開口道“什麼時候的事?”
“快兩月了吧,不過那個慘樣,媽的這輩子都快忘不了啦。”說話間手還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
“著,這麼說您是看見事發了?”
“也是我倒黴,那天正好接個活,就去了那,本來想著,停路邊等下個生意,誰知道就那麼一會,就讓我碰見了,那家夥,以前也就在電視新聞上看看,這回算是真實的啦。那車開那麼快,直接就衝過去了,那姑娘一下就被撞飛了,就這還沒完,那車連刹車都沒踩,直接就又衝過了,那姑娘又被壓了一邊,腦子估計都碎了。”
“這是嚴重的事故啊。沒報警?”
“報了,我還被問了好幾遍,你說那車那速度,我當時都嚇傻了,誰還記得那是啥車牌號,大爺的,車是啥樣都沒仔細看見過。”
“還沒找到人?”
“沒聽說,我看報紙就報道過幾天,之後也沒音了,估計是不管了吧,哎,那姑娘怪可憐的,我聽說還上大學呢,就在D市。“
楚澤聽著,知道這人就是林涵了,不覺有些唏噓,也許那孩子是知道自己要出事,才會把那個瓶子交給楚溪,但是這確實有些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