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仔細地看著林諾掌中的每一條紋路,許久,放下手,看著林諾若有所思,這個人的命數自己已經看不出來了,他難道也改過命?誰做的,手藝倒是還不錯,也許就是昨天的那個男人背後的人吧。
但是又問什麼要把林諾留在這,就這麼放心?被發現也沒關係嗎?林諾到底和他們是什麼關係?看現在的這樣,似乎無足輕重。
“你看出什麼了?”
易行正思考著的時候,身後一個聲響出現,心髒猛地一跳,似乎還停了半拍。冷汗直接順著額頭流出,一抹紅光從眼中消失,僵硬地扭著脖子,看向身後。
楚澤正斜倚著門,一臉悠哉地看著易行,不,準確地說是林諾,他現在應該看不見是看不見易行。
“趕緊把隱身咒收了,還有記得下回幹壞事的時候把門關好。”楚澤說著,走進屋子,坐在沙發上。
易行自然是一臉憤恨的表情,很不爽地解開咒印,瞪大眼睛,死盯著楚澤,最後發現楚澤完全不理會自己的眼神攻擊,悻悻地坐到楚澤一旁。楚澤看著心裏一陣好笑,本來就是打算嚇唬她,現在看來效果應該不錯。
“你怎麼來了?”易行道。
“我怎麼不能來。”
“我是說你應該中了我的迷魂咒,在屋子裏睡著呢,怎麼出來了。”
“你不也說你是第一次用不知道好不好使。”楚澤不答,倒是反問道。
“不可能,我就算第一次做也不會失敗。”
“但是你就是失敗啦那個東西我會解,裝睡就是想逗你玩玩”
“你是想逗我玩玩還是不放心我。”
楚澤見易行看著自己,眼神裏看不出情緒,也收起了笑,隻道“隻是想逗你玩玩”。自己真是沒那個意思,沒什麼好不放心的吧,就是有點好奇而已。
“你解開了我的符咒?”易行看著楚澤的表情,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便換了個問題。
“是啊,怎麼了?”
易行很是疑惑,但也沒在說什麼。心裏想著,昨晚楚澤的那個銅錢上就有類似易家咒印的加持,現在他又把自己的咒印破解了,他們家和易家以前有關係?還是其他什麼呢?估計問他他也不知道,有些事這家夥應該不至於瞞著自己吧。
楚澤見易行坐在那也不說話,有些感覺不習慣,便說“怎麼了?”
易行撇嘴道“被你嚇了一跳,還沒緩過來。”說著甩了一記眼刀給楚澤。
楚澤見她的樣子,估摸著自己估計真是做過火了,立馬賠笑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就看在我給你買這買那的份上原諒我吧。”
易行輕哼了一聲不在說話,但是臉色好多了,楚澤估計她是原諒自己了,也就放心了,心裏自己各種吐苦水。
拜托,我也被你嚇了半死好不好,你想想,自己站在門口,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微抬著手衝著自己,在加上樓道裏的陰冷感覺,當時第一感覺就是詐屍好吧,要不是自己還算冷靜,猜出是易行在隱身,早就喊出來了。
楚澤走到林諾身邊,仔細看了看,抬頭看著易行“你怎麼知道他會在這裏?”
“我不知道啊,我隻是想看看這屋子還有什麼要找的,就過來看看,誰知道就看見這家夥了。”
“那你剛剛蹲在那裏在幹嗎?”
“看他的手相啊?”
“算命啊?”
“對啊,不要小看那幾條問路,一個人命裏的大事都在其中,我沒事就喜歡看看,職業病。”
“你看出什麼了?”
“他的我已經看不出來了,他改過命,而且不止一次。”
楚澤一聽,抓起林諾的手掌看看,“沒有傷痕啊?”要是改了很多次,那手不得成網球拍啊。
“改命不是隻有改掌紋這一種方法,我說過那是比較低級的一種,用那種方法,我是能看出他的命途的,而且那種方法最多改改壽命。”
“你的意思,是指他用的方法是很好的一種,比賀鼎的好?”
“當然,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那你還不快把他弄醒,也許這個人知道很多事也說不定。”
“弄醒?我倒是想,剛才覺的奇怪怎麼就把他這麼隨意地扔在這等著我們找,仔細一看,這家夥魂魄根本不全了,怎麼也不會醒。”
“這能看出來,不需要其他的用具?”
“我才不會像其他那些笨蛋天師呢,搞什麼都帶一堆法器。
楚澤心裏腹誹,上麵就是這麼傳下來的,我有什麼辦法,你不也沒事來串念珠。
又看了看林諾,雖說這人口碑不大好,但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吧,這下恐怕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他歎了口氣,站起身,看著易行“我本來也是打算今晚過來找找,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翻翻,看看還能有什麼東西,再想想這家夥怎麼辦,要不報警把他送醫院吧。”